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綏一身婢女的藍裙,雙手被分開束縛在門梁上,臉色微冷,試圖狡辯:“世子殿下,奴婢是個路癡,不太認識路,並非有意欺騙世子殿下……”
雙臂環抱的李仲星棱角分明的面龐上浮現邪笑:“呵,並非有意,就無罪了嗎?不管有意無意,欺騙皇族就是罪過。你好膽量啊你,知道自己是路癡還敢給本世子指路,誰給你的膽子?”
看他手上提著皮鞭,寧綏正計算著殺人藏屍的善後可能,忽而心中一動,意識到眼前人一雙星眸熠熠生彩,紅唇豐朗,如丹如月,氣質出眾,華服下包裹的身軀似乎身材很好,不由又起了歪心。
好像,她訂婚的對象沒說是誰。
但昨天崇義王入府後,她便已經收到消息,說崇義王似乎傷了胯下,再想重振雄風是不可能了。
世子殿下或許可以作為聯姻對象,可他如何能接受自己家裡紅旗飄飄,外面彩旗不倒。
還得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比起年輕人更能忍受綠帽子。
而她比起嫁給眼前人,她也更想做對方的小媽。
正好她一直想教訓這個第一次見面就折騰她的世子殿下,還有什麽讓敵人恭恭敬敬管你叫媽更爽的呢。
一念及此。
“世子殿下……饒了我。”
寧綏知道自己什麽情態最能勾引男人的欲念,聲音顫抖可憐,一張嬌嫩無辜的面容泫然欲泣的哀求,但眼中又纏著狡黠,讓人更加怒火高漲。
就是那種你知道對面是個妖精在裝的感覺。
脾氣不好的世子殿下,見到這一幕,自然忍不住譏笑:“你裝給誰看呢?我問你寧娘子的房間,你給我指個男門客的,你說你不是故意的誰信啊。現在才來求饒是不是有點晚了呀?你這麽有本事就該算計好不要再撞到我,你說是不是?”
李仲星霸氣側漏的走進,捏住寧綏的下巴搖晃兩下,間她憤懣不樂的樣子,又忍不住壓低聲音:“再說,你求我我就得放了你啊,做夢呢。先給我道個歉來瞧瞧。嗯?”
寧綏被他湊近後的聲音弄得皮酥骨嫩,扭著不著地的長腿,眨眨眼睛,剛才還裝哭的臉一下變得比李仲星更加囂張:“道歉?世子殿下自己眼睛不好……還讓人家道歉?嘻嘻,我道個雞毛歉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耐呢?你還沒認出我是誰嗎?世子殿下……你動我一根汗毛試試,我叫我表姐弄死你。”
李仲星第一次是真的沒認出來,這第二次嘛。
那就是故意的了。
被拆穿了。
李仲星也不裝了,松開寧綏移開一點距離,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唇:“怎麽?前面還裝的人模人樣的大家閨秀,現在開口雞毛,閉口弄死……你算哪門子的才貌雙絕?”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的啊。”
寧綏一臉無辜,被吊著也不放棄自己那張囂張的嘴:“你不會覺得第一次為難我的時候裡很帥吧。我告訴你啊,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欠操的很,我要是又根雞巴早把你乾死了,讓你囂張……”
“……”
聽過髒的,沒聽過這麽髒的。
沒想到寧綏頂著一張這麽嫩,這麽純的臉可以說出這麽黃暴的話。世子殿下很生氣,但也很……興奮。
腦子裡浮現的全都是眼前的女人被擺弄到淫亂的場景。
“呵,呵呵,呵呵呵……”
一直被別人叫狂放的世子殿下,終於終於見到更狂的了,雙手拍掌,然後皮笑肉不笑讚歎不已:“好啊,好,本世子欠操是吧……好的很,可惜你似乎沒有那根東西,猜猜誰有,嗯,本世子有。你這張嘴這麽髒,本世子正好拿它給你好好洗洗了。對了,回頭可別冤枉本世子欺負你啊。誰讓你穿個婢女的衣服出來亂逛。”
……
李仲星說完話後,並沒有立刻把寧綏放下來,而是將她的衣物脫光,赤身裸體依然吊著,然後找來麻繩,繞過寧綏的逼口,捆綁起來,然後用羽毛撩撥寧綏的雙乳和小穴。
“嗚嗚嗚——!”
寧綏漂亮又光溜溜的長腿顫抖著不住掙扎,濕熱的淫水順著麻繩不斷在兩腿之間滴落下來。
她的雙乳漂亮極了,像是兩個帶著花苞的雪山,乳暈被世子殿下拿羽毛撩撥一陣,然後上手去摸,把乳頭摸硬了之後,再用東西去夾。
“呃呃呃……”
寧綏小嘴被一根假的黑色短陽具堵住,眼神挑釁看著李仲星,而李仲星已經被撩撥的渾身像是著了火,喘息著粗氣,一邊玩弄她的身體一邊給自己手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