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升走了,帶著受傷幾乎要昏厥的韋論。
唐王把李仲星叫走商議舉辦宴會,拜訪重臣的事情,寧綏則返回自己在府中的院落,卻妄早已經在裡面等著她。
兩個人一陣親熱,等到晚上李仲星又偷偷來找她,寧綏也不意外,三個人大被同眠。
寧綏想起元征的下落,被人告知元征受傷了,正在蕭蘭陵府上修養,遂帶著隨從趕到蕭蘭陵府上慰問。
馬車進了府門,她就被人引到元征休息的院子裡,一進門便看到元征橫躺在矮榻上閉目養神。
她上前去,仔細看了看,元征身上冷酷,面容英俊,氣色很好,身材依然高大偉岸,沒看出來哪兒受傷了。
寧綏走上前,就見元征睜開眼睛,看到她來了,並不驚訝,只是些許恍惚,便朝她伸出手來。
寧綏握住他的手,便見元征又閉上眼睛,再度沉沉睡去。
“這是為何?”
寧綏驚訝極了,伸手摸摸他的臉,就聽伸手熟悉的清冷男聲:“他中了迷魂藥,不知道是何人所下,我命人搜尋了現場,也質問過韋論,韋論不肯告訴我。”
寧綏回頭看到是一身黑衣勁袖,穿著黑靴,金冠高馬尾的蕭蘭陵。
還是過去那種生人勿進的感覺,看到她,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態度頗為冷淡:“王妃倒是貴人多忘事,阿兄為了救你至此,我讓人給你傳信找韋論要解藥,卻遲遲沒有得到你的消息,今天還敢登門來,是覺得我還會念及舊情,不會找你的麻煩嗎?”
“什麽解藥?”
寧綏驚奇朝青年望去,“什麽信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是才知道元征受傷了,這才來看他。你這麽生氣幹什麽?該不會還在為我嫁人的事情惱火吧,這都過去多久啦,還氣啊?”
“你別和我裝糊塗。”
蕭蘭陵忽而步步逼近,眼神犀利看著她:“你的人我都趕走了,你要是覺得我不忍心傷害你,你就大錯特錯了。今天你不讓韋論送解藥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他一邊說,一邊攥住了寧綏的胳膊,把她人一拉。
寧綏蹌踉兩步,撞進他懷裡,以為他在開玩笑,伸手抹了一把他的胸才道:“不放我走?還要傷害我……你想怎麽傷害我啊?蕭蘭陵一年不見,你還是這麽蠻不講理,衝動易怒啊。”
“我蠻不講理,我衝動易怒?”
蕭蘭陵被這兩句話弄得臉色不好,將她拽著便往內間走,來到他似乎辦公的地方,拿起桌上的黃色信紙便質問她:“你給我的回信裡怎麽說的?你情願嫁給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也不想問問我願不願意娶你。郡公不如郡王,國公又不如唐王是吧,你既然已經另謀高枝,我也不為難你,但我阿兄是為了救你才淪落至此,你但凡有點良心也該……”
他喋喋不休,難得多話,寧綏卻全然聽不進去,已經被他俊俏的臉龐迷得神魂顛倒,伸手便是摸向他的下半身。
“你幹什麽?!”
蕭蘭陵連忙松開她,還差點跳起來。
可寧綏卻不以為意,滿臉無辜的捏著袖子:“我怕你太累,幫你按摩。”
“你!”
蕭蘭陵臉色漆黑,指著她一秒,不知道該說什麽似的,甩手轉身要走。
寧綏卻勾住他的袖子,往他懷裡一撲,從側方抱住他,聲音婉轉:“別走,好蕭蕭,我想你了,你,你不要這麽絕情嘛……”
“我絕情?哼……”
蕭蘭陵站定了,似乎無法掙開她似得,腳下邁不動,冷笑。
寧綏見狀忙道:“你不絕情,你不絕情,你救了我你怎麽會絕情,當時你也不知道射了韋論會如何,但為了救我還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我知道,我知道嫁人傷了你的心,但這事兒是我師父做的主,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能違背的,我一個弱女子,如何能違抗啊……”
寧綏巧舌如簧,泫然欲泣,可憐極了,而蕭蘭陵僵硬的身體在這些解釋下也逐漸軟了下來,甚至眼神複雜的看向寧綏,眼神中帶有果然如此的憐惜。
其實,但凡換個人來,這樣騙蕭蘭陵,腦袋都要被削掉了。
但人畢竟是感情動物,一葉障目,有時候被騙是因為想要被騙而已。
“你為何不向我求助?”
