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成夜離開成翊家的時候,只是拔走了備份用的拷貝卡,卻沒注意到主機上的拍攝還一直持續著。
成翊不知道錄了些什麽,他本來只是打算翻開電腦操作無人機回收的,卻正巧在錄像裡看到了成夜,他純屬好奇,不帶任何邪念地坐下來看了一會兒,他的大哥成夜和屋裡的女人說了沒幾句話,就把她推倒,脫光她的衣服,又吻又舔,而後把自己脹硬的性器插了進去。
成翊隻覺得腿間那東西突然硬得不行,他對性愛的常識全來自於生理課,和一些對性愛非常理性的解讀說明類材料,他完全明白性愛的理論知識,卻從沒受過任何感官刺激,沒看過毛片,甚至對電影裡那些擦邊橋段,也是極為理性的無感。
但此刻,看著自己大哥和畫面裡的女人做愛,他居然硬得不行。
他不知道畫面裡那個女人是誰,不過曾經在大哥和二哥的聊天裡聽到過一二,好像叫凌淺淺,二哥調侃的時候說大哥喜歡她,只是大哥對此矢口否認。
既然不喜歡,為什麽還要跟她做愛?是單純的生理需要嗎?
他越想越不明白,但注意卻全被畫面中的女人吸引了去。
這個無人機是他自己改良過的,功能很多,他忍不住把攝像畫面高倍放大,此刻畫面中,女人正撅著屁股,手撐在椅子上,被成夜從身後肏入。
放大的畫面裡,能清晰看到她亂晃的胸乳,甚至那色情無比的乳尖,粉嫩紅潤,硬挺著,沾著他大哥的口水,她看起來很享受,高昂著下巴,面紅耳赤,表情陶醉又羞澀。
只見自己的大哥掐著女人白嫩的臀肉,猙獰的肉根在濕潤的穴裡進進出出。
成翊的心跳得極快,臉上泛起熱烈的潮紅,身體燥得快要燒起來了。
他難忍地拉開褲鏈,把自己的雞巴釋放出來。
乾淨的肉棒猛然彈出來,潔淨得和他一樣,如一張白紙。
他難耐地喘著粗氣,把手摑上雞巴,手法生澀地胡亂套弄起來。
他不斷抿著乾澀的嘴唇,喉結不住滾動,呼出的熱氣都模糊了鏡片,幸好這鏡片是他改良過的,就算有氣霧,也會立刻消失。
他心越跳越快,肉棒非但沒在擼動中解癢,反而越來越硬。
視頻內兩人都換了姿勢,他拉近鏡頭,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她翕動的花穴。
成翊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一種想要插進去的念頭,佔據了他此刻所有的思考。
好想像大哥一樣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插到那個粉嫩的穴裡。
——
雨停之後,烏雲散去,天空豁然開朗,氣溫也驟然攀升。
之後的一個月裡,一直是大晴天,但本該準備進入冬季的天氣,卻反常地向著夏季靠攏。
氣溫一度攀上三十度,路上行人紛紛換上短袖短衫。
這一個月裡,【提示】沒出現過,現實中的季時和白亦言也如消失一樣,沒再遇上,只是她時不時能在成夜和白亦言的身上看到那兩個男人的影子。
凌淺淺在BLUE的工作很順利也很輕松,成展沒她想象中那麽討厭,他很健談,而且很有魅力,也從不騷擾她,只是成夜和葉熙澤沒少來找她,兩個男人有時候碰到一起,還會冷嘲熱諷一番。
不僅如此,她還繼續跟白亦言住在一起,兩個人的感情也持續升溫,白亦言提過想要確認關系,但凌淺淺總是含糊其辭,時間一長,他也知道了她跟其他兩個男人的事,所以就沒再提起。
這三個男人讓她難以取舍,相處久了,她也變得遊刃有余,加上這份工作輕松安逸,工資也高,讓她漸漸沉浸在這種安逸的生活中,即便如此,她也沒忘記過想要追尋真相的目標。
只是她陷入了迷茫,【提示】失蹤了,現實中的線索也跟著一起失蹤了,她好像變得孤立無援。
天天用這種安逸的生活來麻痹自己,用剪不斷理還亂的男女關系,讓自己暫時忘卻煩惱。
這天晚上,她心情很煩悶,想到許多過去的事情,她渴望現實中的煩惱,而不是在書裡,如此安逸,‘無憂無慮’地繼續生活。
成夜和葉熙澤爭相約她,都被她拒絕了。
她本想找成展喝點小酒,聊聊天紓解一下心情,推進他的辦公室門,卻迎面撞上一個高大的男人,一個滿懷,把他的黑框眼鏡撞掉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