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大概鍾睿周說什麽她都願意。剛回來的這一天,她不僅被剝得乾乾淨淨,也吃得乾乾淨淨。
醒來那一刻腰都是酸的。
下面更加。
鍾睿周說插一整晚,還真就已經將性器埋在她穴裡,喻挽動一下就艱難。
渾身酸軟得不行。腿好像很難合攏,下面脹脹的,肉棒在身體裡撐開的形狀還很明顯,喻挽推著他拔出去,鍾睿周還要掐著她的腰聳動好幾下才出來。
射了一整晚。
精液都泡在她花穴裡。
這真的很糟糕,喻挽感覺自己的心也都被他泡滿了,“要是懷了我就咬死你。”
她還惡狠狠地凶他。
像一隻被拔掉爪牙的小獸。
鍾睿周眼睛都沒睜,嗓音暗啞,“你昨晚咬得也不少。”
他脖子上,肩上,還有胳膊上,都有她留下來的印記。
喻挽偏過頭不去看,隻想穿上褲子走人。
性欲被他這樣一輪一輪地開發,喻挽心覺怕是要完蛋。下午她原本是要挑個時間出門,奈何實在走個路都敏感得要流水,她剛才躺在院子裡曬太陽。
喂喂狗,看看花。
鍾睿周也很忙,早上出門之後就沒回來,喻挽樂得清閑自在。
她還給鍾睿周留言:「你最好今晚也別回來。」
鍾睿周沒理她。
喻挽發了個問號過去。
喻挽:「拔屌無情的男人說的就是你嗎?」
彼時鍾睿周還在開會。
他正專心致志地聽著下面的人匯報,手搭在桌上,袖口露出一截襯衣的白,被外面的西裝外套壓著。
線條規整,利落。遠遠地看著,都覺得這個人非常一絲不苟,氣質乾脆。
扣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一下。
旁的人雖然沒看到什麽,但這個閃動的頻率,也大概能猜到是有人在給他發消息。
等到第四次的時候,鍾睿周終於回了一條:「不想讓我現在回去操就老實點。」
喻挽還真老實了。
老實了三分鍾,接著她就拍了張露逼的照片過來。
“那你回來啊,鍾睿周。”
就很欠。
鍾睿周雖然沒有打開語音聽,但猜也能猜到她此刻的語氣有多故意使壞勾引。
她料定了鍾睿周回了消息後會一直盯著手機看,所以照片發出去不到三秒就撤回。
她猜鍾睿周一定看到了。
並且非常自信。
“雞巴是不是又硬了?你總容易硬。”她坐在躺椅上搖,看著外面的好天氣,眼睛舒服地眯起來,像某種叛逆的動物,“好想給你舔一舔啊,像昨晚那樣,把你的龜頭都含在嘴裡,啊……”
說完。松下語音鍵,直接就這麽發了過去。也沒管鍾睿周現在是個什麽反應,情況如何,反正惹她的後果就是喻挽也不會讓他好看。
她的效果確實很明顯。
鍾睿周坐在會議室,雞巴已經翹得老高。
臉色沉沉。
下面的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匯報哪兒不對,戰戰兢兢地開完了整個會,也沒等到鍾睿周的發落。
所有人都稍稍松了一口氣。
只是大家都散了時,他還坐在那個位置上。
“把門關上。”鍾睿周說。
“好的。”
最後一個出去的人非常聽話。
遠在十公裡開外的喻挽還在家裡逗狗,桌上的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等到不知道第幾次的時候,喻挽才施施然地接起電話。
“喂。”像是在故意報復他剛才不回消息,還有他放的狠話。
鍾睿周硬了。
硬得還很徹底。
他也不管這是哪,聽到她聲音那一刻,鍾睿周隻想再看看她的逼。
“照片呢?怎麽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