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憶後,喻挽對接吻的印象幾乎為零。僅有的那幾次還是在床上意亂情迷時和鍾睿周舌吻,挺澀情的,所以她也不太懂他想要的“親一下”,大概是要親到什麽程度。
蜻蜓點水地碰一碰?
還是不伸舌頭地纏綿一會兒。
喻挽很難抉擇,因為她發現她還挺奔放的。純情人設在她這好像如同虛設,親著親著她就想舔一舔鍾睿周的嘴唇。
很軟,像吃蛋糕奶油一樣。
在氣喘連連時,喻挽忙地推開他,怕是再親下去,等會兒又要在床上來一發了。
“你還不趕緊走。”她聲音突然變嬌許多。
耳朵紅透,臉也是。
皮膚薄得讓人懷疑他要是再親下去,耳朵上的那抹豔色就要滴出血。
他抵著她鼻尖再要了一會兒,“早安吻,要久一點。”
初升的陽光已經徹底漏了進來。室內一片光亮,喻挽看到他閉上的雙眼還有濃密的睫毛,沒由地心跳漏掉一拍。
喻挽突然感覺被陸芷嫣說中了,做愛好像真能幫她找回一點感覺。
她陷在這樣的親昵裡無法自拔。
她快要愛上鍾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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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喻挽確實很忙。但不是忙著上班,或者是回去料理那家她三年不在繼續頑強開著的西點店,而是去給自己的好朋友許若白捧場。
他在京州開了個攝影展,上個月就給她發了邀請函。喻挽原本都要忘記了,是昨晚看了他的朋友圈才想起來。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看你不是得了失憶症而是老年癡呆症。”一下飛機,過來接她的許若白便當面吐槽。
喻挽摘下口罩,感受了一下外面世界的新鮮空氣。
在療養院待久了,一出來就覺得哪兒都好。
京州多年不來,變化很大。
喻挽將包包和行李箱都丟給他,“你少打趣我。”又轉頭看,“你老公沒來?”
許若白和陸芷嫣一樣,跟她都是多年好友。只不過許若白十五歲那年就出國上學,不像陸芷嫣那樣幾乎跟她朝夕相處,但人認識久了,不過分隔多遠,再見面還是那死出。
喻挽了解到他在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喜歡男生。雖然按照許若白自己的話來說,是他從小就沒喜歡過女的,為此陸芷嫣還很受傷,說他是不是因為小時候被她欺負狠了,留下了慘重的心理陰影。
陸芷嫣又從小就被哥哥管得嚴,偷偷摸摸談過幾段地下戀,但都好景不長,至今還是單身。
她放話,說要是以後嫁不出去,就跟許若白搭夥過日子。反正他也不喜歡女的,要是真喜歡上她了,那陸芷嫣也算為國家的生育率作出了貢獻。
誰知就在前兩年,許若白這家夥居然跟男友在國外領證結婚。
三人組至今還在打光棍的,就只剩下一個陸芷嫣。
男人矜貴地理了下她行李箱推過來時弄歪的衣角,不滿意地當起了這個嬌貴大小姐的下手,“你還好意思說,你老公怎麽不來?”
“我老公忙啊。”喻挽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實際上她連鍾睿周這兩天在忙什麽都不知道。
許若白扯扯嘴角,“呵,忙著離婚吧。”
“這你都知道?陸芷嫣那大嘴巴告訴你的?”
“這還用旁人說嗎。”許若白輕飄飄地開口,眼神鄙夷道,“是個男人都不會選你這樣的麻煩精,矯情怪。”
喻挽大罵,“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