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的鑰匙!
“唔!”
知道那不過是個借口的寧綏被身後男人乾的彎下腰,小穴淫水不要錢似得往外流著,花似得嫩穴被空著,不斷翕張著,然後張開豐潤的小嘴,眼神誘人,將男人的龜頭含住,被塞得腮幫子臌脹。
“嗚嗚嗚……唔……”
剛開始卻妄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和下巴 ,給了寧綏的主動權,沒有強迫她,只是讓寧綏自己去舔弄吞吐,舌尖上含著一縷口水,不住撩撥他的柱身,然後把龜頭吸入喉嚨裡。
盡管被身後的另外一個男人把臀肉干的啪啪響,寧綏卻不肯服輸,隻想著把這兩個家夥折騰到散架。
“唔唔!”
可卻妄眼神一冷,似乎突然察覺到她惡劣的想法似得,猛然也跟著配合著元征做起了活塞運動。
數十下後,他的動作逐漸激烈,插的寧綏左支右拙,有些含不住了,嬌嫩臉蛋上掛上了淚痕,小嘴被撐開,後穴被猛乾,小穴又饑渴的無法滿足,渾身的快感肆意,連頭腦也似乎要跟著淫液一起排出體外。
好,好大……
好熱,上面和下面都著火了似得。
撐死了,屁眼和喉嚨都漲漲的難受的很,好舒服,整個人都要暈過去了。
兩個人前後一陣聳動,寧綏的奶子甩上了天,乳白色的搖晃個不停,被眼前的卻妄伸手捏住,漂亮的大手捏擠著殷紅的乳頭,指甲蓋在上面一陣剮蹭,然後捏擠乳頭。
不,不要……
“嗚嗚嗚嗚!”
寧綏被玩弄著奶子,忽而掙扎了幾下,就整個人忽而暫停似得僵住了,而後,就看到她再次腿根噴射出淫水,被大肉棒佔據的後穴也跟著湧出白色精液。
卻妄緊跟其後,看著她臉色徹底化為淫亂,嘴邊流著口水,白眼上翻,屁股死死夾住顫抖,膝蓋也緊緊向內夾住,便也抽插一陣,將精液送入寧綏喉嚨。
“咕嚕咕嚕……”
“噗嗤!”
寧綏喘息著被射了一臉白精,被脫出的大肉棒腥氣十足的抽打著臉頰,然後弄髒了嬌嫩的眉眼。
“……咳咳咳……”
顫抖著腳趾都站不穩的寧綏幾乎想跪倒在地,可身後的元征卻忽而道:“大狗想看著主人的臉。”
他這個願望很快被滿足了,但不是被已經肏爽了的寧綏,而是可靠的盟友。
卻妄將寧綏轉了個身,然後抱起來,脫去她全身衣物,使得她徹底裸露在元征面前後,雙臂從臀部腿根分開她雙腿,把寧綏已經被乾的爽的高潮臉和不斷湧出精液和淫水的兩個嫩穴給元大將軍看。
元大將軍看著又純又騷的“主人”似乎徹底被乾成了蕩婦的樣子,立刻呼吸急促,兩眼鎖定她不放,可怖的黑屌再度勃起,對著寧綏的臉,興趣十足。
“一起吧。”
卻妄冷淡的宣布了寧綏的命運,而後全身衣物還算整齊的他便從身後將肉棒插入了寧綏的肉穴裡一截,雙腿大張的寧綏本在喘息和緩解剛才的情欲,現在被元征看著被人給插進穴裡,一時又是羞澀又是刺激,拿一雙含情脈脈的眼勾引元征。
元征立刻忍不住,上前一步,單手鎖鏈搖晃,然後將大肉棒抵住寧綏已經被插進去一截肉棒的小穴,黑色大屌和白色大屌形成鮮明對比,他抵在寧綏陰蒂下方一點,腹肌用力一聳。
寧綏的小穴便霎時間被兩個大肉棒佔據,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壓在陰蒂上,插滿了小穴。
“啊啊啊……啊哈……哈啊……兩根,兩根一起……插進來了……小穴要爛掉了……鵝鵝,哈哈……要死了……”
寧綏隻感覺下身的肉穴像是個不知道節製的噴泉,抽搐個不停,而陰蒂隨著兩根肉棒不斷朝內擠壓而去,也跟著傳來強烈的快感,她被抬起的大腿根抖個不停,卻只能不斷喘息著接受被兩根肉棒一起乾進小穴裡。
而且不等她的喘息聲平複適應,那兩個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開乾起來,抱著似乎要把她的小小嫩穴插爛的興趣,一陣默契的衝撞著。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不要錢似得,被兩根肉棒從嫩肉蚌眼裡擠壓出來,流的到處都是。
兩根肉棒上的陰毛和囊袋也擠壓摩擦個不停。
小穴瘙癢又滿足。
她抬起頭,伸手主動抱住身後卻妄的腦袋,和這張近在咫尺的仙人面容舌吻個不停,又主動把奶子塞到面前元征的手裡,一邊被元征吃著一邊乳頭,一邊拉扯另外一個乳房。
而且兩個男人在下半身齊心協力,上本身就未必。
除開元征被捆住的一隻手,他們另外三隻手倒是很靈活的在她身上搶奪乳肉個不停。
畢竟每次摸到乳頭,寧綏的小騷穴就夾得更加厲害,哀叫的更加淫亂舒服,他們自然會照顧好那對已經一手握不住的騷奶子。
“篤篤篤……”
寧綏的騷穴在一陣快速來回猛乾之中,伴隨著寧綏和卻妄舌吻的聲音,終於被兩根大肉棒射了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三個人甚至不知道事情是如何結束的,寧綏小穴掛著白精,大肉棒抽出來,又很快再度插進去。
這次卻妄把她推得朝元征更近,幾乎在那麥色胸肌面前,然後掰開她的腿,坐雲霄飛車似得,讓她在兩根肉棒上,被抬著抽插個不停。
“啊,啊,啊,啊!”
寧綏幾乎被乾飛,爽的已經把自己那些各種惡毒的打算甩到九霄雲外。
等到前穴射滿,寧綏小肚子已經臌脹起來,一肚子濃精,因為逼腫了而排不出來。只能哭。
臉上身上也全都是粘稠的精液,整個人都髒兮兮的,連睫毛上都掛著精液。
她從一開始的生氣到中間的配合,再到最後的主動,看的兩個男人一陣沉默。
她還主動站著掰開逼,要求元征單獨肏她,讓卻妄看著。
又主動提出和卻妄躺著單獨做,騎乘卻妄,坐在他大腿上,抱住白發腦袋擁吻,而且還故意在做的過程之中勾引另外一人。
每次兩個人有點猶豫,是否要繼續這麽過分的時候,寧綏還會可憐兮兮的道:“鑰匙不是沒找到嗎?”
勾著那兩個人又不得不繼續。
最後,寧綏還是隨手從稻草堆裡拿出鑰匙,解開了兩個人身上的束縛,痛痛快快的來了一次,最後她夾著滿肚子的精液不舒服了,便要求兩個人輪流把她的逼舔開,好讓裡面的精液出來。
兩個人不得不照做,寧綏於是看著兩個大帥哥或抱或扛起她的雙腿,舔弄騷穴個不停,太刺激了,最後騷穴還是高潮著噴射出大量腥騷濃稠的精液,讓寧綏爽的幾乎昏過去。
“太舒服……之後一定要找機會多多……”
昏過去之前,寧綏最後一個念頭,仍然是關於這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