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喻挽失憶後第一次跟鍾睿周車震。
昏昏沉沉、起起伏伏間,她像是飄零在海上,被海浪瘋狂擊打的人,唯一能抓住的便是鍾睿周這跟浮木。
所有的安全感湧上心頭,她緊緊地抱住他,這些狂風暴雨卻又是身上的這個人帶來的。
“鍾睿周…”她低喊。急促的喘息快讓她生出窒息的錯覺。
恍惚間有人濕熱地吻上來。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掠奪,鍾睿周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身,交合處的淫水一滴滴地順著腿根滑落在他們身下的皮質座椅上。
鍾睿周將她頂得險些跪不住,乳頭和膝蓋磨在上面,又疼又爽,她忍不住伸手兜住自己的乳肉,卻又硬生生地被他這麽一插而塌下了腰。
“啊……”乳頭重新在粗糙的皮椅上磨出快感,“太重了……輕、輕點……”她喘出濕熱的呼吸。
鍾睿周低頭封住她的唇,含糊道:“輕了你不喜歡。”
他只知道她喜歡什麽樣的姿勢,又享受什麽樣的力道,小穴歡快地夾著他,淌出一道道淫水。
喻挽覺得他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醜極了,但鍾睿周在耳邊說:“很漂亮。”
喻挽在任何時候都是漂亮的。
穿上衣服她是得理不饒人但又很傲嬌的大小姐,碰到難題也會露出挫敗的小表情,求助地看著他“怎麽辦呀鍾睿周”,脫下裙子的她——性感、漂亮,曼妙的曲線在他身下一覽無余,軟著腰肢求他還有喘息呻吟的時候,隻想讓人更加用力地肏壞她。
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鍾睿周在心裡這樣想。
雞巴又往裡處頂,他薄唇親到她耳垂,“還記得第一次麽。”嗓音低不可聞。
喻挽哼著聲“嗯?”了一聲。潮濕逼仄的空間讓她被情欲膨脹的氣味包裹,腦子昏脹,快感達到頂峰。
他繼續揉著她奶子道:“第一次。”
她第一次在車上勾引他的時候。
那會兒他們還沒和好。前天剛吵完架,沒過兩天就要一同出席一場商業晚宴,喻挽雖然不管事,也好歹也是在某家公司掛了名號的股東,她和鍾睿周聯姻後,那家公司在股市更是水漲船高。
此刻再在大眾面前展現一些小夫妻新婚後的恩愛日常,就顯得很有必要。
大小姐上車後就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在外人面前擺出來的笑臉沒必要留給他,但見到他比自己還不勝在意的表情,就顯得很不甘心。
心裡暗暗地較著勁兒,非要看他難堪不可。腳趾順著他褲腿往上蹭,到膝蓋的時候猛地被人夾住。
再抬眼,看到的就是鍾睿周從文件中抬起來的臉。
“你倒也不是真忙啊,鍾總。”她拿笑臉看著他,眼睛卻寫滿了狡黠,視線往下一低,落在他可觀的性器上。
“還是處?”她還沒怎麽樣呢,他就這麽大反應。
喻挽又猛地想起來,“啊,不對。”
那天晚上他倆已經睡了,鍾睿周的禽獸行為她到現在還記得。
在他臉色漸漸變得難看時,喻挽笑著踩了踩他雞巴,“是還在想我的小逼嗎?”
……
這些畫面像碎片一樣湧進來。
喻挽感覺自己在被他壓著乾的時候,還回顧了一部小黃片,她咬著牙喘息道:“嗯……不、不記得了……”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他毫不吝嗇地告訴她,“那天你脫下了我的褲子,還有衣服。”
“啊……”
“你說鍾睿周,你的雞巴好大。你小穴濕漉漉地對著我,問我,想不想在車上肏進去。”
“嗚……你、你別說了……”
她還在壓抑著喘息,全身漫出性事帶來的潮紅。鍾睿周在她耳根處舔吻,滾燙濕熱的氣息把她弄得更加潮濕。
像是兩條濕毛巾擰在一塊兒。
只要稍稍用力,她就要尿出來。潮水一股一股地澆到他雞巴上,鍾睿周的馬眼被刺激得酥爽,插她的時候更加用勁兒。
性器拔出來半根。
懸在他們體外。
喻挽含著那根肉棒的前端得意喘息一會兒,只是高潮帶來的痙攣還在繼續。
“我說,好。”他邊咬著她敏感的耳垂,邊重新將雞巴插進去,“我想插你,寶寶,像現在這樣,把小騷逼都肏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