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次,喻挽才算徹底看清了這男人的真面目。說什麽隨她怎麽玩,敢情都是騙她,等她玩得盡興了,他才變著法地弄她。
這次她還沒把他怎麽樣呢。
他就要把她弄得半死。
喻挽喘著氣,“不就是玩一下你雞巴嗎。”
至於把她這樣往死裡弄?
“你體力變差了。”
之前做一晚她都還有精力的,現在隻做一兩次她喘得不行,體力很容易就被耗乾。
鍾睿周剛一頂開她膝蓋,喻挽哼哼唧唧地縮在他懷裡,“不要了,真夠了。”
她在這種時候就是很依賴他,盡管抱完之後,她高潮帶來的余韻撒去之後,她就狠心地撇開他。
但這種溫存在此刻還是格外美好。
鍾睿周讓她乖一點,“我就看看,不進去。”喻挽不信他,但還是岔開了雙腿給他看。
她捂著眼睛小聲埋怨道:“都被你操腫了。”
“一會兒買點藥。”鍾睿周低頭親了會兒。喻挽下意識地夾住他腦袋蹭,嗯啊的呻吟從喉嚨裡哼出來,像貓一樣。
都被操成這樣了,還知道他舌頭舒服。說讓他舔一舔就沒那麽痛了。
鍾睿周拍她屁股,“騷成這樣了還想離?”
喻挽說:“離了就不能找你上床了嗎?”
她只是不喜歡他,又沒說不想上他。鍾睿周聽得隻磨牙,“那你挺行。”
他都想給她鼓掌。
喻挽臉上盡是得意的表情,“那你舔不舔?不做我下車了。”
鍾睿周將她撈回到身下,“有說不給你舔麽?”
“那你來。”
她毫不客氣地將小腿抬到他肩上,車頂上的燈開著,她其實有點害羞,但又想看他給她舔的樣子。
腳踝蹭蹭他耳朵。
鍾睿周道:“你還有什麽要求。”
大小姐不太好伺候。
“不想讓你看。”她聲音低低的,又軟又輕,“你閉上眼睛好不好?”
生怕鍾睿周不同意,她腳趾往下,踩在鍾睿周的胸膛上。他常年鍛煉,身上的肌肉都非常精壯結實,不會誇張到讓她害怕,但又非常讓人想抱上去
特別是還穿著襯衣的時候。
那會兒她光溜溜的,她纏在他身上,就特別想蹭著他把衣服扯下來。
現在鍾睿周重新將衣服扣好,喻挽又想用腳蹭開那些扣子,隔著布料踩在他胸膛上,腳趾找到他的奶頭,輕輕地踩,重重地碾。
鍾睿周喘出聲,不知道是享受還是難受,只看見他雞巴又硬了起來。
喻挽說:“好不好呀。”
他握住喻挽的腳踝,卻沒阻止她作亂,而是難耐地順著小腿往上摸,摸到她滑膩膩的大腿。
差不多可以了。
耐力是有限度的。他啞著聲,“還想再來?”
“那你不答應我。”
“我答應你。”
要是再不答應,她估計會蹭到他襯衣底下,肉貼肉地踩他乳頭。
鍾睿周彎腰俯身,“我不看。”
行嗎。
他說不看,還真不看。她穿的內衣薄,折合起來就能蒙住他眼睛,鍾睿周嗅到她胸罩上的奶香,肉棒脹得更加厲害。
答應她的所有小條件,對他來說都像是一場比一場更煎熬的考驗。
鍾睿周把受到的這些煎熬,都一一盡數還到她身上。
陰唇含在嘴裡怕化了,他很小心地舔,每一處都細致地照顧到,喻挽低頭能看到他掐著自己大腿時的用力,插到深處時喻挽叫出來,他抬高,舔得更賣力。
嘖嘖水聲,吞咽聲。
都是讓她崩潰的催化劑。
喻挽咬著手背,盡量讓自己不要那麽快投降,卻還是頂不住地抬起臀顫抖,心甘情願被他送上高潮。
“好了……”
踩著他肩膀想要將人踹開,喻挽卻聽到他褲鏈拉開的聲音。
鍾睿周將人拖回身下。
他的硬挺蹭著濕淋淋的花穴。軟爛,濕滑,逼口翕動張合,像一張會吸雞巴的小嘴。
“……我就蹭蹭,不插進去。”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