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需要這樣多此一舉。但又太過想要知道現在的她是否跟以前一樣,鍾睿周問了一遍又問一遍,喻挽的耳後像是被密密麻麻的吻掩蓋。
世界安靜得厲害,她只聽得見兩個人的喘息和心跳,還有鍾睿周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欲望。
他還在吻她。
“好……”在鍾睿周低頭吃她奶子時,喻挽答了這樣一句話。
她眼神迷蒙,已經快要分不清此時自己是在哪裡,現在有又是在什麽時候。
這片刻的晃神,她好像回到了過去。
在他們曾經最恩愛的時候。
還是會偶爾拌嘴,吵架,但在床上又密不可分。
盡管她總是不願相讓,卻還是會讓他暢快。
“我想舔這個。”
鍾睿周低眼,看到她此刻在他身下的模樣。臉頰酡紅,像是喝了酒。衣服在剛才的時候就被他撩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還有飽滿的酥胸,兩顆被他舔得濕紅的乳珠頂開衣擺,顫巍巍地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而喻挽微喘著。
她試探性地去揉他的雞巴,再一次詢問:“給我吃嗎?”
……
這對鍾睿周來說簡直是折磨。
他徹底關了燈,生怕這一幕再次出現他眼前時,他會有多失控。
房間內的淫靡聲很大。所幸鍾睿周沒有讓外人在家裡住的習慣,哪怕是保姆傭人,也都不是住家的。偌大的一個獨棟小別墅,只有他和喻挽,還有一條狗。
喻挽跪坐在他大腿中間。
性器已經露了半根,前端又大又圓,跟顆蛋一樣,棒身粗硬,青筋纏繞顯得分外猙獰。
喻挽看得心一顫。
卻還是將手心貼上去。
“嗯…”喉嚨裡悶哼出聲。
鍾睿周抑製著想要把她頭按下去的衝動,眼神低下來,無限誘惑。
“舌頭,舔一舔。”他勾著她濕滑唇舌,嗓音幾乎低不可聞。
他快受不了。
喻挽說:“急什麽。”
是她說想吃,至於想怎麽吃,還不是她說了算。
她含著他的手指舔了一會兒。像是模擬舔他肉棒一樣,舌頭繞過指身,又含住吮舔了會兒,吃他手指的動作又認真又生澀,但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她頗為驕傲地問他:“怎麽樣?”
她大概是沒忘要怎麽舔他。
鍾睿周答了聲“很棒”。她這才湊近他的肉棒,先是聞了聞,除了正常的前列腺液流出來的味道,還有更加濃鬱的成年男性氣息,算得上非常乾淨可口,她舔了一下。
“好吃。”喻挽看著他說,“鍾睿周,你雞巴好棒啊。”
說完,鍾睿周就很想射。
他悶哼著按住她後腦杓,“嗯…”
喘得不行。
這還是喻挽頭一次見他這樣。內心更加得意驕傲,曾經的她好像也這樣,就喜歡看他失控,對她著迷。
“變粗了好多。”她掏出棒身,有些難以置信,龜頭被憋得發紫,需要她盡快舔一舔。
喻挽含住半個頭,軟軟的小舌在上面舔一圈,鼻尖哼出的聲音有點黏膩,悶悶的。
她感覺到自己下面的內褲全都濕透了。
在舔他的同時,喻挽不忘把自己的內褲也脫下來。
那條沾滿女人香味的內褲就蓋在鍾睿周鼻梁上。
修長脖頸仰靠在沙發上,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
口乾舌燥。
他快要說不出話,只剩下一聲比一聲粗重的喘息。
“喻挽。”他低低地叫了她名字。
難耐的煎熬。
他想現在就插她,把她那張小嘴還有下面會吸人的小逼捅爛。
喻挽卻欺身上去給了他一個吻,輕輕柔柔地把他躁動的情欲都先壓一壓,“不許偷看,也不許射。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