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李仲星都沒注意到眼前婢女長什麽樣子,就已經匆匆離去。
而眼見李仲星走了,寧綏才和來接她的白發道人見面。
卻妄解開枷鎖後,氣質更為神秘悠遠,身後帶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男一女兩個小道童,手持拂塵,一頭白發披散,從庭院屋簷飛落,長身而立,仿佛真的飄然而至的謫仙人。
“這就是你的未婚夫婿?”
卻妄眉心一點朱砂痣,仙姿佚貌,紅唇冰冷,血色鳳眸略顯深沉,意味深長的目送著遠去的李仲星。
“怎麽?你妒忌?你不是說不愛我嗎?只是欣賞我的才華,對我不曾用情至深。”
寧綏調笑著,上前不懷好意的撲進男人懷裡,一陣上下撫摸。
她的手柔弱無骨,向下緩緩探去。
白發道人立刻向下抓住她的手捏舉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帶著對峙之勢,垂眸看她,看似毫無波瀾,實則帶著成年人的探究,似乎在判斷她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呵……”
寧綏笑笑又不滿:“怎麽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我是有夫婿的人,你還是個道士,同我拉拉扯扯,不太好。如今你也騙我拿到了你想要的,你還不趕緊離開,還逗留在此,想做什麽?”
其實寧綏讓他幫忙綁了元征之後,便有兩清,放卻妄離開的意思。
沒想到道長居然每走,還來一副來接她回去的樣子。
面對寧綏的調笑和質問,卻妄不為所動,淡定開口:“怎麽?厭了?”
他是知道怎麽挑起寧綏的浴火的。
此話一出,剛才還有點舍不得的寧綏看著他禁欲的美貌,霎時間欲火焚身。
“怎麽會?”
寧綏微微詫異,不知道他怎麽改變了主意沒走,隻覺得自己的飯又端上來了,立刻喘著粗氣再度撲上去:“心肝……只要你不走,我怎麽舍得放手。”
卻妄如高人入定,站著不動。
寧綏上前耳鬢廝磨,終於咬上了道長的嘴唇,不住的撫摸道長下半身,好一陣,寧綏要不耐煩的時候,道長這才出手,將她打橫抱起。
晚上寧綏才調教了元征的身體火熱不堪,拿到了元征的體質獎勵的她索取無度,比之從前的身嬌體弱好推到,完全不同。雖然還是很敏感,但恢復起來也快了很多,力氣還變大了。
被她按在床上的白發道人都忍不住抱著她一邊乾一邊問了一句:“你吃了什麽靈丹妙藥,身體似乎變好了不少。”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師父留給我的。你的毒也是這樣解的。”
寧綏敷衍著,隻微微喘息,伸手撫摸身後人的完美的脖頸,然後被他吻上來,兩片冰涼的嘴唇貼著。
和之前的時候反了過來,站著和仙人似得道長,在床上像是妖道,還是蛇妖,纏住她不放。
一次又一次,從身後瘋狂挺入她體內。
沒了鎖鏈的束縛,寬敞的房間成了他肆無忌憚的領地。
寧綏胸衣被暴力扯開,露出跳動搖晃的雙乳,然後被他居高臨下,赤裸著身體,射的她身上到處都是。
寧綏雙乳乳頭殷紅,被他雪白的大手玩弄著,乳頭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白發道人從身後抱住她,一邊聳動腹肌用大肉棒乾她,一邊冷著臉,用漂亮大手拉扯她的奶子,還逼著她看。
寧綏隻覺得喉嚨冒煙,不住呼喊求肏。
而白發道人把她小穴乾的劈啪作響,兩邊臀肉擠壓的變形,射的小穴都已經裝不下了,又撐著手肘,滿身性感的看著寧綏貪婪用粉色唇瓣吞吐自己粗長的肉屌。
“唔……”
“啪啪……”
寧綏小嘴被性器頂弄變形,一邊被乾,小穴一邊噴精,滿臉和奶子上都是被飆射的精液,既開心又興奮。
“呃呃呃……”
她坐在男人身上,被分開雙腿,坐秋千似得被頂的前仰後合,哀叫不斷,卻沒有人來救她,只有極致的快感不斷衝刷著理智,直到理智被磨平。
兩個人熱情歡好,殊不知,卻被前來尋人的元征看在眼中。
發現主人又有了新歡,元大將軍看在眼裡,臉色變幻,最終沒有打擾二人,選擇了不告而別。
以至於寧綏第二天清醒後去找她,居然沒見到人。
本以為那天的懲罰太重,傷了大狗狗的心,夜裡寧綏又再度想要私自溜出去找人,不料,身穿婢女衣物的她再度被世子殿下逮住了。
而且是生氣的世子殿下。
“就是你昨天騙我是吧!”
猿臂蜂腰,身材高挑,瀟灑俊美,健壯狂傲的世子殿下甩著馬鞭,他抓住寧綏後,便將她捆綁起來,帶入自己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