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之前也有拒絕過他的時候。特別是在開葷不久那會兒。喻挽並沒有因為做了第一次而向他服軟,兩人常常在床上吵起來。哪怕鍾睿周硬著插入,肉棒在穴內肆意地鞭撻著,她也要扯著他頭皮,嬌嬌地哭著罵一聲:“滾開。”
她越哭,越抵抗,鍾睿周插得更深更重。
那會兒喻挽除了感覺疼,還有一種莫名爽到頭皮的快感。
身子越插越軟,水也越來越多。她在他身下軟得像灘泥,毛孔舒展開,啜泣也漸漸變成呻吟,還會貼在他耳邊想要重一點、深一點。
鍾睿周雞巴明顯脹得更大,粗硬地插著小穴。喻挽的臀瓣被他抓出很深的指痕。
鍾睿周喘息著問她:“想不想每天都這麽插?”
“想。”她渾渾噩噩的,隻想和他陷在情欲泥沼裡。
事後喻挽罵他混蛋。
鍾睿周只是開心地笑。笑著,又過來親她。喻挽被他拖到身下。
“水特多。”鍾睿周說,“插過之後雞巴就總忍不住。”他低下頭,咬著。
喻挽的奶子都被他玩得很敏感。
乳頭翹翹的,被他漫不經心地含在嘴裡舔,又用手揉著。她看了總覺得羞恥,卻又享受其中。
身子甚至想要貼得更近一些。
……
現在也一樣。
鍾睿周將人親得五迷三道。但也是真的怕她涼,鍾睿周沒在水裡待多久。把人撈出後,跪在床沿脫下那濕漉漉的衣袍,親她的耳後、耳垂,又翻過來,吻她漂亮的薄背和腰窩。
不自覺的。
她就很想蹭他。
鍾睿周按住她臀瓣,低低地笑了,“還說不想?”
“是啊,不想。”她臉紅紅的。剛才在水裡意亂情迷時,她也這樣說。
喻挽向來嬌氣得不像話。她總要舒服,舒服了才會高興。
鍾睿周在她身下慢慢俯低,“那要怎麽才做,舒服才做?”
喻挽咬著唇不說話。
鍾睿周當她默認。
濕濘的花穴早就張開。小小的一條縫,鮮紅濕潤,在他的注視下變得越來越濕。喻挽害羞地想要捂起來,卻被他先一步按住手腕。
喻挽:“你別看了。”
又不是第一次。
鍾睿周心裡想著,但也沒取笑她。只是扣緊她的雙手,膝蓋頂開她的腿。
雖是居高臨下的姿態,可他高高昂起的雞巴卻讓他顯得更像一個下位者,乞求她的垂憐。
鍾睿周任由它這麽昂首挺胸著。
對著她,對著她這張條流水的逼縫。有時是真忍不住想撥開,插入,頂弄。
好叫她在他身下纏繞啜泣呻吟,就像她內心其實也渴望擁抱一樣,接納他成為她人生的一部分。
鍾睿周用雞巴拍了拍她花穴,她眼淚都要被拍得溢出來。
小臉紅得徹底,罵了一句他什麽,小穴卻是蹭他肉棒蹭得舒服。
鍾睿周受不了她這樣騷。
手指壓住那條陰唇縫來回摩挲,時不時頂著她,“那你選一個,想要舌頭還是手?”
“想要雞巴。”鍾睿周偏頭下來親她脖子,喻挽躲閃不及,只能被他含住,又親又吮。
“你剛剛說不要。”
“嗯……那,”她猶豫了會兒,選了舌頭。
實在受不了他這樣親,喻挽捧著他的臉,自己主動去親他的嘴唇。
黏黏糊糊的。
終是補了句,“別太過。”眼神含水,像隻可憐的貓。
鍾睿周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