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喻挽還在說離婚的事。鍾睿周告訴她,“離婚申請我已經撤銷了。”
“什麽時候的事?”
“剛剛。”鍾睿周說。
左右不過一張紙而已,上面是結婚還是離婚,存在還是消失,他想要做哪種選擇,以他的能力還是辦得到的。
更何況,喻挽本就不會真的跟他離。
跳蛋在穴內塞著有些難受。昨晚被插了一夜本就敏感,此刻走一步磨一步,內褲早就濕透了。
她突然很後悔跟鍾睿周強。
“我不去了還不行嗎。”她坐在車上,人靠在鍾睿周懷裡。
“我不去了,你幫我拿出來好不好?”
她面色白裡透紅。
嘴唇很潤,眼睛也亮盈盈的。明明沒怎麽化妝,卻被滋潤得像朵被雨澆灌過得玫瑰花。
嬌豔,誘人。
在得到鍾睿周拒絕的回答後,她又馬上露出刺來。
喻挽說:“你就不怕我找別的男人幫我?”
“你敢嗎?”
他輕輕地按著她的小肚子。動作緩慢,神態是難得一見的溫柔。眼神繾綣,垂下的睫毛在眼瞼底下灑下一片濃稠的陰影。
在結婚那會兒喻挽就說過,她和他不會有孩子。
她還沒有原諒他。
沒有孩子正好。
鍾睿周有時候會想,假如哪天要是真懷上了,他還要分走她一半的愛。她小肚子這樣柔軟好摸,小穴那樣緊致濕熱,就該含著他的雞巴而不是別的什麽東西才是。
生孩子也不行。
她只能是他的。
快樂他可以給,痛苦是一分也不行。
鍾睿周低頭含吻著她,“含到十點就好。”
他說只要她準時回來,裡面的東西就不會亂動。喻挽生氣地咬他一口。
眼睛瞪著他,“我要的是它會不會動嗎?”她低聲,“你拿出來呀。”
再說耳朵都要跟著紅了。她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鍾睿周忽然很想舔舔她。
“回家就拿。”覆在她耳垂上親了會兒,鍾睿周說,“實在受不了再叫我也行,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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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芷嫣在約好的地點等了她好一會兒。就在她以為喻挽不會過來的時候,她看見鍾睿周的車停在路邊,而後喻挽從車上下來。
她穿了一身再簡單不過的衣服。
一字肩的黑色緊身上衣,高腰牛仔褲。露出的鎖骨緊致又漂亮,脖頸白皙修長,頸線流暢到讓人羨慕。
她關上車門,表情不太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又在車上跟鍾睿周吵架了。
踩著高跟鞋朝這邊走過來時,眼眶似有些紅,但不像是哭過的樣子,平白地在她冷豔的臉上添了幾分屬於女人的嬌媚。
她跟陸芷嫣說:“走吧。”
“等很久了嗎?”她擔心路上那點羈絆,讓自己遲到了太長時間。
陸芷嫣說:“沒有,難得準時,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她不想太早過去,就在樓下買了杯咖啡,邊坐在門口吹吹晚風,邊等她。
鍾睿周在她面前總露出可憐的神色,以至於有段時間讓喻挽都有些於心不忍,可過後又覺得這人實在是王八蛋。
喻挽心說沒遲到就好。
她走路時盡量讓自己像尋常那樣自然。
推開包廂的門,所有人都在。幾個在大學玩得好的人都在高呼,“遲到的人自罰三杯啊!”
“你這破表該換了吧?哪有遲到啊,你再看看。”陸芷嫣笑著回懟,“我今天可是把喻挽都帶來了,不謝謝我還想灌我?”
說著稍微一側身,喻挽從她身後出來。
嘴角微微一揚,“大家好啊。”
他們很久沒見。
這麽多年了還能私底下再約出來,關系本就和普通同學不一樣。
他們看見喻挽也是覺得稀奇。
這麽多年了,喻挽沒有一次跟他們出來吃飯,這次陸芷嫣說要把人帶過來,他們還不信。先到的那幾個人還在打賭,說今晚喻挽要是來了,他就把這張桌子都吃進去。
這會兒已經有人在暗戳戳地用眼神調侃:你現在就可以從桌布開始吃了。
空氣稍有些凝滯。
察覺到氛圍的異樣。喻挽笑著說:“怎麽了?不歡迎我?”
“不是……”
大家想低聲解釋。但還未開口,剛關上的門又被人打開。
第三個遲到的人踏進來。
“抱歉,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