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寧綏下山的消息,裴今何匆匆趕來告假的蕭蘭陵府上,飛身上牆,飛簷走壁,來到蕭蘭陵寢室揭開瓦片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熟悉的場景。
“呃……呃……”
只見那位如今才被聖上趕去走尼姑的皇后娘娘正脫去一身灰色尼姑的紗裙,就被人從身後撲上去。
平日裡冷漠矜傲的蕭蘭陵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佔有欲,餓虎撲食般就衝上去抱住皇后娘娘白嫩的身體。
那張青澀和嬌嫩結合的很好的臉蛋轉過頭來與他調笑:“蕭蕭這麽急色做什麽……”
話沒說完便驚呼一聲被人扯開衣物,糅雜著身體,從底下狠狠一頂。
“呃!”
從皇后娘娘扭住脖頸,閉眼哀叫的情況來看,這一下淫洞被插了個底朝天,倒是很滿足了。
“蕭蕭……別,別這麽急嘛,等我,等我以後我經常下山來陪你……”
她還在說著情話,殊不知身後男人已經化身成一團烈焰,似乎聽不見她說的話,攔腰抱住她,便抬起她一條腿,原地站著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狠乾這送上門的嫩肉。
“啪啪……”
初時,皇后娘娘還推搡兩下,張著粉色小嘴喘息個不停,半推半就的樣子,小嫩穴挨插的聲音也不大,可隨著她奶子被乾的搖晃起來。蕭蘭陵盯著那搖晃的乳肉看了兩眼,便動作幅度越發激烈起來。
“蕭蕭……你,你是怎麽了……”
皇后娘娘到底不懂男人這個時候是忍不了一點的,渾身開始逐漸發熱的她隨著速度加快的操穴,不由滿臉潮紅,臉上浮現淫色。
態度也不再那麽抗拒,隻不輕不重的安撫著身後男人,蹙眉道:“輕,輕些……”
殊不知她這已經順從的態度不僅沒有起到安撫的作用,反而讓身後男人如火山噴發似得,凶惡的頂弄起她的小穴。
“啪啪啪……”
淫糜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便是匍匐在脊梁上的裴今何也聽得清楚。
那熟悉的聲音,是皇后娘娘的小穴被肏開,努力含著男人雞巴又含不住的聲音,小穴被乾的一甩一甩的,淫液很快會流淌成河,每抽插一次,小穴就會激烈的噴射著透明的淫液,打濕周圍的一切。
那酥軟的滋味簡直要融化了人的一切意志,讓人不由自主只有一個念頭,乾死懷裡這個女人。
偏偏,男人懷著這種惡意的時候,這個女人還要麽不知好歹的撩撥,要麽就是不知死活的抵抗起來。
什麽“你,你吃藥啦,乾這麽狠……”
什麽“你又不是今天才,才同老娘做這個事兒……”
什麽“下次,不,不找你了……就知道在我身上使牛勁……”
什麽“肏這麽狠……操壞了你,你賠嗎?”
於是,男人越發狂風暴雨似得一發不可收拾,非要看著這張誘人的小嘴說不出話來,或是說出求饒的話來才能壓抑住那火山爆發似得激情。
啪啪啪啪啪啪!
肏穴的聲音連山的回響著!
“啊,啊……呃呃呃……啊……輕,輕點……蕭蕭……你,你,太快了……這樣,會,會……很快就……瀉身的……不,不行……啊……要到了……”
裴今何眼神幽幽窺視著,就見身材嬌小但十分豐腴的女人,雪白的乳肉激烈搖晃一陣,整個身子被人抱住狠狠肏了一頓,肏的小腳亂甩一陣,沒多久就忍不住眉眼緊閉,泫然若泣的高潮起來。
“嗚嗚嗚額——!”
女人哀叫著,用力一夾,身後的男人被也跟著射了出來,仰頭靠在男人懷裡,急促喘息著,享受著狂風驟雨似得疾馳而至的巔峰快感。
她身上薄汗滲出,一股馥鬱的香氣便悄無聲息的飄出,令身後的男人如癡如狂的去吻她,只求她也能體會到自己這般癡迷的心情。
但女人或許段時間內繳械投降,卻也很快恢復過來,紅著臉讓他放下自己,腿間開始往下溢出白漿點點,夾住臀肉試圖掩蓋自己心中的淫意。
她扭捏著,略有羞澀的試圖用雙手掩蓋自己的身體,眼神閃爍,欲拒還迎:“蕭郎,我,我出來不宜太久……要不然……今天……”
裴今何很熟悉這幅神情,這個時候順著女人是無用的,她反而會暗暗滋生不滿,就是得熱情主動的招呼上去,女人便會徹底屈服在淫欲之下,開始和人瘋狂交臠。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徹底淪陷在肉欲之中。
他目光落在放下女人的蕭蘭陵身上,就見這位眉頭一皺,似乎也很熟悉這個情景,不僅沒有退讓,反而步步緊逼,上前一步道:“你今天下山不就是來找我做這事兒的……現在怎麽了?撩撥了我就想跑?”
