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數月的時間寧綏在嶽州成過的快活極了。
那天在密室他們可以逃走而沒有逃走,而是選擇了和她苟合,讓寧綏暫時對他們放下了戒心,邀請兩人繼續留下。
一邊和兩個情人肆意偷情一邊努力和世子殿下圓房,努力了兩個月她終於出現了嗜睡的症狀,被府醫確診懷孕。
而時間算起來,不知道是世子殿下還是小黑屋那晚的,寧綏也不管,反正她不在乎孩子父親是誰,只要知道母親是她就夠了。
崇義王知道她懷孕後臉色不好,把世子叫去侮辱了一頓後,給他放狠話,讓他注意和寧綏保持距離。
而寧綏則被囑咐好好養胎。
寧綏是要好好養胎,不過不是為了他。
她有系統在手,懷孕後界面升級,出現了保胎丸,她把從世子殿下身上賺來的積分用來養娃,順理成章。
確保只要不是極限狀態不會流產後,寧綏便開始攛掇魏虞支持崇義王前往洛陽。
十月中旬,崇義王便帶著車馬先行離開,在魏綬的建議下,讓薛玲芳和世子殿下護衛寧綏隨後出發。
在確診出懷孕前一段日子,寧綏就已經禁欲一段時間了,懷孕了以後更是緊張節製。
結果她這具敏感的身體可不允許她這麽禁欲,上路後,為了以防萬一,把卻妄裝扮成醫者陪伴在她身邊,然後讓護送她北上的元征也不時叫過去打發時間。
剛開始,她還只是讓人隔著衣服揉揉胸,後面渾身難受的受不了了,抓住眼前人的胳膊就往身上亂摸。
她現在打扮的純情高貴,端莊清麗的,難道那些男人就不動心嗎?
看著她搔首弄姿的,嫩白的胸脯裡夾著自己的手,男人們怎麽能忍得住。
卻妄會冷著臉看著她自慰,元征則乾脆任憑她玩弄自己的肉棒,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玩弄的大黑雞巴噴射出粘稠的白精,濺射的女人一臉都是,她還漫不經心的舔舔,用手指沾著那精液在堆疊的衣物裡動作。
“好,好難受……”
她故作可憐的神情勾引著這些本來就心存雜念的男人,連卻妄一張仙人面都被勾出了火氣,盯著她,一副不想善罷甘休的高冷熟男表情。
和蕭蘭陵的矜持高傲,傲嬌不同,他是冷靜的傲慢,是成熟的冷傲,禁欲的傲慢。
格外性感撩人,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寧綏欲罷不能。
“心肝……”
這天,寧綏又撩撥他,卻被眼前忍耐到極限的白發男人反手抓住胳膊,推搡著她壓在身下,將她華貴的衣裙拆解凌亂,抓住她的小腳按在胸前,而後趴在她的雙腿之間,便開始激烈的吮吸她的嫩穴。
“呃啊……道長,道長……好會吸……要死了……騷穴被……被舌頭奸壞了……”
寧綏不斷呻吟,一張嫩臉漲紅,熱汗涔涔,打濕了頭髮,雙腿被擠壓在胸前擺出極端煽情風騷的姿勢,被卻妄白玉手指並著舌頭一陣攪弄抽插,沒多久就射出一灘淫水,再被卻妄徐徐舔舐乾淨。
看著卻妄坐起身,微微蹙眉,似乎欲求不滿。
寧綏主動上前,伏在他胯下,隔著衣物撫摸他的陽具,聲音嘶啞嫵媚:“不能插進去,吃一下總沒問題吧。”
卻妄伸手溫柔摸了摸她的臉,語氣卻很冷淡:“你想做什麽,我阻止的了嗎?這會兒不給你,你怕是要打野食了吧。”
“嘿嘿,還是你了解我。”
寧綏笑著,迫不及待的掀開卻妄的衣物,然後鑽了進去。
卻妄隻感覺到自己身下被人貪婪的解開衣物,然後肉柱便被兩隻小手拿捏住了,高冷危險的妖道瞬間臉色不好,面色古怪,悶哼一聲,緊緊閉眉,被人貪婪的吸食著肉棒,滋滋水聲從衣物下傳來。
寧綏不只是撫摸他的胯下,手指還隔著衣物向上,摸著他的腹肌而後來到胸口。
卻妄端坐著,身體肌肉緊繃,乳首傳來異樣的感覺,身下的肉棒被不住吞吐,貪婪吮吸,女人的小嘴被撐開,不斷吞吐吞咽,帶來激烈的快感。
“王妃……”
他呼喚一聲,不知道是阻止還是催促,可身下的人卻自顧自吸得更狠,更深,不時來回吞吐,用舌頭撩撥他敏感的龜頭,他的肉棒撐開到了極致,再也受不住這樣的像是要把吃掉似得強烈感覺,忍不住就著女人的嘴射了出來。
外面車輪滾滾,人聲不斷傳來,卻妄喘息著,府醫服侍下的身體已經汗濕粘膩,而股間更是腥臊一片。
“呵……”
像是個流氓襲擊了良家婦女似得寧綏從男人端莊衣物下鑽出來,衣衫不整,發絲凌亂,唇邊還溢出一縷白精,伸手擦了擦,盯著眼前的道人,色與魂授般垂涎道:“道長,怎麽樣?還舒服嗎?還想要嗎?”
