方家老宅佔地兩千多平,不算閣樓總共有六層,配備電梯。
一樓是宴會廳和傭人們的住所,二樓是空中花園和方宴清那些小輩的房間,再往上也是住所。
宴會還沒正式開始,方宴清的朋友和生意夥伴發現找不到方宴清的身影了。
朋友周皓楠戲謔道:“半個月沒見他那寶貝媳婦了,都快急瘋了。倆人指不定貓哪兒膩歪去了。”
二樓。
男人摟著女人單薄的肩頭,兩人配合著步伐,依偎著身子,疾步穿過花園。
院落裡燈光明亮,夜空中只有幾顆星,襯得月色那樣涼,刺骨冷冽的夜風吹過來,池念頓住腳步,回首望了一眼花壇中心那顆梨樹。
兒時,冬季雪色銀輝,池念與方宴清曾在那棵樹下打雪仗,樂此不疲地玩著過家家遊戲。
少時,春日梨花紛紛,方宇澤在這棵樹下親吻池念的臉頰,許諾成年後會把她娶回家。
池念抬起視線,目光凝固在那顆樹光禿禿的枝丫上,胸腔裡空蕩蕩的,有風吹來,她又聽到那裡發出寂寞的回響。
方宴清也在那棵樹下尋找童年時期的池念和方宴清,尋找弟弟方宇澤的身影。可冬天太寒,傭人太勤快,地上連積雪都沒有,他什麽都尋不到。
方宴清幫池念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後來乾脆不顧路過傭人的目光,直接將她橫抱起來。
池念縮在方宴清懷中,明明很需要他的懷抱給予慰藉,卻說著口不對心的話:“你放我下來吧,他們都看見了。”
方宴清固執地將她抱緊了:“看見了又怎麽樣?在我們家裡面,我們是合法夫妻。再說,你穿那麽久高跟鞋不累?”
門被擰開一小道縫隙,兩道黑色身影順著縫,迫不及待地擠進房間。
哢噠一聲,上了鎖,房門將樓下宴會廳嘈雜的聲音隔絕。
房間內黑暗,只有落地窗前灑下一小片微弱的光亮。
池念喘息著,仰著頸子,闔著眼睛,承受著方宴清來勢洶洶的親吻和急躁的愛撫。
他身上清澈甜美的琥珀香氣,不知道從哪沾染到的煙草氣,她身上的酒氣,過往的氣息,各種令人迷亂哀傷的氣味籠罩著他們。
大衣被脫掉了,雙腿被男人的膝蓋頂開了,身子被釘在牆邊,高跟鞋東倒西歪在腳邊。
方宴清急切地吻著池念,吮著她的耳垂,大手隔著禮裙在她胸腹遊走,低啞著嗓音,含糊不清地問道:“寶寶,有沒有想我?”
池念被方宴清摸得渾身皮膚發緊,喉頭髮乾,發不出一絲聲音。
其實更令她困惑的是,自己現在怎麽變得這樣敏感?
只是聽見方宴清低沉急促的喘息,被他親一親,摸一摸,滾燙的身體靠在一起,下體就開始分泌潤滑,期待他的入侵。
怎麽不算遺憾呢?
隔壁房間是方宇澤的。
在那個空間,池念和方宇澤練習接吻,少年會因為她微微張開了唇瓣就偷偷紅了耳根。
十八歲時,池念赤裸著身子,騎在方宇澤身上,為什麽那時候她不能夠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專注於眼前,這段日子她想過方宴清嗎?
好像晨光熹微,在閣樓沙發上醒來時,她下意識地摟緊渾身散發著酒臭味的自己,渴望過方宴清溫暖寬厚的懷抱和他濕熱的吻。
沒有聽到她的答案,方宴清刨根到底:“池念,你沒心麽。我們那麽多天沒見,你都不會想我麽?”
