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也不知道怎麽會跟鍾睿周發生到這一步。
等她反應過來時,鍾睿周已經扒光了身子在她身體裡抽動,肉棒把她下面撐得又酸又脹,動起來又勾連著裡面的軟肉,酥爽極了。
“別、別咬。”她用力推搡著身上的人,鍾睿周卻在這極窄的空間裡壓著她,咬著耳朵一直頂她,“啊……啊啊……”
明明在十分鍾前還不是這樣的。
“啊嗯……鍾睿周…你快停下。”他壓根沒聽見。
鍾睿周還在肏著她的花穴。
濕答答的陰唇咬著他,性器在裡面抽送出極致的快感。
“停什麽?”他暗啞道,“你不爽嗎。”
說完,深深一插。
“啊哈……”
早在剛上車那會兒,喻挽就不該那樣得意又驕傲。她琢磨了一下鍾睿周那句話,心裡想了片刻,“鍾睿周,你該不會是又在吃醋吧?”
多久之前的事兒了,別說是在她失憶後,就算是在她失憶前,喻挽還記得他們婚後的恩愛日常,此刻有人來叫她去參加同學聚會,喻挽大概也還是會去的。
他沒必要一臉她此刻隻記得前男友,而全然忘了他的樣子。
鍾睿周紅著眼眶看她。
眼角微微濕潤,不知道是氣極了,還是傷心極了。剛才那種親昵撒嬌的模樣,在此刻因為嫉妒而變得有些陰暗扭曲,他咬著她下巴和鎖骨,抬眼悶悶地說了一句她聽不懂的話。
“你還要恨我多久?”他說。
鍾睿周想不明白,她此時見過這麽多人,愛過的也不只他一個。
怎麽偏偏最後就挑中了他。
又單單隻把他給忘了。
“那時真就那麽討厭我嗎?討厭到你寧可跟一個只是名字跟我差不多的人在一起,你也不低頭承認說一句喜歡我。”
喻挽被他說得一頭霧水。鍾睿周卻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他幾乎快要崩潰,“你明明都說原諒我了的,還拍了我那麽多張照,你讓我雞巴都對著你點頭,說隻愛你一個。”
他做到了,但她忘了。
那些抬頭的照片,射精的照片。全都被她收藏保存得很好,記憶卻像海灘上的流沙,浪花輕輕一拍就被卷走了。
他在岸邊抓都抓不住。
鍾睿周埋頭悶在她肩上,突然自暴自棄地低聲道:“是不是再來一次,你就放過我了?”
……
喻挽不記得的是,她在高中的時候確實沒有討厭鍾睿周討厭到連話都不會說的程度。她記得的那些零零散散的片段,僅僅只是一部分。
龐大記憶系統裡的露出來的冰山一角。
而那些沒有浮出水面的記憶,全都掩埋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包括她自己。
在鍾睿周的視角裡,那會兒他們還只在學校裡見面,在家裡碰到還是頭一次。
她跟著喻媽媽來拜訪薑女士,女人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喻挽顯然是對美容、珠寶和刺繡這些話題不感興趣的那一類人,也沒功夫看請上門的茶藝師如何教她們品茶。
她脖子上戴著一串剛剛薑女士送給她的珊瑚項鏈,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鍾睿周就是在這個時候回的家。
他剛在外面打完球,還一身的汗,純白T恤下掩蓋的是薄薄的肌理。
上周五她還在教室裡摸過見過。
鍾睿周隻愣了一秒,便眼神冷淡地將客廳沙發上的人略過去,沒注意到她玩那串珊瑚項鏈的動作都變得有些不耐煩。
“薑阿姨,我借用下你們的衛生間。”她第一次來,不是很熟悉他們家的布局。傭人引她去的是一層,喻挽最後到的卻是鍾睿周的二樓。
他攔住她說走錯地方了。
喻挽說是嗎。
她不甚在意,看到他下面支起來的帳篷。弧度翹得還不是很高,但隱約已經看出了一點兒形狀。
“那你雞巴也對錯人了,鍾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