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覺得鍾睿周腦子是進了屎。要不然他怎麽每次找她都是為了乾這事。
但又不得不承認。
她很爽。
這種爽從穴口摩擦而出,直搗花心,快感刺激到四肢百骸,直竄頭皮。
喻挽的天靈蓋都是麻的。
她扯著鍾睿周的頭皮,“啊……不要……啊,啊……”奶子還壓在他臉上晃。
從浴室到臥室,鍾睿周抱著她肏,倒在床上那一刻,是她在上面。
鍾睿周隻頂胯往插,雞巴翹得像要把她小腹頂穿。喻挽伸手摸下去,仿佛能摸到他在身體裡頂出來的形狀。
鍾睿周不滿她的分心,抓著人又往懷裡扯,耳朵被他含咬著,“喜歡玩?”
喻挽哼哼兩聲。
像是在坐船一樣,喻挽在他身上搖晃不止,奶子蹭到他胸膛,擦出異樣的快感。
剛才他壓在瓷磚上操,奶頭都快破皮,現在乳尖上凸起的兩顆果子,又紅又腫。
喻挽想讓他舔舔,“還不都怪你。”
鍾睿周攬住她的細腰,“怪我什麽?”
喻挽偏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可一旦避開,下面就插得更厲害,她喉嚨溢出來的呻吟彌漫在整個房間。
啪嗒啪嗒的水聲清晰入耳。
喻挽想到今天還有別的事,“你別玩了……嗯啊……”
她想起來,但鍾睿周按住她腰身。肉棒還在穴裡進出,他揉著眼前白花花的大奶,乳頭被他嘬進去,舔了好一陣,又吐出來。
她腳趾都是麻的。
鍾睿周說:“你要忙什麽?”
他一個要上班的人都有空在這陪她玩,她一個只會享受生活的大小姐日程安排還這麽滿。
鍾睿周道:“約了昨晚那個男模?”他剛還看到她想打開手機回信息。
屏幕上佔滿了未接來電還有消息通知。
喻挽咬他伸過來的手指頭,“要你管。”
昨天她也是這麽說的,但喝醉後只會問他——你是不是真就不管我了?
口是心非。
和她下面這張小嘴一樣。
嘴上說不要了,下面卻吃得歡。雞巴被她咬得舒爽,皮肉裹著,和過去這幾年自己動手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鮮活,生動。
窗外的光影照在她身上,漂亮的曲線若隱若現。鍾睿周悶哼著插動,翻過來將她壓在身下猛操,一陣悶哼,精關失守,喻挽被乾得眼神失焦,隻低低地哼和喘。
鍾睿周稍微清理了一下身體。
穿戴整齊,除了脖子上被她留下了一個牙印,完全看不出他剛才乾過什麽。
喻挽還躺在床上,身子軟綿綿的,動都懶得動。
潮紅還沒往下退。
室內沒通風,彌漫著的情欲還很濃烈,鍾睿周看著她這樣躺在床上,雞巴險些又要硬起來。
“還不起?”剛才叫的早餐一會兒就要送上來。
喻挽有些別扭地說:“還很酸。”
鍾睿周可能想要把她乾殘廢,喻挽忽然很想問,他們之前是不是也這麽沒節製地做。
剛這麽想,也就這麽脫口而出地問了。
問完之後,喻挽想到鍾睿周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又猜他可能是著幾年憋壞了。
實際上,之前的他們也確實是這樣沒事就廝混在一起。
而且喻挽很喜歡接吻。
有時在家閑著沒事乾,喻挽就要坐在他大腿上親。親著親著,內衣的肩帶就掉了下來。
他的性器被她握在手裡,龜頭被揉濕紅。
想到這些,鍾睿周就會為她那天晚上避開他的吻而難過。
“要親一下嗎。”他忽然垂下眼眸,眼神低低的,看著像隻搖尾乞憐的小狗,“做了這麽久,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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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丟兩個珠珠站崗。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