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記憶就此打開。印象中喻挽明明沒有舔過他雞巴,此刻卻無師自通地將肉棒含在嘴裡。
粗硬那一根突然頂到她喉嚨時,喻挽悶哼出聲。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的樣子,性感的、難捱的,還有粗暴的。
她像是在海上漂浮的人。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口中的肉棒被人拔出來。接著的,是她被撈上去,花穴被他舔得很重,濕答答地被男人的唇舌攪弄著。
喻挽清晰地看到他舔她的樣子。這一幕刺激性太強,她終於稍微能理解剛才的鍾睿周為什麽反應那麽大。
喻挽踩在他肩上,“好了……啊……”卻被猛地拉回去。
鍾睿周托住她臀瓣,向上抬起,方便他吃得更多。直到水一股股地噴出來,她精疲力盡地癱軟在沙發上。
她都覺得可以結束了,他的正餐似乎才剛剛開始。
鍾睿周扶著肉棒從她身後抵進去,喻挽被撞得一聳一聳。胸前的奶子晃得他眼熱,鍾睿周握住其中一隻乳,低頭又舔上了她耳垂。
“啊、別、別這樣……”
但鍾睿周壓根不管。
粗喘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耳後,喻挽聽到鍾睿周啞聲道:“想瘋了。”
這樣美好的一刻。
他想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白天看到她的時候想,晚上睡著的時候也在夢裡想。
他想喻挽當時怎麽會松口同意嫁給他,又想她為什麽要那樣喜歡他,如果她還是像婚前那樣對他冷淡,她沒有那麽愛他,或許她就不會出那場車禍。不會讓他,像吃過糖又被全部奪走的孩子。
只有在無盡深夜時才會回味一二。
鍾睿周緊緊摟著她,雞巴毫不留情地一下下往騷穴裡撞進去。
她的穴越插越滑溜,濕答答的都是水,卻又越插越緊,像是會咬人,軟肉緊緊地吸附在肉棒上,隨他搗、隨他乾,卻又死死纏住他。
不止不休。
鍾睿周是徹底瘋了。
留在她身上的痕跡越來越多,喻挽求饒的哭聲他沒聽見,小貓似的喊叫也沒聽見,只聽見她喊了聲:“鍾睿周…”
呻吟悶在喉嚨。
像是要被他給肏壞了。
鍾睿周拿開她捂在唇上的手,哄似的在上面親啄,“叫出來。”
“嗯……不、不要……”
喻挽已經濕透,頭髮黏在背上很不舒服。鍾睿周撥開她發絲。
性器還插在體內,喻挽像被他釘牢了一樣,屁股越抬越高,方便他插得更深跟重,實際上她已經快耗乾力氣,全靠鍾睿周掐著她的腰。
他親在她的薄背上。
嘴唇明明很軟,觸感比起他炙熱滾燙的肉棒來說,不知道輕柔多少,但喻挽像是被他燙到一樣抖了好幾下。
“啊……”
“要的。”他覆在她耳後,“就像這樣叫,可以再浪一點。”
受到鼓勵的喻挽漸漸放開了喉嚨,只是鼻音很重,軟綿綿地求他,說可以了。
然而鍾睿周拔出來,放空不過幾秒,她又覺得空虛極了。
自己抬起腰,把逼往他雞巴上送。
小穴套著龜頭,吃也吃不進去,吐又舍不得吐出來。
她只能哀求著,“快點兒。”
再進來。
她還想要。
“不是夠了麽?”鍾睿周故意不進去,只在她穴口外徘徊,濕淋淋的性器蹭得人渾身發麻。
“還想要。”她說。
鍾睿周揉著她肩膀,偏頭便在上面輕輕咬一口,“你說要什麽?”
他就是故意使壞。
鍾睿周討厭她的口是心非,又覺得她這張小嘴真是可愛極了。
她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稍微放開,不管不顧地黏在他身上。
嬌嬌的,軟軟的。
求他。
“想要你。”她反過來蹭他脖子,奶子都壓在他身上。
曲線的玲瓏讓他越發口乾舌燥。
兩人側躺在沙發,極度有限的空間讓他們赤裸的身子不得不緊密地纏繞在一塊兒。
喻挽的右腿抬起來,放在他腰上。鍾睿周自然而然地就扶住,然後低頭下來吻她的唇。
她說:“想要你的雞巴再插會兒。”
一會兒不夠。
鍾睿周舔咬她唇瓣,原是清冷的面色此刻也都覆上了一層厚厚的欲望。
非常色氣。
他商量著,誘哄著。
說想插她一整晚。
“就這樣插著。”他低聲,“不拔出來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