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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有拍到你想要的內容嗎?”成翊眯縫著眼睛,在沙發上摸索自己的黑框眼鏡。
一找到眼鏡戴上,模糊的景致才倏然清晰,突然從眯眯眼變成一個眉濃眼深的英俊少年。
他跟成夜畢竟是親兄弟,長得有幾分相似,眉眼都很深邃,不過成夜的眼窩凹陷更深,眼形更狹長,加上極為高挺的鼻梁,給人感覺很高冷。
成翊則看著面善一點,但也不似同齡人那般明朗,總是缺點朝氣,給人一種少年老成,又有點呆萌的反差感。
他的深度近視不知道是遺傳誰的,只有十九歲,卻已經到了離了眼鏡無法生活的地步,幾度讓多疑的成家老爺子懷疑是否親生,直到偷偷做了親子鑒定,才終落下心頭大石。
所以成翊在十三歲以前,都不知父愛為何物,父輩對他向來不聞不問,就連親生母親也不怎麽喜歡他。
他從小對人情世故與其說一竅不通,倒不如說根本不在乎,他隻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搗鼓一些被成父稱為不上台面的小發明。
只有大哥成夜和二哥成展,對他十分關切,兄弟間感情一直融洽。
這會兒,成夜正坐在他書房的轉椅裡,聚精會神看著從無人機上傳輸到電腦裡的視頻。
今天一早,成展就把凌淺淺會來BLUE工作的消息告訴他了,他很想去一趟,想見她,但又怕再見到她自己的內心防線會崩潰,矛盾的心理鬥爭進行了一整天,最終找了自己十九歲的弟弟成翊幫忙,本就想借著錄像看看她,卻沒想到看到了如此不堪入目的畫面。
一個多月前在舞會上,她還央求著要他帶她離開,現在卻明目張膽在辦公的地方跟葉熙澤搞了起來。
明明都已經是白亦言的女人了。
心裡一股無名的怨氣洶洶燃燒,萬分惱怒充溢在胸間,讓他的心情無法平複。
他又怨又恨,恨自己不爭氣,早該斷了念想,卻一刻不停想著她。
“大哥?”
成翊推了推眼鏡走過去,略帶稚氣的少年音,從高大挺拔的身體裡傳出來,顯得格格不入,他身形快趕上成夜了,要是兩人站在一起,也許分不清誰是老大。
成夜思緒全集中在電腦上,完全沒注意到成翊的發問。
他一抬頭看到成翊走過來,立刻把筆記本電腦啪——地合上。
“嗯,阿翊,拍的不錯。”成夜慌忙拔掉讀卡器隨手塞進褲袋,站起身來,“這個我拿走了。”
“哦。”
成夜匆匆離去。
他按捺不住了,決定立刻就去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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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熙澤和凌淺淺隻做了一次,就被她無情趕走了。
畢竟還在辦公時間,她不想這麽囂張。
男人倒也識相,說走就走,不拖泥帶水。
這會兒,她已經整理好衣衫,靠在沙發裡休息。
由於葉熙澤已經把所有包間都預定了,所以今晚不會再有客人來了。
她正想稍稍眯一會兒,門就被猝不及防打開了。
成夜氣喘籲籲跨進門來,西裝和發絲上還掛著新鮮的雨水。
她驚了一跳,對上成夜視線的刹那,她一下子從沙發上蹦起來。
“季時?”
聽到她對著自己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他眉頭緊蹙,啪——地將門粗暴關上,隨手將鎖扣旋下,長腿幾步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一臉錯愕的模樣。
“季時是誰?”
她腦袋一懵,是把人認錯了,“咳,成夜……你怎麽來了?”
誤以為她神色從驚訝轉為了失望,成夜胸中的煩悶,快要將他吞噬。
“我怎麽不能來?這是我弟弟開的酒吧。”
“哦,那你坐吧……唔?!”
不等她反應,男人猛然將她推進懷裡,一下子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