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前的喻挽很喜歡他的性器。
不管是睡前還是睡後,喻挽都要把它抓在手裡。
粗大的棒身握不住,她就揉陰囊,來來回回地上下摩挲,順著陰莖往上,才將整個龜頭都裹住。
她手心裡全是他勃起的形狀。
馬眼溢出可觀的濕痕,她知道他想操了,呼吸和心跳都開始不一樣,望她的眼神也漸漸不同。
但喻挽還想玩。
她故意壓住龜頭上的馬眼,再激動也要警告他,“……不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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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喻挽哪裡還有那種氣勢。別說她是睡著,就算是醒了,看到他的那一瞬,氣場還是弱的。
鍾睿周掌握著完全的主動權。
此刻,半硬了一晚上的肉棒終於得到撫慰,在她的揉握下完全勃起、腫脹,龜頭氣勢洶洶地抵在柔軟的手心。
“寶寶。”鍾睿周嗓音低不可聞地叫。這一聲比剛才還要沙啞,像是氣音,卻又抖動著。
他可能是變態。
因為這一刻他突然很想弄壞她。
鍾睿周將那三個傻逼規則拋到了腦後,乾燥手掌貼在她手背上,他們在被窩底下一起擼動著棒身。
鍾睿周想這一刻想了很久。
粗重的喘息在頭頂上響起,喻挽跟著貼在他滾燙的胸膛裡,有些抑製不住地想要哼出聲。
手握著粗硬的肉棒,聽到皮肉摩擦帶出的響聲,馬眼溢出來的水咕嘰咕嘰,沾滿她整隻右手,指縫裡全是他的味道。
但這一點仿佛還不夠。
鍾睿周翻身將她壓在底下,拱起背,擔心壓到她又擔心不好動作,膝蓋跪趴在她兩側。
本就睡得皺巴巴的衣服往上一掀,露出她白皙的肚皮還有小腹。
鍾睿周的大手在那腰肢上流連。動作漸漸往上,衣擺堪堪鋪在胸脯上。
揉胸摸奶。
她沒穿內衣,因此在他眼皮底下露出半個渾圓。那弧度飽滿、白皙,看著就十分柔軟。
她難耐地挺了下腰肢,另一隻乳房便頂著薄薄的衣料顫動。
簡直像水一樣。
喻挽被他弄得快要醒了,但又像在做春夢。昏暗的視線模糊不清,她大腦宕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隻望見模糊的天花板還有鍾睿周漆黑的腦袋。
他熱氣噴灑,埋在她脖頸動情地吻著。喻挽一動,身下的乳房早就被他揉開了,乳頭髮硬。
腫脹的兩粒,觸感鮮明地頂到他掌心。
在喻挽的腰肢落下時,鍾睿周再次握住了她的胸,連同上面的睡衣一起抓在手裡,大掌裹住乳尖大力地揉搓著。
“啊……”她喉嚨溢出叫聲,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景象,“鍾睿周。”
他壓住她。
鼻腔裡喘息更重,“爽嗎。”
大手還在動作,乳房被他擠壓得變形。此刻睡衣全部堆在她胸口,她身下是空的,奶子和小腹全部暴露在空氣中,任由他拿捏。
喻挽腦子再遲鈍,在這種刺激下也完全清醒了。
她的手還在握在他的肉棒上。
“你……你這是什麽?”她傻了。
鍾睿周輕笑,“不認識?”
她握著他雞巴。鍾睿周在她耳邊低聲提醒,忽視掉已經弄出來的前液,還有腫脹發紅到誇張的龜頭,氣息紊亂地告訴她,“你自己抓上來的。”
現在硬了。
她要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