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外面的天氣格外好。seven的情緒也十分高漲。
每天六點不到就要過來喊他們起床。門被它的爪子拍得直響。
鍾睿周脾氣有時會有點暴躁。
尤其是在他還在她身下探索的時候。
“……嗯,它又來了。”喻挽催他開門去看看。
鍾睿周:“現在這樣怎麽讓它看?”
還都光著。
那天說要買新的內衣,喻挽點了頭。沒想到他速度這麽快,第二天早上就讓人送到了家裡來。
鍾睿周又在休假。這兩天他們一天24小時都膩在一起。
“還疼嗎?”
小穴都被插得脹脹的。鍾睿周用手摸了會兒,指尖沾了點兒消炎藥抹進去。喻挽趴在他身上搖頭。
“還好……就是……”
還是很想要。
本來都喂得差不多了。他手指這樣在裡面一勾,她又開始不滿足。她就像是長在了他身上,想要他一直這樣抱著操。
鍾睿周低眼看她,手指捏在她乳頭上拉扯,在她要叫出來時又仰頭堵住她的唇。
喻挽看到他眼裡彌漫出的荒淫。
還有毫不遮掩的愛意。
這一幕就好像之前他們的種種。每個畫面都是這樣生動鮮活,又炙熱滾燙。
“小騷逼。”鍾睿周插著她的騷穴。
“嗯……是你說要的……”
腰一塌,她又被插得軟了下來。
“也是我讓你奶子這麽騷的?”他抓了一把,軟的乳肉填滿了掌心。
乳頭好硬,也癢。
她想讓他放在嘴裡吸一吸。
喻挽自己捧著抓了一下,臉色漲滿了紅。最後她喂到他唇邊,“舔一下吧。”
想被插著乾,也想被他咬著吸奶。
鍾睿周:“真是騷得沒邊了。”
“還不都是你乾的?”
他這倒是沒否認。隻覺得這套衣服真是買對了,兩根細細的繩索隻壓在乳肉邊,勒得奶子顯現出淺淡的紅痕。下面的內褲也是打開就可以插,脫都不用脫。
長得就是一副欠肏的樣。
陣陣喘息中,喻挽問他是不是在報復之前自己在他雞巴上打蝴蝶結的那件事。
鍾睿周毫不否認,“是。”低頭又去舔咬她的奶頭,“所以你也要在這裡打個蝴蝶結。”
她不讓他插了,他卻操得更深更重。大開大合地乾著,床都震得快要塌下去。
洶湧的尿意襲來,鍾睿周埋在她身上低喘,喻挽扯著他短發到了高潮。
抽搐著尖叫。
他全都射給了她。
想扇他一巴掌都使不出力。鍾睿周卻讀懂了她的眼神,異常欠揍地低下來。
睫毛濕濕的,眼珠很顯黑,連同眉毛也都非常濃密好看。他說:“來打我一巴掌。”
喻挽用眼神罵他:滾。
鍾睿周哈哈大笑。
笑完又硬邦邦抵在她下面。
喻挽是真怕了,“好重,快起來。”
“還想操。”他低聲,嗓音還是啞得不像話。
“鍾睿周……”
“乾一百次都不夠,馬眼都被吸爽了。”他說,“再插幾下,嗯?”
他一進去就不想出來。
真想把她綁在床上,日日都讓他這樣乾著。
喻挽哭紅的眼睛有點好看,卻又讓他舍不得。鍾睿周是親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她,“好。”
像哄寶寶一樣。
“我隻蹭一會兒,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