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雖然瘦,但身材一點兒都不乾巴,鍾睿周摸到她大腿肉滑膩膩的,很軟,手感特別好。
他很喜歡。
鍾睿周張嘴,從舔她的脖子肉變成了咬,咬得很輕,她幾乎感覺不到疼痛,只是這種癢意讓她下面濕得更厲害。
急促的喘息伴隨滅頂的快感席卷而來。喻挽緊緊地抱著他在他鎖骨那留下一個牙印。
高潮讓她整個人都泛起潮紅。
鍾睿周順著她漂亮的頸線往下親,腰腹仿佛是他最迷戀的地方,鍾睿周在那流連了好久。
喻挽陰唇上方有一顆很小的痣,旁人不知道,只有他能看見。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瘋狂。
此時,外頭已經天光大亮。
不知是這家酒店窗簾太次還是鍾睿周昨晚偷懶,外面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臥室內淺淺地鋪上了一層朦朧曖昧的光。
這光線恰好能讓喻挽清楚地看到鍾睿周此刻的模樣。
他跟著喻挽走進浴室。
到門口又忽然折回去,喻挽以為他不會過來了,卻不想花灑打開,他又淋著一身水進來。
“啊……”
喻挽被他撞到牆壁上。
“嗯,你、你有完沒完…”她喘息不止。
鍾睿周壓著她低頭親吻,舌頭攪得她呼吸困難。花灑將他們兩人淋了個徹底,溫熱的水流蜿蜒而下,他的頭髮黑得像在滴墨汁,唇片相互糾纏著,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咬破她的皮。
喻挽支撐不住,“你、可以了……”
熱情的進攻還在繼續。
鍾睿周舔咬到她耳後,發絲一簇簇地黏在脖頸上,他也不在意,隻掐著她的腰熱情又專注地舔,吻,然後忽然將她翻過來按在牆上,屁股被壓著往上一抬。
“啊……”
硬邦邦的性器插入腿間。碩大的龜頭頂開穴縫,濕淋淋的莖身親熱地廝磨著她軟乎乎的陰唇。
“還要嗎?”他在耳後啞聲,“我帶了套。”
原來他剛才出去就是為了這個。
想到之前那兩次的行徑,喻挽低喘著答:“嗯……現在有這個必要嗎?”早不戴晚不戴,現在才想到要戴。
鍾睿周說:“是在給你留一條退路。”
要是之前那兩次沒懷,她還可以離婚,要是他運氣足夠好,不管喻挽怎麽鬧,他就不會就這麽算了。
喻挽咬牙罵了聲卑鄙。
鍾睿周摸她細細喘著的臉頰和後頸。她彎腰時背極好看,現在也不賴。軟腰又細又滑,鍾睿周沿著腰線往上,又摸到她胸前的那兩粒乳珠。
溫熱粗糲的手掌比冰涼光滑的瓷磚要舒服多了。
喻挽喘得更厲害。
鍾睿周忽然問:“之前有吃藥嗎?”
“沒有。”
“那不就是了。”
“是什麽?”
鍾睿周笑而不答。浴室熱氣漸漸充足,霧氣彌漫,喻挽的眼尾都被熏得潮紅,睫毛濕潤地被他頂著。
動作太慢。
她有點煎熬。
鍾睿周纏住她水蛇似的腰身,雞巴狠狠往陰唇上一撞一頂,喘了許久才出聲:“你也想要我。”
“嗯……沒...沒有……”
他繼續撞,“離不開我。”
“啊……”
“喻挽,寶寶,寶貝。”
他越喊越低聲,喻挽都分辨不出他此刻是不是已經沉迷進去,隻覺得他動作越來越粗暴,奶子被揉出很重的痕跡,下面也是。
鍾睿周頂開濕軟的花穴,喻挽耳邊是他粗重的呼吸。
他說:“懷個孩子怎麽樣?”
懷個孩子,讓她永遠留在他身邊。可這樣的念頭太過可怕,他舍不得,卻迷戀她此刻無條件接納他的樣子。
鍾睿周插進去,一下又一下地把她往牆上頂,後入的姿勢太深太重,喻挽承受不住地喊,他低頭握緊她雙手,吻上那張濕軟的紅唇,“或者,你把我關起來,讓我隻愛你一個人,隻操你一張逼。”
他不忍讓她委屈。
又放不下面子。
所以反過來的真話是,我想讓你永遠隻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