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宴清說池念像小寶寶一樣,然後就真的像對待脆弱的嬰孩那樣對待著她——
他用額頭抵著池念的額,鼻尖頂蹭著她的鼻頭,張開嘴巴,齒尖輕輕磨她的臉頰,手指撥撚著她的唇瓣。
他說她現在太瘦了,不像小時候看起來那麽圓嘟嘟肉乎乎的,特別想讓人咬。
他把她抱得緊緊的,想把她融進身體裡似的,一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疼她才好的樣子。
池念覺得別扭又甜蜜,像往常那樣欲拒還迎,揮開他的手:“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方宴清翻過身,壓在她胸口,抓住她的手腕,用力量壓製住她,目光逐漸從柔情變得深沉冷靜。
他審視著她,仔細觀察她的神情,聲音也恢復冷冽了,嚴肅地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碰你?”
池念避開他的視線,咽下口腔中分泌的唾液,轉過頭,透過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猜測現在的時間。好半響後,口是心非地回答說是。
空氣震動,傳來方宴清蠱惑的低笑聲。
他強硬地把她的臉扳過來,張開手指,捏住她的兩頰,把她兩腮的肉擠到一起,用力在她嘴巴上親了一口,追問道:“不想讓我碰,那想讓誰碰?讓方宇澤碰,還是讓梁宇航碰?”
說完,他還補了句:“這倆名字真難聽。你是不是有收集癖啊,就那麽喜歡這個「宇」字?”
池念被迫嘟著嘴巴,再次揮開他的手,指責他把她掐的好痛,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反叫他姓名,意在譏諷他的名字也好聽不到哪兒去:“方宴清,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賤嗖嗖的呢?”
方宴清理所應當地回懟:“你眼瞎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兩人嘴上沒閑著,手上動作也沒停。
方宴清手向下,鑽進她的底褲內,摸了一圈,確認沒有衛生巾的存在,篤定她的經期已過,便用指腹輕撚她腿間細縫上凸起的陰蒂:“不讓摸上面的嘴,那就摸摸下面的。”
池念抓住他的手腕,警告道:“小心摸你一手姨媽血。”
方宴清滿不在乎:“又不是沒摸過。”
頭幾天血量正洶湧的時候,正逢年關,他們每次參加完飯局回家後,池念筋疲力盡,都是方宴清幫她洗澡。
既然是洗澡,自然也不會略過私處,多多少少摸到過經血。
在他時輕時重的愛撫下,池念呼吸變得急促了,下體愈發濕潤泥濘了。方宴清蜷起手指,將中指指尖抵在黏膩的穴口,又問:“寶寶,你和方宇澤在這張床上這麽親密過嗎?是被弟弟摸比較爽,還是被哥哥摸更爽?”
聞言,池念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鎖起眉頭,睜大雙眼,緘默不語。
方宴清將指尖淺淺插入她的穴內,微微曲起手指,用指腹去觸碰甬道口敏感的軟肉,張開嘴,咬她脖間跳動的血管,刻意壓低了聲音,脅迫道:“說話,不說我把雞巴塞你嘴裡了。”
“當然是被宇澤摸更爽。”
兔子被逼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池念本就不是任他欺辱的小動物。
盡管早已料到答案,但她親口承認帶來的殺傷力明顯比想象中更酸爽。
先犯賤的人是他方宴清,最後不服氣的人還是他。
方宴清微微眯起眼眸,如同潛伏在叢林中的獵豹,迅速出擊,一口咬住池念的血管,報復似的把整根手指送進女人溫軟的甬道,快速摳弄著甬道內蜂擁而至的濕軟滑肉。
稍後,他直起身,打開床頭燈,再次確認指尖沒有經血,於是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敞開雙腿,坐回床上,一把將池念拎到懷裡,脫她的衣衫。
池念哪肯乖乖就范,倆人在肢體上來回拉扯,像小學生似的,掄圓了胳膊,對敵人又打又擰,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來回反覆折騰了幾分鍾,池念的上衣卡在肩頭,頭髮也亂了。方宴清擔心她體力不支,直接將她撲倒,在她耳邊提醒:“你弟還在隔壁,你想讓他進來揍我是不是?”
池念這才噤了聲,哀怨地睨了他一眼。
方宴清笑,把赤條條的女人抱回懷裡,坐起來,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身上,一手扶著肉棒,前後挺胯,用龜頭頂蹭她的陰蒂。
他低下頭,親她的鼻尖,親她的唇角,放低了姿態和聲音:“不鬧了。不累嗎?”
池念掀起眼皮與他對視:“是你沒事找事。”
“看不出來我是在逗你玩呢?”
“一點兒都不好玩。如果我問你,我和安冉誰床上功夫更好,你受得了?”
“我和她屁事沒有,你和我弟有過實質性的親密關系。這能相提並論嗎?”
“那我和梁宇航也屁事沒有。”
“可是他看你的眼神一點兒都不清白。”
“拜托,他是演員。他看路邊的狗屎都深情。”
“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硝煙再起。
方宴清跟池念抬著杠,也不忘抬起她的腰,扶著堅挺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將巨大圓潤的龜頭舞進她腿間狹窄緊致的細縫。
二人同時垂下目光,眼看著雙方下腹部越貼越近,堅硬被柔軟一點點吞噬。紅彤彤且飽滿的陰戶被腫脹粗黑的肉棒撐開,嚴絲合縫地鑲嵌在一起,形同成熟的櫻桃連枝,實現真正的水乳交融,合二為一。
快感如海嘯般席卷支配行為的大腦,兩人屏聲斂息,仰起脖頸,喟然長歎。
方宴清用手臂圈住池念纖細的腰肢,挺著身子,顛動胯部,用力撞開絞纏在肉身上的軟肉,不斷向她身體更深處衝刺。
他抬起手,按在池念微微鼓起的下腹部,用掌心感受著肉棒在她體內的存在感,龜頭在她薄薄的小腹頂出的弧度。
方宴清直視著池念的雙眼,神情色氣散漫,開口說話的音調卻異常認真嚴肅,像醫生診治催眠病患:“池念,我是你法律認可的伴侶,是你命定的老公。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才能到你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