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太過,小穴還含著鍾睿周的龜頭。他剛射了精,陰莖退出去半根,這會兒陰沉著一張臉。
喻挽夾著他還插在裡面的頂端,嗓子軟得像泡了水,“嗯…不要了,回去再做好不好。”
鍾睿周知道她是還想回去。
他掐著她下巴,左右看兩眼。燈又沒徹底開,光線暗得一塌糊塗,喻挽也不知道他是想看出什麽來。
“你易容了?”
“易什麽容?我今天妝都沒怎麽化。”
喻挽氣得想咬他。他卻看得格外認真,“那為什麽說愛我。”
再怎麽說,之前也是好過一段的。喻挽低聲,“不能愛你嗎。”
怎麽好像特別稀奇似的。
可這對於鍾睿周來說,就是稀奇。別看她失憶前也說愛他,但這三個字掛在她嘴邊就跟口頭禪一樣。
鍾睿周聽得開心,她也說得自在。
“我愛你”這三個字這樣溫溫柔柔地在他身下情難自禁地吐出來。
還是頭一次。
鍾睿周想再聽一遍。
喻挽卻不乾。“你都射了,還聽什麽?”兩隻手推他,“快起來呀。”
精液本是要往外流的。驟然被他一插,又頂了回去。滿滿當當地灌在小穴裡。
喻挽漲得難受。
鍾睿周壓低脖頸,薄唇在她耳後蹭著。插進去,抽出來一點,繼而又插。力道重得不像話。
“啊……你怎麽……”
怎麽又來。
喻挽喉嚨都在發顫。
“再說一遍。”鍾睿周輕咬她,舌頭專勾著敏感處舔。
鍾睿周自認為不是什麽重欲之人。離開她那段時間,他沒交過一個女朋友。清心寡欲地活著,像是又回到認識她之前。
一有人靠近,他便冷淡拒絕。
長的是張花枝招展的臉,過的卻是苦行僧的生活。
只有在她身上,鍾睿周才體會到什麽叫不滿足。
喻挽也是個貪玩的人。因此他們婚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過得十分荒淫。
最放肆的一次,是她無時無刻都不被他操著。從客廳到廚房,陽台到臥室,書房再下到一樓的浴室還有泳池。
鍾睿周沒讓她離開過自己。
他像寄居在她身上的生物,走到哪兒都在插著她濕答答的軟穴。
喻挽的奶子都被磨得紅腫。
壓在光潔冰涼的牆壁上時,她空了一天的腦袋才稍清醒些。“啊……嗯……夠了……”
小腹脹得快要爆炸。
鍾睿周濕熱地含住她耳垂,開口時聲音很低,“又要到了麽。”
陰唇被指腹撥開。他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喻挽來不及夾,猝不及防地被他按住。
想叫已經太晚。
鍾睿周啞聲哄她,“尿出來。”
拚命搖頭。腳軟得有些站不穩,所有注意力都在被他插著的那個支點上。
頂端碾著軟肉,又插又戳,刮蹭著穴內的肉褶,攤開又重重地碾過去。
“乖。”顯然是他也快到了,插到了臨界點不想再忍,便哄著她一起到,“尿到雞巴上,聽話。”
鍾睿周揉著她的豆豆抖得飛快。喻挽沒想忍也根本忍不住,尖顫著尿了一地。熱的液體澆到龜頭上,馬眼被燙得酥麻。
鍾睿周那個時候也對她說了一句我愛你。
和現在一樣。
她隻表白一句他便丟盔棄甲,那時的喻挽同樣爽得高潮了好幾次。
現在被他插著,喻挽在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又來了幾句情話。
身上的男人聽得雞巴又大了一圈,“還有呢?”
除了我愛你,還有呢。
鍾睿周不滿她只是承諾這一句。“嗯……還有……嗯……想一直被你乾,”迷蒙中,喻挽攀著他肩膀喘著道,“鍾睿周,再插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