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綏離宮連續拜訪幾位情人後,稍微安心了些,便又開始恢復了往日的行為模式。
很快,夏天到了,三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逝。
宏泰皇帝一如先帝,也是好幾個不上朝,稱病在自己宮裡待著,偶爾召見下大臣,連皇后的面都不見一下。
他如此冷落皇后和朝政,自然引得大臣有意見起來,甚至有朝臣聚集在幾位丞相的門前,希望他們帶頭去求見皇帝。
如寧綏所料,皇帝這一招以退為進,初時還不起眼,時間長了,確實會引發問題。
當然這裡面少不了是皇帝秘密聯系的官員在作祟,只是借著其他人的掩護,一時還揪不出來是誰。
寧綏讓人嚴查是誰在背後集結這些人,有沒有宰相參與進去,不久就查到謝涼閉門謝客,沒有搭理這些人,韋升卻是開門迎客,把人都拉了進去。
寧綏召見韋升,驟然發難問罪,韋升卻早有準備,發難道:“臣之所以接受這些人入府,並非是為了參與攻殲皇后,而是為了混入其中,尋找是誰在背後秘密聯絡皇帝。這位人背後不是同鄉便是同族,茲事體大,臣若是無法拆穿他們,恐怕給娘娘惹來麻煩……”
“那你是準備好名單等本宮的質問嘍?”
“請娘娘再給臣一些時間,幕後主使混跡在人群之中,臣一時無法查出,這是臣目前查到的名單。”
看著韋升恭恭敬敬的遞上名單,寧綏突然拿起另一份名單,一目十行的與韋升遞上去的核對。
韋升眉目一凜,低下頭不敢說話。
寧綏查看完了,面無表情,什麽態度都沒有,隻淡定吩咐韋升離去。
韋升恭敬告退,姿態無可挑剔。
“老狐狸。”
寧綏等他離去後,罵了一句,從旁邊的帷幕後走出來裴今何的身影,穿著深青色圓領袍的他看上去神朗俊秀,慢條斯理,抬手掀開簾子便朝寧綏問道:
“看來宰相大人還想玩見機行事,是打定主意和我們斡旋到底了。”
寧綏被他從身後抱住,玉臉不以為然:“政治不是非黑即白,到了這個位置還能老實的沒幾個,立場清晰就很難獲得大家的支持,他前半生都是這樣過來的,如今這個年紀了你還能指望他有什麽長進?”
“話是這麽說,但這麽玩容易玩火自焚。動亂在即,掃清一切障礙才是根本。”
裴今何語氣輕柔,可寧綏卻能聽出他語氣你的殺意。
寧綏笑著按住他的手:“你以為我比他如何?難道你覺得我不如他?”
“娘娘這話是從何而起,”
裴今何低下頭來,斯文俊臉,帶著柔光,眼神裡有讚揚有欽佩也有迷離,說著說著便似乎情動想要低頭來吻寧綏,卻被寧綏驟然閃躲,一處即分,讓他欲罷不能。
“你……”裴今何清醒過來,張開手臂看著她,啞然失笑。
寧綏卻勾著他的蹀躞帶,笑道:“看,有時候若即若離也沒什麽不好,最起碼,你們男人很吃這一套。”
韋升是個懂變通的聰明人,當年寧綏要他殺了梁王投誠,他看出唐王登基的可能性很大,便順勢而為,還給了寧綏拿捏他的把柄,彼此可謂是心照不宣。
而今,皇帝和皇后不和,又讓他看到了一個機會。
這樣的變故,他既可以助皇帝奪回主權,從今以後翻身做主,又可以徹底倒向皇后,解除他從前刺殺過寧綏帶來的嫌隙,徹底取得寧綏的信任。
有玩火的嫌棄,可其中這分寸把握的好,未來誰能不敬畏他這份膽識和城府。
“可你是個女人。”
兩人再度相擁,裴今何出言點破關鍵,寧綏但笑不語。
皇帝想要推波助瀾,她怎麽能坐以待斃,眼睜睜看著他成氣候呢。自然是料敵於先,打草驚蛇了。
……
“呃……”
皇后暖帳之內,兩個不住糾纏的男女身影揮汗如雨,男人不住親吻呻吟的女人的身體,捏擠著女人的雙乳,又埋頭強勢吮吸那殷紅乳頭,埋首在女人肉乳前,又不停將碩長的肉屌在女人股間抽插個不停。
“啊……”
女人激烈呻吟著,扭動著腰肢淫液,魅魔似得榨乾著男人體內為她積攢的精液。
兩人翻雲覆雨好不快活,呼吸聲粗糲,呻吟聲不斷,揮汗如雨,直到彼此迎上高峰,緊緊摟抱在一起,女人高亢尖叫,又被男人低頭,吞下了聲音。
“母后,雖說你已經清掉了附近的人,可到底不比在外面。如今是特殊時期,你就是想我也該和我在宮外約見,何必在這險地。”
抱著寧綏赤裸的嬌軀,襄王不舍的分開女人粉嫩的雙腿從殷紅小穴內褪出自己沾染著水光的肉屌,讓那不斷隨著呼吸翕張的小穴慢慢溢出白精,而後從身後將女人緊緊摟住,又窒息似得不住接吻,提點著女人粗心大意。
閉目喘息的寧綏身體滾燙,被男人臂膀摟住腰腹,懶洋洋躺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卻直敷衍道:“為了那老頭兒我已經禁欲許久了,若是他一直這樣,難道還要本宮守活寡不成……你若是不願意,本宮另尋人來便是。”
“好綏綏,母后……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做什麽我都依你,只要你開心,你做什麽都行。”
被迷的暈頭轉向的襄王也不問究竟,隻迷離著顏色,英俊的面目緊貼懷裡人的臉龐,一副死了也值得的模樣。
殊不知在他翻身壓在寧綏身上的時候,寧綏的目光看著帳子外,果然一道光影快速晃過,嗤乎猶如幻影消失不見。
果然有人監視她!