“不,不是……”
皇后娘娘一步步後退著,被人逼退到背靠門板。
兩個身影再度重疊,寧綏的呻吟不斷響起,裴今何看著她一條腿被架起來,正面埃操,小穴被一根粗長肉棒操的很好看,濕漉漉的,透明淫液像是失禁似得流的腿間到處都是。
“啊啊,蕭蕭……你,你想真的乾死我不成……”
寧綏被肏的又哭又叫,可裴今何絲毫沒有一絲同情給她,隻專注看著男人操她的姿勢,幻想著自己也同時侵犯著她。
這不是他第一次偷窺寧綏被乾也不是最後一次。
眼看著蕭蘭陵一頓狠操後,卻還抽出粗長的性器來對著寧綏的身體一陣掃射,射的寧綏小腹和雙乳,甚至臉上都掛了白精,可憐兮兮的看著蕭蘭陵,裴今何終於不再猶豫,弄出點動靜來。
“誰?!”
蕭蘭陵第一反應是有人暗中監視他並且發現了他和皇后通奸的事情,他幾乎立刻把寧綏護在身後,而後持劍踢開了門去找人。
“蕭蕭!!”
寧綏驚魂未定,滿身狼狽,趁著蕭蘭陵去找人,她連忙撿起地上的衣物胡亂穿起來,試圖趁亂離去,可才跑到門口,卻又一步步倒退回來,臉紅的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裴今何。
男人長身如玉,猿臂蜂腰,面如冠玉,風度翩翩,溫文有禮。
他俊臉如昨,抬起狹長眼睫逼視著寧綏,步步靠近,目光在她身上寸寸搜尋,讓寧綏只能露出尷尬笑容,勉強解釋道:“裴裴,我不是故意不找你的……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純粹是覺得他,他被皇帝冷落,擔心他不好受而已……”
裴今何從來沒有暴露過,皇帝至今對他信任有加,寧綏也是真的不想暴露他的存在。
但被裴今何抓到她第一個來找蕭蘭陵,多少有點欠妥。
男人嘛,無論什麽時候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再大度,心裡也還是會醋的。只是知道寧綏不可能落水三千隻取一瓢,這才勉為其難共侍一女罷了。
“裴裴……”
眼看寧綏快要被他的架勢嚇哭了,裴今何才稍稍緩了臉色,扶著長劍上前道:“你不該不和我商量便提出出家這事兒,你以為你離開了這裡,還能輕易回來嗎?”
“……不離開怎麽辦,總不能……留在宮裡,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帝想對我做什麽……”
寧綏故意意猶未盡的說著挑逗的話。
裴今何果然面色一動,靠近寧綏後,站定,眼神幽邃,抬起手便慢慢悠悠拿手背摩挲著她的臉蛋,從耳朵到臉頰,再到下巴和脖頸,寧綏本來敏感,這樣輕如鴻毛的撩撥令她不由呻吟顫抖起來,挺直了脊背配合他,眼神水似得朝裴今何瞅去。
“裴裴……別,別這樣……你想碰我的話……就……”
寧綏正矯情的時候,就忽而被男人捏住了下巴,手指按住她的誘人的唇瓣。
“這裡……”
裴大將軍一如既往溫柔又不留情面:“閑著也是閑著,你不想我嗎?”
寧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
蕭蘭陵看到一個黑影閃過,便毫不留情追了上去,可追上去才猛然發現是一隻迅如閃電的遊隼。
眼看著遊隼飛向天際,他站在屋脊環顧四周,神色凝重。
居然有人能靠他這麽近不被發現,這人若是皇帝麾下,那皇帝未免也藏的太深了。
不行,玉京太危險了,他還是要想辦法去把寧綏送走。
蕭蘭陵如此打算著,匆匆返回,想去收拾東西帶寧綏離開,不想才一走近,便聽到一陣熟悉的呻吟聲。
“寧綏!”
蕭蘭陵還以為遇到意外,可才一靠近,就耳朵一動,聽到另外一個熟悉的唯歎聲,聲音清朗溫柔,怡然自得。
“娘娘,你可真是個要命的……我為了你死了也不算冤枉。”
蕭蘭陵黑著俊臉快步走入室內,就看到他剛才操過寧綏的地毯上,站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個頭高挑,身穿深青色衣物,腰上掛著玉帶,佩劍就在身側。
“裴今何。”
蕭蘭陵叫出男人的名字,震驚又疏冷。
只見裴今何並不是一個人,他正站著,衣衫下擺蓋住了身前那人半個身子,寧綏小巧的身形正翹著個白屁股,埋首男人胯下,小手抓著他大腿衣物,一個勁的費勁吞吐著什麽。
淫糜水聲傳來,伴隨著寧綏那似乎熟透了的貪婪的唇舌吞吐聲。
“唔……唔……嘰咕……滋滋……”
寧綏的呼吸聲都帶著淫糜的意味,讓人聽了便臉紅不已,心跳加速,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出她在做什麽。
看來是趁他不備,裴今何過來逮住了寧綏,逼著她給自己口淫,寧綏估計也沒有抗拒,到底是答應了。
蕭蘭陵沒有說話,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幾年前,他們哥幾個還被寧綏吃雞巴評判過優劣,現在來批判有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