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他們的羈絆似乎就開始了。
鍾睿周計劃是高三畢業後就出國,他的人生規劃不可能因為多了一個喻挽就改變,喻挽更加不可能因為一個荒唐的開始,而追隨他人的腳步遠走他鄉。
起起伏伏間,喻挽忽然明白了那種難過的情緒從何而來。
她玩不起。
輸了的人不服輸。
說好在他出國前隻談風月不談戀愛,出國後各自安好一拍兩散,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她卻沒做到。
她還是喜歡鍾睿周。
“我討厭你。”抽泣時,他已經換了個姿勢進入。
喻挽被他在身後乾著,趴倒在鏡子前的那一瞬,像是透過現在看到了從前。
他們在最後的那一晚。
鍾睿周開了個房間,喻挽脫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一切都順理成章,該做的不該做的,在這一晚好像都可以做。
然而在最後一步他還是停了下來。
他說她以後還會有更好的生活。
未來光明燦爛。
他們不應該止步在這一個晚上。
鍾睿周乾得瘋狂,“討厭我什麽?”他伸手擦掉她被乾出來的眼淚,下面喂得飽滿,“不是說我錯了嗎。”
“挽挽。我後悔了,我向你認錯。對不起,寶寶……”
他低聲。
他道歉。
一遍又一遍。
-
次日醒來時,鍾睿周還在她身上。
折騰了一夜,喻挽腦子更加混沌。她有些分不清過去和現在,夢境和現實。她隻記得昨晚鍾睿周在她身上留下許多印記,裡裡外外,全都散發屬於他的味道。
鍾睿周舔著她紅腫的乳珠,“醒了?”
“嗯……”嗓音啞得厲害。
“你昨晚叫得很大聲,今天歇一會兒?”
盡量能不開口說話就不說話。
乳珠被他壓在掌心裡揉,她腰又軟乎乎的,鍾睿周知道她是又想要了,“都肏一晚上了……”
似有些無奈,但又寵溺。
他把雞巴頂進去,不用怎麽插她就會夾緊。喻挽喘叫著呻吟,抱他的腰都用了幾分力,“你慢點兒。”
“再慢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他剛親了她好久,但她都沒醒。鍾睿周揉著她的奶,又自己玩了一會兒,喻挽輕輕地喘氣,“我要是問你一個問題,你會覺得我是在翻舊帳嗎?”
鍾睿周:“你說。”
“那條手串是不是從程佳諾那拿回來的。”
“是。”
果然。
喻挽咬了他一口,“難怪我後來都沒再戴。”鍾睿周猛地頂了她一下,“啊……”
“真記仇。”他說。
記仇也不好好記,失憶隻偏偏忘記他。
每次做完,下面都不能看。喻挽爽是爽了,但也真的消耗體力。
鍾睿周很愛在她下面塞東西。
“這是什麽?”
“跳蛋。”還是聲控的,“今晚不是要去同學聚會?要是十點沒回家,我就叫你。”
鍾睿周放了話。
喻挽說:“我的帳還沒跟你算清呢,啊……”話一出口就變調。
鍾睿周插進去,將剛剛放進去的那個東西往裡頂。十指相扣時,喻挽被插得說不出話。
塞進去的那個東西似乎到了最深處,頂得她酸麻發脹,鍾睿周按一下震動,喻挽的生理性淚水都要逼出來。
她哭著說:“快弄出去……嗚……快……啊……啊嗯……”
“別動。”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許久,“乖乖夾著它,聽話。”
鍾睿周邊親邊安撫。
不管她怎樣掙扎,鍾睿周都不退半步。肉棒在穴內淺插著,小陰唇被龜頭操得開合不止,又頂到陰蒂,再插進去。
她抓著鍾睿周的胳膊,“嗚……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哪樣?”
她說他很過分。
鍾睿周含住她手指,耳朵,又偏頭去親她脖子,“我就是這樣。”
他低聲∶“寶寶。”
所以你快想起來。
想起來就不會他可惡。喻挽狠狠咬他一口,他笑得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