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晚上黏在一起的時間總是特別多,只有不能每分每秒都和她待在一起。
上次楊叔跟他說的驚喜,鍾睿周其實沒太放在心上。
直到喻挽自己今晚主動跟他說,想要過一個什麽樣的生日。
幽暗的房間,女人趴在他腿間。
鍾睿周岔開雙腿。他已在竭力地控制,但擱在一旁的手臂還是忍不住青筋凸起。冷淡的眼皮低垂下壓著的,是濃鬱的欲望和無法克制的憐惜。
他抬手,揉著她被頭髮擋住的那顆小耳垂。啞聲說:“都行。”
在這一點上,他其實沒有意見要發表。
不過也不是沒有猜到任何。
她盡心盡力地幫喻知遠做好蛋糕,提前去山莊踩好點,又問了楊叔他之前都什麽喜歡,還計劃把seven送去薑女士那裡,無非是明天又在那單獨過個二人世界,彌補之前沒有完成的心願。
讓遺憾少些遺憾。
鍾睿周將她拉起來坐到自己腿上,喻挽低呼了一聲:“都還沒射。”
她這糟糕的技術真要論起來,很少會直接把他口射。
真正讓他爽到頭皮發麻的,是她。
鍾睿周說差不多可以了。
他心裡已經爽到頂。
她嘴唇上還沾著他的濕痕,把唇瓣抹得水潤潤的,像果凍一樣好吃。
鍾睿周稍稍仰頭,便和她親在一起。喻挽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給你自己也嘗嘗。”
他笑。
她頭髮很長。剛才做的時候,不知道把發圈扯到哪裡,現在一頭長發全披在肩上,將她纖細的腰身都擋住。
鍾睿周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
怕她沒爽到,鍾睿周問要不要給她口,喻挽自己揉著奶,隻說感覺胸好漲。
“有點難受,總想要你摸。”
奶頭都明顯大了好多。
鍾睿周含咬著那顆嫣紅的小果,“感覺熟透了。”
咬一口就要爆汁。
他說:“吸一吸,看看會不會出奶。”然後每天都給他喂奶喝。
鍾睿周想得倒挺美。
喻挽是真覺得有點難受。俯低在他身上,奶子更加漲得像木瓜。自己揉的時候總覺得差點什麽,男人的力道一上來就爽多了。
“要是你每天都這樣給我揉一揉就好了。”喻挽輕輕歎氣。
鍾睿周說:“那每天都這樣給你揉奶。”
她這才算開心。“明天我給你一個驚喜吧,鍾睿周。”喻挽摟著他脖子,胡亂親了好一會兒就開始犯困。
鍾睿周抱著她說:“嗯。”
內心開始慢慢接受。
明天終於會是不一樣的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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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鍾睿周嘴角帶笑。司機打趣道:“小鍾總是有什麽特別高興的事嗎?”
楊叔這天跟喻挽在一塊,鍾睿周就叫了另外一個司機。平時也會跟在鍾父身邊,叫鍾睿周便常叫小鍾總。
鍾睿周稍微斂了下神色,“嗯。”但眼裡的笑意依然明顯。
前幾分鍾喻挽發來消息,說她已經訂好了蛋糕,他可以下班就直接回家。
鍾睿周問她不去山莊了嗎。
喻挽隻回了一個小人癱倒的表情,看來這個時節溫差還是有點大。白天熱是熱,但晚上還是有點太涼了,她又不能下水。
鍾睿周隻無奈地笑。喻挽等不及他回家,便先打了個視頻電話。
“你還沒回來嗎?”喻挽著急地問,“那個蛋糕有點大,我怕阿姨沒放好,seven今天還在家裡,一會兒可能弄壞了。”
看她身後的背景,似乎還在外面。
鍾睿周問她去哪兒了。
喻挽嘿嘿一笑,“先不告訴你。”
有些計劃沒必要瞞著他,所以今天的安排鍾睿周也都知道了個七七八八,還以為驚喜就這些,沒想到還藏了別的。
“你先回家,我一會兒也就到了。”
鍾睿周嗯了聲。
上下班高峰期,路上正是擁堵的時候。看著車窗外的一輛輛車,鍾睿周忽然叫她的名字,“喻挽。”
“嗯?怎麽了。”
她看著他。
鍾睿周沉默一陣。眼眸很深,不知道是不是喻挽的錯覺,她忽然覺得這一刻鍾睿周好像很難過。
“早點回來,我等你吹蠟燭。”他說。
三年前沒等到的蠟燭,他這次不想再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