寧綏沒有出聲,仿佛沒有察覺似得,隻撫摸著身上男人健壯的脊背,讓他更加欲罷不能的抱緊了她。
一夜疾風驟雨,皇后娘娘承接雨露無數,直到天亮方才雲銷雨霽。
翌日,神色慵懶,梳洗整齊的寧綏在芳林苑花園裡召見了已經請了病假的張院丞,這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戰戰兢兢站在寧綏面前,恭敬行禮後被寧綏賜座,低著頭不敢說話。
寧綏憑欄而坐,身邊侍女如雲,灑著魚餌喂食錦鯉,頭也不回便道:“襄王已經和我說過,你說是皇帝命你不要透露他身患何疾,在眾人面前對我多加敷衍,可是事實?”
她嬌懶的聲音透著威懾,讓人不敢撒謊。
張院丞雖然早知道有這麽一遭,連連擦拭著額頭的汗道:“陛下未曾對臣言明要為難皇后娘娘,一切都是臣的揣測,皇后娘娘明鑒,臣不敢撒謊,但陛下,確實確實,是有些心脈受損,有,有卒中之兆。”
“哦?”
寧綏對這個消息來了興趣,轉頭問道:“他那日叫你是發病了嗎?並非是刻意裝病?”
“回稟皇后,陛下覺得胸悶氣短,手足麻木,這才命人召見臣下,但臣為陛下開胸痹丸服下後,陛下立刻便有好轉,倒也不算大事。”
“張院丞說的真可怕。”
寧綏蹙眉滿臉擔憂:“我常聽人說那卒中之病身為可怕,輕則口眼歪斜,身體癱軟,四肢僵硬,重則昏迷不醒,一命嗚呼。陛下年紀輕輕就已經罹患如此重症,我身為皇后又該如何侍奉才好啊?”
這麽問著,她卻又毫不猶豫又丟了一把魚食。
張院丞偷偷抬眼,冷汗涔涔道:“此病非一日之功,也不能一日養好,最要緊是要病人本身平心靜氣,飲食有常,起居有節,少食葷腥發物,佐以湯藥,不驕不躁,不氣不餒,心如止水,或可保三五年康健。”
寧綏滿臉“震驚”:“原來如此,可這人非草木熟能無情,若是病人不能平心靜氣,喜歡大動肝火,喜葷不喜素,又不愛服藥,那豈不是危險了。哎呀,這可怎麽辦,大堯還要仰仗著陛下,實在是……”
張院丞不說話,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寧綏見他不說話,又不滿:“張院丞,本宮和你說話呢,你可給陛下開了方藥每日服食?是什麽方藥可能給關心陛下的本宮瞧瞧?”
“回娘娘,是臣的祖傳秘方,但既是娘娘要看,臣自當獻上。”
張院丞站起身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破舊錦囊,侍女上前接過,遞給寧綏。寧綏打開錦囊,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黃色紙張,細細看過,連連點頭。
“確實不錯,這方子開的極好,就是有幾味藥我看著犯皇帝名諱,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多加點黃芪啊,黨參、人參什麽的,給陛下補補身子。當然我不太懂藥理,張院丞看呢?”
寧綏已經把藥方快速背下來,準備來日籌劃下,拿出榮譽和獎金來,讓這些藥方都惠及大眾,而不是藏在錦囊裡爛掉。
傳家寶被偷了的張院丞卻只顧著身家性命沒有注意到那上面去,聽到寧綏對自己的方劑胡亂評判,也隻悶聲點頭:“是,是,皇后娘娘說得對,臣謹記。”
寧綏又敲打了張院丞兩句,看他一把年紀也不多說了,便放他離去。
張院丞站起身來,離開松了口氣似得,起身行禮恭敬告退。
側身坐著的寧綏滿頭珠翠,華貴端方,頂著一張越發美豔成熟的面容不滿嘀咕:“我有那麽可怕嗎?”,說罷又朝那池子裡丟起了魚食。
一旁叢笑面無表情:“你再喂下去魚要撐死了。”
寧綏饒有興趣的看向這位一直追隨在自己身邊親兵隊長,眨眨眼睛:“你比起我更關心魚?”
叢笑一臉無語,但今時不同往日,人家是皇后娘娘了,她只能淡定道:“您貴為皇后,怎麽還和魚比?”
“哈哈哈哈……”
寧綏笑的拍掌,絲毫沒有身為貴人的矜持,仿佛野人似得豪邁。
叢笑看她這樣,稍有些不好意思,又柔和了語氣:“皇后娘娘最近笑少了,呂氏春秋有言,得壽而長者,尤其要心平氣和,喜怒悲思恐精,都不可猝然而發,你剛才沒聽大夫說嗎?皇帝如此,你更要吸取教訓……”
“哈哈哈哈哈哈……”
寧綏聞言笑的更歡,又連連忍俊不禁:“尚隨姑嫂作笑嗔,一生苦樂由他人。叢夫人乃我家拙婦也,你這個腦子,還是別嫁人了吧……”
叢笑:“嗯?!”
我好心安慰你,你嘲笑我?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