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幹嘛,放開!”
她用力一推,沒推開他,反而被他牢牢禁錮。
他緊緊凝著她,那雙深如幽潭的烏眸裡,映出女人驚慌失措的表情,他視線下移,瞥到她脖頸上那鮮紅刺眼的愛心吻痕,煩躁的感覺快要把他從內而外撕裂。
剛才明明才跟葉熙澤做過,怎麽換了他就不行?
還有她口中的季時,是她在期待的男人嗎?竟然期待到把他認錯的地步。
亂七八糟的情緒在成夜腦中烹煮亂燉,揉成一團亂麻,經由那雙凌厲不饒人的薄唇,連珠炮般脫出,“季時是誰?你下一個要見的男人?不是剛挨完肏麽,下面這麽快又癢了?”
積聚的妤鬱不經大腦思考一下子從他嘴裡蹦出來,卻把女人真真惹怒。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從成夜左臉扇過,他沒避開,接得倒是意外徹底。
臉上火辣辣的感覺酥酥麻麻,居然這麽爽快。
他寧願挨她扇,打他也可以,就是不能忍受她不理他。
只要能得到她的關注。
這記耳光十分用力,在他冷峻蒼白的臉上,留下淺紅色的掌印,卻如導火索般,徹底激起了他的欲火。
她手心一陣麻意未散,剛想開口訓他幾句,男人的吻又猝不及防突入她的口腔。
炙熱的鼻息傾瀉在她呼吸裡,口腔被他猛烈的吻堵得快要窒息。
“唔……”
想要再次推開他,但力氣仿被剛才的一巴掌抽空了,使不上來。
屋內回蕩著響亮的接吻聲和越發急促的喘息聲,窗外的雷雨好似停不下來的背景音樂,持續循環著,下不盡的雨,卻不能澆滅屋內的燎原欲火。
淺淺,我喜歡你。
喜歡你七年了。
撲通撲通——
她心突然狂跳,好像聽到了季時的心聲。
眼前的成夜仿佛也感覺到什麽,在同一時間掀開被欲霧迷蒙的睫簾,接入她波瀾湧動的眼底。
這種感覺很奇怪,仿佛此刻季時的靈魂,在成夜的軀殼之中。
成夜的心狠狠震顫了一下,對她的戀慕瘋狂從心底溢出來,源源不斷,勢要將他淹沒。
他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對她的情感居然會如此強烈,明明認識了才不過一個月,卻好似積聚著多年的感情,點點滴滴,沁入心脾。
他受不了了,一下子把她抱起來扔到沙發裡。
女人的後背剛陷進沙發墊子,成夜就急著壓上去,把她的衣裙全部脫掉,往椅子上一扔,扯著她的文胸向上一推。
兩團雪乳噗通暴露出來,胸罩邊緣掐在乳肉上方,比全部脫掉看著更加色情,羞得她不由嬌喘出聲。
她伸手去擋,被他擒住手腕摁在兩側,那雙燃燒著熾烈猩紅的眸子,望入粉嫩花蕊的刹那,雙唇便張開吞了上去。
“啊嗯……”
只見他額間碎發戳著她胸口,埋頭舔舐著她的乳花,乳尖在他舌尖的挑弄下很快就硬了,他像吞吃珍饈美饌,輪流舔弄兩團乳肉,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都來不及抬眼觀察她的反應。
他喟歎著往下舔,強有力的舌頭抵著她柔軟的小腹一路向下,來到已然濕透的內褲。
他騰出手,嚓——地撕掉內褲。
突然的刺激,惹得她嬌喘著噴出一股水,濺到他凸起的喉結周圍,極為淫靡。
內褲的碎布還耷拉在暴露的花穴上,他粗喘著沉下頭,對著翕動的花穴一口吮上去。
滾燙有力的舌頭急著鑽入密道,用力探弄內壁的蚌肉,一會兒又打著圈,勾弄敏感的蜜豆。
她被刺激得淫水直流,雙腿不自禁打開,低頭看著男人忘我地為她舔穴。
他猛得像頭欲壑難填的野獸,恨不得把她的小穴吸乾,邊舔,邊發出粗沉的鼻息。
她爽得小腹直顫,胸乳也跟著微微晃動。
男人終於忍無可忍,換氣似地抬起頭來,此時此刻,那張冷峻的臉孔上,不僅殘留著被她扇過耳光的痕跡,還裹著一層晶瑩的蜜汁,連發絲上都沾了一些,實在過於淫靡。
他都不打算擦一下,急不可耐直起身解開褲子,把脹硬難忍的性器從內褲裡釋放了出來。
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棍一下子彈了出來,龜頭直指向她投來的視線。
“唔……”
又一汪淫水被這巨大的視覺衝擊激發出來,噴濺到他經絡猙獰的柱身上。
肉棒興奮地彈動了幾下,就被他握住,抵在穴口。
龜頭嵌進去幾分,不及等待,便重重撐開甬道,碾過緊致軟肉,長驅直入肏了進去。
“啊!”
“嗯,真緊。”
巨大的快感從結體處蔓延,男人欺身下壓,摁著她的雙手,挺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他力道極大,下體被他重重拍擊著,發出響亮淫靡的水聲,炙硬的肉棍,嗞著淫水,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小腹被硬物填塞的快感,一陣又一陣衝上腦髓。
視線上方,男人充滿愛意的凝視,在窗外雷雨和室內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凌亂又渾濁。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季時和成夜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宛如兩個重疊的靈魂合二為一,擠入一具軀殼。
陰莖不停嘶磨著花穴內壁,緊致的小逼吮吸著那根粗長碩物,一下又一下,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顫音,漾起酥麻暖意,包裹著她的全身。
烏黑的秀發襯著她紅潤的小臉,甜膩的喘聲從微張的小嘴裡傾瀉出來,裡面的水色,仿佛深不見底的欲望,要將他整個人吸進去。
“淺淺。”
他情不自禁喚著她的名字,好像是季時又好像是成夜,不等她再次好好看清他的面貌,他的吻又堵了上來。
舌頭熟練地撬開她的欲望,如下體不停肏動的肉棒,吻了進去。
喜歡你。
撲通撲通——
這一次,她仿佛感受到了成夜的心聲。
身體仿佛被‘兩個男人’同時侵佔的快感,讓她高潮迭起。
從被動接受,到主動渴求著夾緊他,享受‘他們’在她身體裡,一次次的貪婪頂撞。
與此同時,正在書房伏案寫作的白亦言,也頓時感覺胸間莫名湧入無數難言的情緒,百感交集。
嚓地——
一道閃電裂破夜空,宛如白晝的刹那,BLUE的字母燈箱好似詭異地閃動了一記。
須臾,連綿不斷的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