池念被他問煩了,踮起腳尖,在黑暗中咬他的喉結:“方總,你話好多。”
方宴清高高地抬起下顎,扣住她的頭,生怕她找不準位置似的,享受地笑了,另一隻手在她腰側和後背來回摸索著,試著去解開她身上黑色禮裙的隱形拉鏈。
禮裙是黑色寬吊帶束胸樣式,裙擺微蓬。那拉鏈做的實在有夠隱蔽,穿它的時候,也是奢侈品店的四五個員工幫襯著池念穿上的,方宴清實在不得其解,隻得先脫掉自己的外套和西裝褲。
時間緊湊,他來不及和她的乳房親昵。
他將池念翻過身來,使她前身緊貼在門板上。
蹲下身子,整個人鑽進她蓬亂的裙擺裡,大手揉捏著她一側臀肉,親吻啃咬著軟彈的另一半臀部。
池念低吟著,像隻高貴的天鵝,將優美纖薄的背脊高高拱起又繃直。
方宴清站起來,從背後抱著她的腰,輕車熟路地用手包裹住她腿間飽滿濕潤的陰阜,輕輕撫弄,撩撥瑟瑟的肉瓣,手指插入溫暖緊致的甬道,淺淺抽送:“這呢,心裡不想,身體也不想麽?”
池念邊躲邊迎,岔開雙腿,哼哼唧唧道:“不行,方宴清,別這樣弄,我受不了,會弄髒裙子。”
“好多水,你應該是喜歡的才對。”男人急促的呼吸伴隨著性感低啞的聲音落在耳後。
最後連池念自己都搞不懂,她到底是在享受著,還是在抗拒著。只是感覺下體空乏,想要比他手指更粗大的雞巴填滿,更狠厲的衝刺,抵進她小穴深處,狠狠肏乾。
方宴清親吻啃咬著池念的後脖頸,手指她小穴內急速抽動,曲起指節,指尖摳挖著小穴上方敏感的內壁,大拇指指腹重重按壓揉碾柔嫩堅硬的陰蒂。
不到兩三分鍾,池念柔細的尖叫變成越來越大聲的呻吟和啜泣,渾身劇烈顫抖。
方宴清又蹲下來,鑽進她的裙擺,將她的丁字褲褪下,溫柔舔舐她濕漉漉的恥毛,用舌尖掃蕩刺激她疼痛又酥麻的花核。
池念腿軟的站不穩了,哭著懇求:“你快點進來好不好?”
男人用臂彎圈住池念的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與她耳鬢廝磨。
手扶著肉棒在她大腿根處頂蹭,肉身上沾滿滑膩的愛液,他們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蓄勢待發的陽具抵在穴口,猛地穿刺進小穴,撞開洶湧而至的層層疊疊的濕軟穴肉。
池念的指尖深陷進方宴清背部賁張隆起的肌肉塊,先是向後躲閃,而後款動著細腰,迎接撞擊。
方宴清像一個初嘗禁果的少年,莽撞,迫切,且不留余地,聳動著腰,次次將性器刺進穴口最深處的小口碾磨。
在黑暗中。
門板被撞得咚咚作響。
兩人像海面上的浮漂,交疊著身子,忽高忽低,隨著洶湧的海浪起起伏伏。
在一片化不開的濃欲中。
方宴清扣住池念的手腕,唇瓣在池念臉頰上翕動,吻掉她眼角的淚水,雞巴深嵌在她體內:“池念,你的校服還在嗎?”
池念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問這個。
方宴清用熱吻淹沒她,用低沉深情的聲音表白道:“自從我有性別意識開始,就在不斷幻想這個場景了,在家裡舉辦宴會時,在所有人不注意的空檔,偷偷把你領回房間——肏哭你。”
豈止是肉棒,方宴清簡直恨不得將他整具身體都擠入池念體內,膨脹粗壯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撻伐著她的濕穴,撞得她的心七上又八下,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全線崩潰,潰不成軍。
在池念意識模糊之際,方宴清將手掐上她纖細的脖頸,虎口抵著她的下頜,伏在她耳邊低吟道:“池念,你本就該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