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天氣炎熱得不像話。鍾睿周特意空出許多時間,和喻挽到霽月山莊避暑。
夜色降臨,路燈一盞盞亮起。
周圍的風靜謐,樹也靜謐。
前幾年來的時候,山莊的各項設施還不夠完善,泳池倒是建得很好。
鍾睿周一直都有游泳的習慣。
他一早就下了水。短發被水浸濕,黑得更加徹底,偏偏膚色又白,要不是嘴唇還泛著妖冶的紅,他整個人泡在水裡跟個水鬼一樣。
喻挽坐在岸邊看了好一會兒。
鍾睿周遊過來,“不下?”
想當年喻挽也是個游泳的好手。身材勻稱飽滿,一條筆直的雙腿引得人駐足。下水之後像條小銀魚,刷地一下就到了對岸,抓都抓不住。
只不過她和鍾睿周都有個習慣。
就是一般隻挑人少的時候才去游泳館。
現在,喻挽穿著寬松柔軟的睡袍,懶懶散散地坐在岸邊,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放在旁邊的果盤都快被她吃完了。
“太涼了。”喻挽說。
她不想下。
鍾睿周沒說什麽。
片刻後,他朝這邊遊了過來。男人的手掌寬大,很輕易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喻挽踢了他兩下。
“幹嘛啊。”
“下來。”他微笑。
“我偏不,啊——”
圈在腳踝上的手稍一用力,喻挽就跟踩空了一樣往下跌。
鍾睿周火熱的身軀和冰涼的池水一同覆上來,是他牢牢托住她臀瓣才沒有讓她墜到底,然而睫毛和頭髮都被濺起來的水花打濕了。
“你瘋了。”濕紅的眼眶看起來狼狽又可憐,雖然是在罵他,聲音卻又嬌又軟。
“還笑!”喻挽瞪著他。
鍾睿周笑得更開心。“你不下來,我就總想親你。”
她高高地坐在岸邊,像頭頂上的月亮。腳踝又細又白,肌膚光滑漂亮,他想起之前他插入時她將腳亂晃然後蹭到他側頸的場景。
鍾睿周忍不住想親她的腳。
“奶子好像變大了。”他視線低下來。睫毛濕成一簇,水往下滴時,黑得像是能滴出墨。
喻挽掩住胸口,卻又覺得沒必要。任由水波朝她身上湧過來,心也跟著蕩漾。
“我一向這麽大,你又不是沒見過。”她耳根悄悄地紅了。
鍾睿周說:“是。”
她奶子一向挺大的。
之前在游泳館的時候就看出來了。腰細,腿長,胸又特別翹。圓圓的像桃子。雖然青澀,但看起來就可口。
現在她已經長成飽滿多汁的水蜜桃。
鍾睿周劃過她的腰,手指捏住她的身體。隻那麽一下,她就忍不住靠在他肩上。雙手都環住他緊實的腰身。
“要往下掉了……”她小聲。
這水池太深。
喻挽雖然會游泳,但出車禍後,也有好幾年沒這樣下過水了。
腳踩不掉底,心裡總是害怕。
“怕就抱緊我。”鍾睿周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她耳垂。
隨著水紋的晃動,他將人推到岸邊。喻挽就抵在男人和石頭中間,被迫承受他漸漸施壓過來的吻。
直到腰帶被人扯開。
鍾睿周剝掉她身上的衣服,大手揉著酥胸,她的一顆心才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鍾睿周……”喻挽捧著男人的臉。
從這個姿勢看,她像是抱著他的頭在喂奶。而池水被蕩開,就像她的一顆心似的搖曳不停。
鍾睿周含糊不清地嗯了聲。
乳頭被他含得紅腫。牙齒輕輕地磨,她還沒開始喊疼,舌頭就柔軟地舔過來裹住。
濕濕的,很熱。
頭皮被扯得有點兒緊。鍾睿周察覺到她想要尿了,“要雞巴插進去麽?”手指揉著她的陰蒂,企圖用屈起的關節把她磨到頂,鍾睿周哄她,“在水裡試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