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卡座後,喻挽的情緒不似剛才那樣熱烈。她大多時候都喜歡安靜,只有煩的時候才會來這些地方散心。
陸芷嫣旁邊有三個美男子圍著,哄她喝酒還有玩遊戲。
喻挽給她拍了幾張照片,嘴裡含著一根剝了糖紙的棒棒糖。甜味很快就在舌頭上化開。
陳周問她在幹嘛。
她心情很好地說:“有機會發給她哥看啊。”
耳邊音樂太吵,陸芷嫣沒聽到她這邊使壞的聲音。
陳周覺得她很有意思,舉手投足間都是小女人氣質,看著人畜無害,實則還挺有心眼。
“你很迷人。”他說。視線落在她飽滿紅潤的嘴唇上。
喻挽抬了下眼皮,小鹿似的眼睛狡黠地笑著,卻又透著幾分慵懶。
她壓根沒走心,“謝謝啊,我也這麽覺得。”
“要拍照嗎?來這的客人都很喜歡拍照。”他指的是跟他一起合影。
喻挽忽然問他:“喂,包你一晚上需要花多少錢?”
“你指的是哪方面。”
“就那方面咯。”她坦坦蕩蕩地對視,讓人很難往不純潔的方面多想。
陳周架不住她這個眼神,向來只會勸客人喝酒的他突然自己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好幾口。
喉結滑動。
冰涼刺激的液體潤進喉嚨裡,總算不再那麽乾。
他說了個數字。
“不過對你免費。”他補充,自認為很有誠意。
喻挽笑了笑,“弟弟,我不缺錢。”
“那你想怎麽包我?”
“我有說要包你嗎。”
沒說……也沒關系啊。陳周笑得更招人,他往喻挽手中塞了一張名片,“你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我等你的。”
她捏著那張紙看了看。眉眼間的情緒很淡,其實她並不怎麽感興趣,她喜歡的是男人哭,男人為愛掉眼淚,男人匍匐在她腳下她卻不屑一顧。
喻挽忽然說:“我踩你雞巴你會爽嗎。”
他臉色微微一變。
“你要不想殘廢的話,你滾開一點吧。”她今天穿的可是紅底高跟鞋,鞋跟高到了十厘米。
他湊她太近了。
這是警告的意思。
陳周面色難堪地往後撤了點,喻挽將那張名片丟進酒杯裡,微硬的紙張在酒水裡越泡越軟。
“哇,火氣這麽大。”走時,陸芷嫣過來摟著她肩膀,“人帥哥都要哭了。”
喻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爽。
剛才她坐在燈紅酒綠中,隻覺得這一幕十分眼熟,但她不記得到底是什麽時候。她那時還穿著幾年前她最愛的高腰牛仔褲,還有黑色抹胸裝。
胳膊和腰都特別細。
皮膚也白。
臉上化著很淡的妝。
她和這裡的一切都不是特別和諧。漂亮、性感,無時無刻不充滿誘惑力。
坐在一群人中間,被包圍、被起哄著結果麥克風唱歌,然後踩在高腳凳上坐著唱了一首又一首熱辣滾燙的情歌,好像還喝了不少。
等到人群散去,歌聲漸止。
她才睜眼看到一個好像一直在場卻又好像剛剛才出現的人。
也是這樣穿著一身禁欲的黑西裝。
“秦牧周?”她記得當時自己這樣叫。秦牧周大四已經開始實習,他去的是一家證券公司,穿上西裝的他格外吸引人。
喻挽沒忍住叫他,“剛才給你唱歌你怎麽不鼓掌啊。”
“唱什麽歌。”他說。
“生日歌啊,生日快樂。”
他不是今天生日。喻挽看到他不是很開心地皺起眉,“算了,你不愛聽我以後都不唱了,隻說你喜歡聽的話好不好?”
她摟住他脖子。
人還有點醉。
聞到他脖子上的香味,漸漸地有些困,以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麽她都記得不是特別清晰。
只知道她後來把他壓在沙發上,拉開了他褲鏈,摸到那坨異常可觀的性器,小手撫弄,來回摩挲。
漸漸的,就感覺今年的夏天特別炎熱。
炎熱到她口乾舌燥。
她渴求般地舔了舔他的嘴唇,又低聲說:“好想踩踩你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