蕭蘭陵忍不住開口,怨氣卻比之前緩和了太多,寧綏抱他飽的更緊,像是榭寄生纏住了大樹,讓兩人貼膚相帖,渾身灼熱。
“……我如何求助,我已經嫁人了。”
寧綏聲音帶著情動的喘息,手已經順著衣領摸進蕭蘭陵健碩的胸膛,手寸寸向下,最終一把捏住了蕭蘭陵的命根子,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勃起的性器滾燙,在男人股間已經挺翹起來,粗長的像是一把堅硬的匕首。
蕭蘭陵面無表情:“……你別以為這樣我可以原諒你,你從前侮辱我,侮辱阿兄……我還,都記得。”
寧綏伸手摸著他越來越熱的肉棒,聲音輕輕:“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不怕你傷害我,只要能讓你解氣,你怎麽對我都行。”
你怎麽對我……都行。
這句話,對舊情難忘的舊情人來說實在是一碗結結實實的迷魂湯,蕭蘭陵臉上表情微動,犀利的眼神已經逐漸恍惚,看向身側的佳人,修長脖頸上喉結上下蠕動,看向寧綏的眼神裡帶上了隱忍的熱度。
“我,能對你如何。”
聽到這嘶啞的嗓音,寧綏踮起腳湊近他耳邊:“我已經生產了,如今正在漲奶的時候,今天來還沒有擠過奶,郡公當真不想幫幫本王妃嗎?”
轟!
這話好像一道天雷擊穿了蕭蘭陵苦苦支撐的防線,面目冷峻的他再也忍不住將身側的人抓住推搡,一步步逼退到帷幕之後,壓在柱子上親吻。
“唔,滋滋……”
兩人唇舌糾纏,臉頰泛紅,滿是情欲之色。
許久沒見的他們比自己想象的更渴望彼此,雙手在彼此身上動作,不多時就已經讓彼此衣衫凌亂不堪,男人大手在寧綏身上撫摸著,一把扯開胸前礙事的抹胸給扯掉,露出寧綏因為懷孕而二次發育的雙乳,雪白的乳肉搖晃著,越發腫脹的奶頭果然在溢乳,白色乳汁在男人手捏擠的時候忽而飆射了一下,然後便被青年迫不及待的塞入口中。
“……嘬——!”
乳肉被吸食,青年俊臉埋在胸前,寧綏敏感的雙乳立刻傳來強烈的快感,她喘息著緊緊抱住青年的腦袋,臉上傳來似痛非痛的神情,不住呻吟喘息:“啊……蕭蕭……多,多吃點……漲奶難受……快,快點……好舒服……啊……我好想要你……進進來……”
說著已經提起身下裙擺,去摸男人身下勃起的陰莖。
而青年也不猶豫,一邊捏住奶頭捏擠,一邊伸手向下,手指探入女人股間,摸到濕漉漉的淫液,手指送入熟悉的銷魂地,摸著那處柔軟,兩根手指插進去,大拇指在陰蒂上揉捏,不多時就刺激的寧綏高潮噴射出一陣淫液打濕了小小穴口,這次不等女人提示,他已經扯開玉帶,掀起衣擺,抬起寧綏一條腿,便將自己粗長的性器往女人股間狠狠一送。
“噗嗤!”
