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總,你不上班呀。”喻挽故意問他。
照片他確實看到了,但鍾睿周沒看清,隻隱約看到她的小手掰著花穴,露出的顏色鮮紅誘人。
做的時候都是關燈,驟然這麽看到,還是在白天。
鍾睿周腦海中自然只剩下愕然還有驚喜。
漫長的半個多小時,他都在勾勒和回憶剛剛那張照片。
鍾睿周說:“嗯。”
要是可以的話,他都想現在就回家。奈何抽不開身,只能在休息片刻的時候,回味她的甜。
他這樣服輸,喻挽自然也還是不給的。
她哪兒真那麽好欺負。
拿捏這種事自然還是你來我往的比較好。
“你給我看看你現在的雞巴我就給你看。”這本是一句為難的話,卻不想三分鍾後,鍾睿周還真發過來了。
西褲上頂出龜頭的形狀,又粗又硬。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的可觀。
像是怕她嚇到。
鍾睿周沒有拉開褲鏈,最後還是在喻挽的要求上才打開,將性器都釋放出來。粗壯的一根探出身來,明明是嚴謹的穿著和打扮,卻因為雞巴硬了起來而顯得色氣滿滿。
喻挽心跳得厲害。
她看了半天沒回復,之後才發消息問他,能不能擼給她看。
這要求越來越過分。
鍾睿周沒回她,不知道是不是去忙了,躺在院子裡的那半天,她一直在想,要是他們離婚了,鍾睿周還會發雞巴給她看嗎?
大概是不會的吧。
他應該還會結婚,再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身材可能比她好,臉蛋也比她好。
媽的。
越想就越不能忍。
找不到鍾睿周人,喻挽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找他,於是就把家裡那條狗叫過來。
“喂,你以後要是有了後媽,可不許聽她的話,聽見沒?”喻挽想想就生氣。
這可是她養的狗,從小的時候就是她買回來養的,雖然說已經換了個爸了,但媽是不能換的。
喻挽在想用什麽理由把seven的撫養權要回來比較好。
畢竟長雞巴的男人多得是,但從小養大的狗可能就這麽一條。
要是被別的女人摸了,她大概會氣得一整晚睡不著。
晚上,喻挽給陸芷嫣打電話。
聽著對面那邊的鍵盤聲就知道陸芷嫣這苦逼還在公司改策劃案,廣告公司就是這一點不好,甲方提的要求多得像夏天的蚊子,怎麽打都打不死。
深感慚愧的喻挽提了杯咖啡還有晚餐去找她。
“你怎麽這麽有空過來看我?”陸芷嫣含著一口披薩,芝士拉絲,嚼半天才嚼進嘴巴裡。
漂亮的寫字樓外,是更璀璨動人的夜景。
喻挽坐在另一張工位的椅子上,“來找你打發時間啊。”
閑是閑得很,工作又不想乾。
陸芷嫣嫉妒得面目全非,她都想現在就回家投降,讓陸深垚養她這個廢物妹妹了。
“你別來這找抽啊,閑著沒事乾就幫我這個PPT做了。”
“不會。”
喻挽簡單明了地說。陸芷嫣朝她翻了個白眼,但好姐妹大晚上地過來找她一起吃飯,還帶了續命的咖啡,陸芷嫣還是很高興的。
“說吧,你又有什麽煩心事了,大小姐。”要不是心煩,喻挽就算再閑著沒事乾估計也不會來他們公司。
喻挽認真地思考,“你說我要是離婚了,我還能跟鍾睿周上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