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好幾天,寧綏被休息好的白發妖道乾的死去活來的。
“禁欲美強慘”比她當初來了興致折騰元征還要精神,一抓住機會就拿馬車上她逼迫他離開的事情說事,不知道他是真的有心理陰影還是找借口故意折騰她。
反正寧綏是個不堪撩撥的,找準時機就粘膩一番。
兩人先是從薛玲芳帳子裡搬出來,鬼混了一夜,之後便在小樹林裡,去城裡酒館開房,後面寧綏受不了他這麽頻繁怕被人看到了,還跑去城裡買了一處房產,不時和他去鬼混。
雖然在外人面前他像是個得道高人,可背後裡,只有寧綏知道他不僅喜歡站著乾她,還特別喜歡摸她,有事沒事手就伸進去衣服裡了。
甚至在她去找人選搞節日演出的時候,隔著一道簾子選人,男人坐在她旁邊硬生生用手指把她摸到高潮。
這種難得的主動,讓寧綏有種甜蜜的痛苦。
她想乾正經事來著,她在這裡耽誤不了多久就要回玉京了,再這麽耽誤下去,什麽也別想幹了。
最後她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兒吧,現成的人選很難造成轟動,左看右看還得她和卻妄自己上。
於是為了讓益州熱鬧起來,成為這一帶貿易的中心,她決定……來點當代藝術——封建迷信!
正好是女兒節之前,寧綏把卻妄打扮了一下,就設計了個鼓勵異族通婚的劇本,然後選定了幾對苦命鴛鴦,讓卻妄“騰雲駕霧”去幫助他們。
霧裡,這位大哥站在蛇頭上,看上去就像是懸浮在半空中。再加上寧綏給他設計的施法動作,投影特效,很快便讓他和真的一樣,變成了姻緣神、財神、官運神……還保護了一位富商被人夜襲的女兒,成功讓這位富商為他修廟。
本地甚至舉辦起大型的法事,把他的塑身從廟裡抬出來遊街。
女兒節當天,眾多的百姓在明裡暗裡的策劃下出來簇擁著這位突然出現的天祝神迅遊城內。
寧綏設計機關,令這神相在半路卡主無法移動,然後瞬間讓神相下墜,接著讓卻妄代替神相出現在眾人面前,漫天花瓣和煙霧彌漫,寧綏給了他一個太陽能燈提在手上,瞬間吹散煙霧後又天降錢幣,最後再換上新的神像。
弄得現場眾人狂熱激動無比。
而她自己則和卻妄功成身退返回自己購買的房產裡翻雲覆雨。
“呃呃呃……”
寧綏死死抓住門板,被辛苦了好一陣的白發男人折騰的死去活來。
赤身裸體站在門前被人從身後捏住臀瓣,手掌手指陷進肉裡,陽具塞進肉穴,狠狠插到身後,之後便上上下下用力顛弄起來。
或許是白發道人最近演戲太投入的原因,寧綏總覺得自己有種像是被非人類侵犯的錯覺。
她努力腳趾抓地,很快被身後人抬起一條腿激烈肏乾。
“好,好深……”
她咬牙呻吟,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去:“道,道長你還知道我是誰吧……別,別生氣了……我,我喜歡的是你的人性,你可別真的搞完這一遭修道去了,日子還長著呢,別做這麽狠……”
卻妄沉默一陣,白發落在她肩膀上,俯身親吻她的脊背,又和她交錯著灼熱的呼吸,男人忽而開口,聲音很輕:“你自己說了,你這個餿主意出完了就補償我。這才剛開始,你就開始受不了了?”
男人說完這話,突然把性器抽了出去,寧綏小穴濕漉漉的不住往下流水,手指抓住門板,歎了口氣似得:“……我沒說不行……是過去你心心念念總說要節製,我這不是配合你嗎……”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卻妄下了定論,寧綏無言以對,只能回頭和他熱吻,笑:
“呃……你現在越來越……道長,你放心,我不會不要你的,用不著這麽主動的,你不主動的時候也很帶勁。”
此言一出,才溫柔一點的道長謫仙似得面孔又冷了下來。
欠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