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的沙發上,翹起的臀瓣嚴絲合縫地貼在一塊兒,龜頭從中插進,棒身濕淋淋地被她夾著。
鍾睿周有些受不了地在她身後低哼,“別夾這麽緊。”
“嗯……是你……啊……太大了……”呻吟被撞得破碎。
鍾睿周笑著沒說話。但無形中已經調整了姿勢,根部在她穴裡入得更深。
喻挽都奶子便被插得一晃一晃的。
“很翹。”他說,“奶頭和屁股都翹起來了。”
“啊……別、別說……”喻挽捂著嘴。
“這會兒怕了?”
她哭紅了眼睛,“你心疼心疼我。”鼻音很重,黏膩得像奶油化不開。哭的每一下都是對他的渴求。
鍾睿周忽然就想到了很久以前。
在他們單獨打照面的那個游泳館。
不知道是誰又在惡作劇,把男女更衣室的牌子拆了,喻挽不小心闖了進來。
她那個時候的膽子,比現在可要大很多。
鍾睿周揉著下面濕淋淋的花穴,忽然道:“想你了。”
“嗯……什、什麽。”她轉頭過來。一副可憐的模樣,哭紅的眼睛和鼻子有種潮濕的美感。
鍾睿周心一動,便低頭含住了她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雞巴卻乾得越發狠,進出都很快。
他喘道:“很想你。”
在出國的每一天,其實都很想她。剛走那會兒還能狠狠心,換掉一切聯系方式,可第二天又後悔。
他在那個晚上錯過了許多。
最多的便是她打過來的那些電話。
鍾睿周向她道歉:“我錯了,挽挽,原諒我。”不知道她心底是不是還在意,所以這場事故裡被忘掉的人只有他。
鍾睿周親她親得有點兒狠。牙齒磨著嘴唇,喻挽蹙著眉毛喊疼,他卻插得更深更重,以至於她呼出來的聲音都變成了嬌哼。
“鍾睿周……”她被撞得什麽都抓不住。
漆黑的夜晚像是無望的海洋。她在其中沉浮,只能抓住鍾睿周的這根浮木。
他的下腹緊繃得厲害,喻挽的腿圈在他腰上,可以感覺到他沉下來的力道,還有蓄力抽插的快感。
鍾睿周環住她脖子,悶悶地嗯了聲。
她忽然就偏頭親了下他的耳朵,“我愛你。”潮濕的愛意和觸感一同迸發出最強烈的快感。
隻簡單的三個字。
比起許多道歉,她似乎更喜歡這三個字。
不明不白地開始和倉促的結束,已經讓他們錯過了太多,過後的日子便不必再活在過去。
穴肉像是活物般緊緊地咬著他,越插纏得越緊,龜頭抵在深處,被吮得一陣酥麻。
鍾睿周沒忍住射精。
急促的喘息和咬她手指頭都緩解不了這要命的快感。
“……操。”暗紫又藍的燈光忽然照進來,喻挽抬眼,便看見他止不住顫動的喉結。
還有他跟著低下來的眼睛。
淫靡的視線裡有淺淡的溫熱。
他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濕,眉毛和眼睛都很黑。他剛沒忍住說了句髒話。
鍾睿周低頭含住她濕潤的嘴唇舔了舔,“你好壞。”似難過又似滿足,微喘的嗓音裡還很啞,夾雜著濃濃的欲望和憐惜,
明明是抱怨。是生氣,是不滿。可他現在這個樣子,卻更像一條被馴服的小狗。無可奈何地順毛親她。
鍾睿周說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偏偏是這個時候。
把他夾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