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喻挽隻當這是一場夢。因為那時秦牧周說,他那晚在公司加班,他壓根就沒去。
而且他很討厭去到那樣的場所,也不喜歡喻挽去。
當時喻挽正是一身脾氣的時候,加上又跟他吵過架,秦牧周不讓她去的地方她偏要去。
他憑什麽管她。
後來主動認錯的,自然還是秦牧周。可認錯的次數越多,他對喻挽的愛也就越少。
那個晚上不過是他們分手的前兆。
喻挽以為他們還能再久一點分開的,她知道秦牧周喜歡養狗,她連品種都挑好了。因為那個晚上,那個似是而非的夢,高傲的大小姐甚至都開始願意低頭服軟,想要就這樣跟他過一輩子。
……
喻挽剛剛是打車來的,這會兒也要打車回去。奈何喝得有點多,心又裝著事,她出門打車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會兒APP怎麽點都不利索。
她乾脆放棄,“你要不先走?我打電話叫江叔來接我。”
陸芷嫣看她這樣,“得了吧,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話還沒說完,手機一響,陸深垚那個催命鬼又打電話過來。
“喂,哥。”她掛著假笑。
陸深垚問:“你在哪兒呢,這麽晚還不回家。”
“啊,我在公司加班呢,你不知道,我們老板可磨嘰了,一個方案就要改八百次——”
陸芷嫣控訴起黑心的資本家是一點兒都不手軟,全然沒注意他口中說的公司老板和自家老哥就在身後站著。
丁循笑著說:“你這妹妹還挺有意思。”
陸深垚臉都黑了,因為他看到剛才她點的男模還追出來,說她包忘了拿。
貼心曖昧得很。
著實礙眼。
陸深垚嚴聲:“你再胡扯一句呢?”
“我沒胡扯啊哥,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不信你問喻挽啊,今天喻挽還來陪我加班呢,是吧喻挽——”
喻挽沒回答。她提醒了一嘴,“你回頭看看呢。”
陸芷嫣啊了一聲,轉頭就看到陸深垚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啪地一聲掛掉電話。
陸芷嫣迅速躲到喻挽身後,“哥,我我我……我覺得我可以解釋。”
“回家再解釋。”
陸芷嫣感覺自己今晚是要死到臨頭了。碰上誰不好,在這碰上陸深垚還有丁循,一個兩個的都是騎在她腦袋上作威作福的家夥。
陸芷嫣低罵一句。
喻挽對她說:“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叫人來接就行。”
“那你保重。”陸芷嫣一步三回頭,滿眼都寫著:你快救救我,快啊。
奈何喻挽也不是她哥的對手。
手機裡拍的那些照片還沒派上用場呢,陸芷嫣就已經被她哥逮住抓回家了。
陸芷嫣走後,路邊的晚風更涼。她隻穿著一條包臀裙,露在外面的皮膚看著又白又冷,一張小臉在夜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迷茫。
她好像忘了很多。
卻又記起很多。
和秦牧周分手的時候,她其實很難過,但也就難過了那一晚上,第二天還是照樣起來吃吃喝喝。
養的狗也越來越胖。
從只有巴掌那麽大,養到它可以在她腳踝那繞來繞去地跑,邊跑邊搖尾巴。
她喜歡的應該就是這種男人才對。
要一直圍著她轉,要會衝她搖尾巴,要不管怎麽趕都都趕不走,像一條狗一樣。
她打通了鍾睿周的電話。
她說:“我讓你不要管你就真的不管嗎?”
————
加更終於來了。求個珠珠,麽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