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不知道那個女生傷不傷心,但如果是她,她一定拿著那盒草莓糊他一臉。
裝你媽呢。
還被碰過的更不愛吃。
有本事自己去種,自己去施肥,自己去殺蟲打藥采摘,然後自己洗乾淨塞嘴巴裡吧大少爺潔癖王。
喻挽白眼要翻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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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太了解,現在再看,鍾睿周也不見得有多難相處。
他只是話少了點,性格怪一點。但性格這種東西又說不準,人與人相處講究的是一個磁場,有的人是很好,可天生就合不來,這也沒辦法。而有的人看著就像個傻逼,喻挽又偏偏跟他很合得來。
喻挽沒什麽心理負擔地讓他張嘴。
鍾睿周微微低頭,草莓喂到嘴裡,一口咬下去,果肉香甜。
這個場景很眼熟。
好像發生過很多遍。
這一刹那的晃神,讓喻挽忘了將手收回去。他的唇瓣很軟,微微濕潤,很好摸。
鍾睿周卻覺得有點癢。
她這樣挑逗,撫摸。讓他容易想起之前她還沒失憶時,喻挽趴在床上一邊看書一邊掏出他性器,漫不經心地玩弄他龜頭的樣子。
這些畫面如同氣泡水一樣難以控制,滋啦啦地在頭皮上炸開。
鍾睿周看她的眼神漸漸貪婪。
忽然就很想舔她。
“好了嗎?”
鍾睿周克制低啞的嗓音猛地將喻挽遊離的思緒拉回。
“啊,對不起。”
手指像觸電般收回。
鍾睿周抿著唇,心情似乎不是特別好。
眼神淡淡。
轉頭就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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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十來個大大小小的盤子擺滿了一桌,做的是道全魚宴。
喻挽不知道他喜歡哪種口味,只知道他愛吃魚,於是都讓廚師做了個遍。
鍾睿周看到這些菜沒什麽反應。
他幾乎不挑食。
只是不太能吃辣。
喻挽給他夾了塊清蒸鱸魚,“多吃點。”白嫩嫩的魚肉沒什麽刺。
鍾睿周愣了會兒神,“嗯。”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跟喻挽一起吃飯。上一次,似乎已經是很遙遠的三年前。
喻挽也是這樣給他夾菜,笑著說:我對你好吧?你看,全世界就我最愛你了。
那頓飯她全程挑魚刺挑到手酸。
很難想象,喻挽也有這麽愛他的時候。
如果不是婚後的慢慢相處,之前的喻挽,估計就是像現在這樣,永遠不可能坐下來和他吃飯、說話,更別提這樣討好地夾菜。
她的目的很明顯。
也讓鍾睿周覺得這些飯菜明明如此美味卻難以下咽。
“你身體好了嗎?”鍾睿周岔開話題。
喻挽啊了一聲,“好多了,就是不太能劇烈運動。”
鍾睿周點點頭。
喻挽看他現在心情應該還不錯,居然都主動找話題了,於是試探性地問些其他的,“你工作忙嗎?”
“還行。”
“是做什麽的?”
“投資。”
“哦。”喻挽說,“那你應該很厲害。”
想象中的鍾睿周,確實是會乾這一行。喻挽問完了就沒話說。她以前對鍾睿周的了解,完全來自其他人的道聽途說,見面的次數都寥寥無幾。他們不同班,很多時候都是在校園裡遠遠地看到一眼。
和很多個陌生人一樣。
他們見面不會點頭,不會打招呼。擦肩而過就是擦肩而過,看到了也不會在意。
喻挽看得出這個家的布置是因為有了還沒失憶時的她才生動起來。
有時她也會好奇,尤其是什麽讓她突然從這麽不待見一個人,變得這樣用心地跟他一起生活。
但想了想,沒結婚的她本來也就很享受生活,有鍾睿周跟沒鍾睿周都一樣。
她要是獨居,她也會這樣把家裡布置得好好的。
現在不過是多了個鍾睿周而已。
哦,還有那條體型大得嚇人的狗。
喻挽說:“那條狗是我跟你一起養的嗎?”她理所應當地認為,這是她婚後跟鍾睿周的愛情的結晶。
卻不料鍾睿周抬起頭。
“不是。”
“這是你跟你前男友養的。”
喻挽若有所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