小穴先是被龜頭刺穿穴口,而後便一陣陣蠕縮擠壓著被插入深處。
早上起來玩三人遊戲射進去深處的精液隨著男人的插入含不住的流下拉,順著肉棒周圍的穴口往下流出來一絲。
“騷貨……”
蕭蘭陵顯然發現了,伸手摸了一絲遞到她眼前,逼寧綏承認自己早上才剛剛和人發生過關系,便在她嗚咽嗚咽的聲音中,抱起她一條腿狠乾起來。
一邊乾,蕭蘭陵一邊喘息道:“什麽今天早上沒擠過奶,怕是剛剛從床上下來便來了我這裡才是吧,我也是傻,總是被你騙不夠……哼,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別人送了這些給我,我也不好回禮不是,一會兒把你這個騷穴裝滿了,讓你回饋了一下那位好人才是……”
“啊……啊……”
被乾的渾身狂抖的寧綏被人一字馬似得壓在紅色漆柱上,爽到五官都要扭曲了。
蕭蘭陵的雞巴還是這麽大,這麽給力,還喜歡口是心非,每次做起來都非常賣力,是她喜歡的感覺。
但為了不顯得那麽淫亂,明明很舒服的寧綏也只能滿臉淫亂的喊著:“沒,沒有……蕭蕭誤會了……這,這是之前的……我,我怎麽會來見你之前和人家做這種事情呢……我,我隻喜歡蕭蕭,我最喜歡蕭蕭了……啊……蕭蕭大肉棒好會插……要把本王妃乾死了……插,插到深處了,好深,好快……不要這麽快嘛……我們慢慢來……”
小穴被肉棒碾壓著,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捅入到最深處,又不顧挽留的拔出來,她已經生產過的宮口被不住碾壓著,蕭蘭陵似乎故意的,每次都隻撞擊一下子宮口就拔出來了,肉穴雖然很爽卻又帶著不滿足……
“蕭蕭……”
寧綏夾住小穴努力翕張著,滿臉忍耐,試圖讓蕭蘭陵放下心來乾她,喘息著道:“蕭蕭不用擔心征征,我這裡有神藥,你忘記當時他受傷那麽嚴重……我肯定會救他的……所以……你要……好好……”
“哼……”
蕭蘭陵似乎對此沒有感到意外,聞言臉色卻還是不好,忽而開口,帶著嫉妒:“也是,你不可能不救他,你還惦記著他那根大黑屌呢,他要是有事怎麽滿足你呢……”
蕭蘭陵一邊說著,一邊將寧綏另一條腿也抬起,寧綏徹底被壓在柱子上,整個蛤蟆似得正面被他抱起來,身體和他緊緊結合,蕭蘭陵挺翹的蘑菇頭也就此借助這個姿勢淺淺插入子宮口。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唔……啊爽,爽了,爽死了……要,瀉身了……不行……呃……”
寧綏被這一下弄的神魂顛倒,渾身發熱,粉穴不住顫抖,原本緊緊閉合的小穴被鮮紅粗大的肉棒撐開到極限,深深插進去,她忍不住全身一抖,便開始高潮起來,小穴噴泉似得開始往下噴水。
“噗嗤噗嗤噗嗤……”
寧綏歪著腦袋被爽的魂飛魄散,流著口水不知今夕何夕,而蕭蘭陵卻皺著眉頭一邊被夾的緊緊的一邊開始在高潮的小穴裡抽插。
“噗嗤”
“噗嗤”
“噗嗤”
寧綏小屁股和小穴都被擠壓變形,最開始還勉強能承受得住這種攻擊,可敏感的小穴被如此摩擦適應之後,蕭蘭陵的動作又激烈加速,插的小穴淫水濺射,小穴啪啪作響,寧綏白嫩腿根一片水光仿佛被尿打濕了一樣,狼狽泥濘。
啪啪啪……
啪啪啪……
好一陣操乾之後,寧綏才被壓在殿柱上,被白色濃精射了個滿懷,內射的溫度傳來,爽的寧綏癱瘓似得氣喘籲籲,哼哼唧唧,隻不斷強調自己被肏爽了。
“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