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來兩個人已有小半個月沒過夫妻生活,肉在嘴邊,日日只能看著瞧著,嗅到她的香氣乾著急卻無法享用。
現在嘗到鮮了,再加上身處池念的閨房,實現了年少懵懂時做過無數次的春夢,方宴清隻覺全身皮膚發麻,腎上腺素狂飆,隻想像台打樁機,一味地在池念溫軟的身體裡衝刺,把雞巴深深扎根在她的穴裡,恨不得將自己也擠進她的身體裡去,和她一同呼吸,同頻心跳。
兩人抱坐著,方宴清的頭搭在池念肩膀,鼻尖蹭著她的肩頸。一手掐住池念的腰,另一隻手毫無章法地揉捏著女人晃蕩的乳房,一陣接一陣狂插亂頂。
周圍的空氣裡滿是黏稠的醉人的愛欲香氣,噗嘰噗嘰的水聲。
池念雙頰酡紅,咬緊了下唇,雙手在上,抓住枕頭。
她一會兒仰起下頜,一會兒將頭垂下去,似是把他的話當真了,顧忌著隔壁的池憶,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視線聚焦在她的唇部,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像懸在枝頭熟的恰如其分的飽滿的果子,引得人口渴難耐,盯著她的唇看了幾秒,方宴清的喉嚨快要燒起來了。
他抬起池念的下巴,急切地啃她,品嘗她的甜美。順勢起身,將她壓倒在床,改成女下男上的姿勢,大手先是抓住池念的腳踝,搭在他腰側。而後扣住池念的手腕,慢慢遊上去,與她十指相扣。
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了,方宴清移開唇瓣,親吻池念的下巴,咬她的肩頭,像柔軟的貓科動物,弓起脊背,嘬她的奶子,用舌頭繞著硬紅的乳尖打轉,同時下體律動不停。
他前後大幅度地聳動著勁瘦有力的腰,用蠻力撞開浪潮般湧上來的、絞纏在柱身上的軟肉,堅硬的龜棱重複剮蹭甬道裡每一處敏感點。
方宴清再直起上身,垂著淡漠的眼睛睨視著池念的神色。
察覺到來自上方灼灼的目光,池念抬起手,想捂住方宴的眼睛,奈何臂長不夠,便別過臉,躲避他的審視。
方宴清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再次俯下身吻她,將手墊在她頸後,唇瓣在她的唇上蹭來蹭去,堅硬在她的柔軟裡橫衝直撞。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舔她的耳垂,炙熱曖昧的氣息撲在她耳後,搞得她血液翻湧,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癢癢的。
他問:“為什麽不讓看?”
肉棒頂著她的宮頸口瘋狂撞擊,帶給她無以言表的酸痛爽,他又問:“是這裡嗎?”
池念頻頻倒抽冷氣,無措地點頭又搖頭,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會收縮夾緊了小穴,不許他的雞巴在她身體裡胡作非為。
方宴清嘴裡說著會讓池念舒服的,但好幾次,她就要高潮了,就差那麽一點,方宴清突然停下所有動作,恢復往日神佛睨視眾生的姿態,高高在上地、好整以暇地、一動不動地望著她,像閻王爺在殿上審問生前窮凶極惡的惡鬼:“池念,到底誰更好?”
說吧。
她知道該怎麽說的。
她該說兩句好聽的討他歡心。
池念深呼吸,平複自己劇烈的心跳,慢慢撐起身子,快速瞥了眼兩人下體連接的地方。
兩人的恥骨抵在一起,恥毛亂蓬蓬的一團,分不清你我,上面掛著細密的白沫和晶亮淫靡的液體。
隻一眼。
前功盡棄了,心跳又失控了。
池念舔了下乾燥且灼痛的唇,抱住方宴清的肩膀,頭靠在他起伏的胸膛,聆聽著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學著某宮鬥劇裡嬪妃的姿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用委屈巴巴的口吻說:“宴清哥哥,你聽聽我的心慌不慌?”
手掌還沒按到那處,池念的心慌不慌方宴清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心慌了,像被搖晃了好一陣兒的香檳,辛辣的,刺激的,甘甜的氣泡就要全部噴薄而出。
切實感受到池念的心跳了。
砰一聲,炸開了。
心頭的香檳。
窗外的煙火。
池念又貼上來,柔軟的雙峰蹭他堅硬的胸肌,手捧起他的下頜,咬他的喉結,輕聲說:“當然是方宴清最好。”
別人不會陪我咽下苦果,再給我一座城堡,陪我做這一場漫長的人生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