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道人眼神犀利,在寧綏體內狠狠一頂,便已經在她一聲聲的哀叫中不斷用力將性器送入她體內,乾的她小穴騷水直濺扔不罷休。
“呃啊……啊……啊……好深……”
看著她叫的厲害,白發道人乾脆將她兩條腿抱起來,端著她一邊走一邊操來到二樓窗子邊。
“你,你幹什麽……卻妄……不,不要……啊……別,別操了……快要壞掉了……又要……”
寧綏一遍呻吟著一邊白眼亂翻,口水直流幾乎高潮,雙乳溢奶個不停,隨著她的興奮,奶頭立起,乳汁亂流,直到男人把她的腳架在窗口,讓她對著窗外的時候,哪怕知道外面是小巷是牆,她也還是害怕的用小腳撐住窗口不肯再繼續向前,然後腦子裡有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太刺激了瞬間受不住上面和下面都開始狂噴起來。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道長……啊……奶子……”
胸口的鮮紅乳頭突突直跳,而後飆射出大量乳液,打濕了寧綏的雪白的身體,小穴也噴射出透明淫水,打濕了窗框,順著窗框汩汩往下流。
“嗚嗚嗚嗚……壞人……卻妄……你這個笨蛋!”
寧綏一邊忍耐著高潮的快感一邊嗚咽著罵人,而白發道人一邊被罵,一邊卻又毫不客氣的射出來一堆精液,飆射出寧綏濕潤的穴口,射的白精往下流。
“怎麽了?”
白發道人不慌不忙,硬生生推著她,逼著她蹲在窗框上,將她緊緊抱住,還在她耳邊低語暗示:“看看呀,你不是喜歡人家看你嗎?之前懷孕的時候,你忘記了嗎?多好,這會兒很多看熱鬧的百姓,大街上到處都是,說不定等會有人會來小巷子裡,一抬頭……”
寧綏翻了個白眼:“你,你不就是仗著你有內力能聽見人家靠近的動靜嗎……別,別裝啦,你才不會讓人看我……真看了,你恨不得把人家眼珠子摳出來吧……”
寧綏一邊腿間流著濕熱的精水,氣喘籲籲,眼淚未乾,卻拒絕了白發道人的恐嚇。
眼見白發道人其實緊緊摟著她不撒手,只是嘴上逞強,她居然故意歪了歪身子,嚇得男人立刻抱緊了她,把她從窗戶上抱下來。
“哈哈我就說……”
寧綏落地後推開男人,忍不住扶著窗框大笑起來。慢慢滑坐下來,拍手指著白發道人嘲笑:“怎麽啦?不是試膽比賽嗎?我都沒怕,你怎麽先慫了?”
白發道人居高臨下睨著她不說話。
寧綏蹲在地上,剛才還笑呵呵的臉上神情逐漸凝固。
……
“啊啊啊……”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從身後傳來,讓寧綏逃無可逃的趴在櫃子前,叫的一塌糊塗,濕熱的小穴每被插進去一次就會隨之噴射出大量的淫水,仿佛高潮一樣。
但其實那只是正常的量。
白發男人瘋了似的把她緊緊壓製住,不許她逃走,狠狠頂弄著已經生產過一次的小穴,似乎要把她的子宮乾壞似得,一次次的將灼熱粗長陰莖插入她體內。
“不,不行……不行哈……太快了……要,要不行了……”
她試圖拒絕,卻隻吐出極端含糊的詞語,最後被人從身後頂翻後給滿檔。
而男人把她壓在櫃子上操了幾次,導致滿地都是兩個人交合的淫液後仍不罷休,又將她正面壓在地上,身體幾乎對折,死死壓在身下面無表情的幹了個夠。
兩人不斷轉換姿勢,寧綏的雙乳不是被他的大手不住玩弄揉捏,就是被肉棒抵住乳頭摩擦擠壓著噴射出乳液來。
“噗嗤,噗嗤……”
寧綏被乾的渾身抽搐,持續高潮著,白發男人的侵犯卻不肯停下。
甚至在她人事不清,淪陷高潮糊塗不易的時候,白發男人還對著她自慰,一邊看著她,一邊故意射的她身上到處都是。
有時候寧綏體力恢復的好了,也想以牙還牙,榨乾白發男人每一滴精液,不甘示弱是用雙乳夾住肉棒一陣擠壓乳交,被肉棒抵住嘴唇摩擦,含住吮吸蘑菇頭,直到滾燙的白色陰莖射精。
好容易等到卻妄冷靜下來一些,寧綏已經肏翻陷入情欲停不下來,卻妄便乾脆也順水推舟,陪她繼續玩遊戲。
“還,還要……”
寧綏記憶的最後是自己被抱上床,兩個人再度糾纏在一起。
她流著口水,正面被壓在床上,敞開大腿,然後被卻妄用力內射。
“啊——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太深了……今天,今天你好狂野啊道長,你這麽乾……真的,會,會有小寶寶的……呃啊,又,又又,又射滿了……”
寧綏稀裡糊塗,捂住被射的臌脹的小腹,卻妄大手也伸過來按住和她十指交錯,模糊的視線裡是他令人驚豔的容顏正逐漸靠近。
即便這一天下來,他經歷了這麽多,依然保持著淡定,容顏勝雪,血色眼瞳冰冷,壓在她身上,寬肩窄腰大長腿,渾身充斥著性感,依偎著她,仿佛是鏡子世界的人,完美到虛假。
寧綏伸出手來摸他的臉,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哭:“卻妄……”
白發男人低下頭,聲音波瀾不驚卻吹皺一池春水:
“你不是說讓我做國師一輩子留在你身邊嗎?……有,就有吧。”
就在卻妄這話說出口的瞬間,即將昏睡的寧綏耳邊響起系統提示。
【叮!恭喜您已解除國仇家恨梗危機,獎勵為自然災害檢測儀,獎勵已發放。請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