看上去似乎形容不亂,實則被人吃雞巴已經吃的頭腦空白的道長血色雙眸逐漸回神,看著王妃,眼含深意:“王妃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神寒想去整理下自己。”
“不許。”
寧綏側身一躺,慵懶的拍了拍身側,柔情似水:“過來呀,你想讓人家看到你走出去,一邊走一邊精水流了一地?”
卻妄一語不發,上前,坐下。
之後車到一處休息,寧綏又叫來元征上車,元征來了之後,寧綏正在抱著卻妄,和對方舌吻。
“唔滋滋……”
兩個人唇舌相連,吸食的滋滋作響,身形高大的卻妄抱著嬌小的王妃仿佛一對璧人。
卻妄望向來人的眼神帶著殺意,但看清是元征後又逐漸散去。
寧綏轉頭看到元征,唇瓣豐潤滿是口水,朝著元征投來勾魂攝魄的眼神,便邀請道:“你來,他不肯,大狗乖,讓我玩玩。”
元征身披薄甲,神色冷酷無情,但看到寧綏的瞬間,呼吸略有急促,進入這厚實隔音的馬車內,一言不發上前去。
寧綏命他褪去衣物,赤裸著上半身靠在角落坐好,丟下卻妄便上前去,埋首在元征誇張的胸肌前,伸手去摸。
“呃——!”
元征臉上浮現掙扎之色,敏感到麥色肌膚紅了臉。
只見他褐色乳粒腫起,似乎之前受到過激烈調教,殘留著牙印,在寧綏手指和呼吸貼進來的瞬間已經讓他隱忍的悶哼出聲。
“就喜歡你的這誇張的胸肌……”
寧綏忍不住變態似得湊上去吸著他身上荷爾蒙的體味,渾身發熱,糾纏著他,學著他們玩弄自己雙乳的招數去玩弄眼前人的大奶胸肌。
她其實早有給他們釘乳釘的想法,但是現在不合適而已,特別是蕭蘭陵和謝絮,他們兩個戴乳鏈,乳釘絕對好看。
以後肉棒上也可以掛點小玩具。
“嘬……滋滋……”
寧綏張開小嘴就對著眼前兩枚褐色乳粒又吸又舔,弄得元征一言不發看著她眼神灼灼,冷酷大將軍是一點也不冷了,都快要熱的爆炸了。
一副想肏她的樣子,忍耐又性感。
“唔……好吃……真好吃……乳頭好大,你現在穿著盔甲也很有感覺吧,”
寧綏一邊吃一邊摸,蹂躪著蹂躪著,一低頭就看到元征胯下的肉棒已經頂著衣物勃起,打濕了一片衣物。
“現在雞巴變得好容易流騷水啊,騷狗……你這樣還能服眾嗎?”
寧綏羞辱著統領千軍的大將軍,讓元征更加又感覺,他顫抖著挺起胸膛,似乎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閉了閉眼,卻被寧綏伸手摸到肉棒頂端,手指羽毛似得挑逗。
“呃……嗯……主人……王妃,綏綏……你想做什麽?我都……配合你……”
元征看著她潮紅的面容,緩緩出聲,似乎早有預料。
而寧綏見他如此體貼,也不矯情,讓他往後靠,分開雙腿,隔著衣物就拿濕漉漉的騷穴往他拿頂起的龜頭上不住摩擦。
上下都被騷擾的元征立刻肉棒更加激動,雙手忍不住抬起,捏住寧綏雙肩,神色冷肅:“綏綏,不可以全部插進去,會傷害到孩子的……”
元大將軍總覺得這個孩子是他的。
寧綏覺得這種老實人,不欺負也是浪費。
也不反駁,只是拿著騷穴隔著衣物十分有感覺的不住摩擦下面堅硬的肉棒,那衣物在騷穴內外不住的蹭,硬挺的陰唇和陰蒂快感導致肉穴慢慢縮緊,試圖夾住龜頭,帶來更多的感覺。
“唔,呃……滋滋……”
寧綏於是更加歡快的搖著屁股,一邊吃著元大將軍的大奶子,一邊旋轉著雙穴乾元大將軍的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陰蒂被摩擦碾壓,小穴口又癢又硬,不多時,寧綏就已經抵達了高潮,氣喘籲籲的趴在男人胸前,騷穴噗嗤噗嗤的往外擠壓著淫水,打濕了兩個人之間隔著的單薄衣物。
而元大將軍自己還沒有射,寧綏自己高潮余韻未退,便伸手伸進衣物,握住男人肉棒,一手不曾握攏,上下來回擼動。
元大將軍立刻抱緊她的身體,在她耳邊性感喘息不斷,最後射了她一手。
兩個人又再次開始接吻。
一吻結束,寧綏朝身後招招手,把卻妄叫過來坐下,然後讓他們雙手捏住自己的衣物,一手一根開始玩弄兩個人的肉棒。
“看看你們誰先射。”
激烈的擼動下,卻妄的喘息聲壓抑,元征的喘息聲猶如野獸咆哮,兩個人此起彼伏,寧綏身下騷水被他們兩個大手玩弄抽插,最終三人個一起抵達了巔峰。
但等到世子殿下來查看的時候,一切又仿佛沒有發生似得。
寧綏坐在上首捂住幾乎看不到的小肚子,卻妄作為醫師坐在角落裡,和寧綏保持著距離,恭恭敬敬,一言不發。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迷離的香氣。
而元大將軍在車外,騎馬隨行,臉色嚴肅。
誰也看不到,他們三個人身下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