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綏被人牢牢抱在懷裡,熱的流汗,周身都是男人的味道。自己直喘粗氣,心裡惦記著還要哄他做事,臉上紅雲未退,便裝著正經便他道:
“何必這麽急呢,又不是不給你。我肯定會幫助你復國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大堯不比你們那些小地方,一座城市的人口快有你們國家人多了。我只能說,我給你提供幫助,你也得做出成績來,如此,方能兩全其美,長長久久,你說是不是?”
她靠在青年火熱的懷抱裡,白嫩的腿還在抖,不忘了給青年畫餅。
青年自然立馬明白她的意思,越發箍緊她的腰身表示道:“阿恰不用這麽客氣,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請你直說就是。我們回紇人沒有漢人這些彎彎繞,我既然已經臣服在你裙下,這一生恐怕都難以逃脫。阿恰就是要我的命也會給,何況是要我做出功績來,阿恰為了我好,我怎麽會不領受你的恩情……”
牟雲一邊說著,一邊捏住她的手強忍激動不住親吻,而後又是耳鬢廝磨,不住蹭她。
寧綏被他蹭著蹭著紅了臉,很不好意思。
倒不時為了青年這番表白感動,而是青年這話說的是實情,她還真的是要命的差事要給人家,還被點破了。
“哎呀,咳咳,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吧……”
寧綏戰術性乾咳兩聲,便坦誠道:“昨天晚上益州這邊的情況裡也看到了,孟族……吐蕃人佔據有利地形,襲擾我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今大堯上下不願開戰,我也不願見到百姓塗炭。是以,我想請你作為我使者前往吐蕃王庭去覲見羅貢讚普,表面上求和,實則賄賂掌控朝政的僧相和貴族們好拖延戰事……”
“……我還以為你是要讓我去充當急前鋒,組建騎兵營……”
牟雲卻忽而動作一滯,赤裸脊背寸寸分明,寬闊雙肩矮下來,不由低頭望向寧綏,神色略顯異樣,看不出悲喜。
寧綏一時有點拿捏不住牟雲是沒理解這個任務還是本身就情緒太過穩定將生死置之度外。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解釋起來:“我的寶,這個事情可比組建騎兵營要危險一萬倍,而且需要智勇雙全且了解異族的人才能辦到,隨機應變能力不強的人是無法擔當如此重任的。你可不要覺得我是在小看你啊。”
“我知道,”
牟雲點點頭,依然神情不變,在寧綏驚訝之前,青年再度靠近抱住她,聲音溫柔:
“羅貢讚普野心勃勃,我在族中也早有耳聞。我自然知道靠近他是九死一生。但我之所以這樣說只是因為,如果是組建騎兵營,我還可以留在你身邊,與你並肩作戰,而深入敵營,可能今天便是我與你最後一次的纏綿。這如何叫我不憂心呢。”
牟雲一邊說著一邊將寧綏從身後緊緊抱住,然後抬起她一條腿猝不及防挺身進入她體內。
“嗯???!呃牟雲你……”
寧綏被這一下頂的臉紅脖子粗,一下子噎住了,寬慰的話卡在嘴裡沒能說出來,隻翻了個白眼,斷氣似得呻吟著:“你……你又來……騙人的家夥……”
“騙人”的小夥子臉不紅心不慌,不急不慢挺動腰腹,把懷裡的女人乾的上下搖晃,小腳亂擺,自己俊臉卻深情又哀傷:“這可能是你我之間最後一次幾面了,阿恰連這點事也不願意滿足一下將死之人嗎?”
寧綏搖搖晃晃,一邊啜泣一邊咬牙切齒:“……死?都說,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看你這一時半刻……是,死,死不了了……”
“哎,阿恰罵我是禍害……我好傷心啊……”
青年感歎著,噗呲噗呲乾的更狠了。
“呃呃……呃呃……”
寧綏不敢說話,怕在這激烈的交歡之中說話咬到舌頭,在心裡暗罵青年不是省油的燈,又確實很爽的接受了年輕人的折騰,最後依然被射了一堆,兩個人不得不下河去清洗一番。
等到兩個人濕漉漉騎馬回來,魏虞黑著臉把寧綏叫去一頓數落。
“你不是說要給我想想辦法嗎?昨天分析的頭頭是道,今天就出去鬼混,你看看你,哪兒有王妃的樣子?地痞流氓都沒你這麽無賴的!”
魏虞拿出為師的威嚴,寧綏配合了兩句,便開始理直氣壯的狡辯,最後敵不過魏虞,還是把自己的想法簡單和魏虞說了下。
“解決這事兒其實不難,師父有所不知,這吐蕃強大在,耗費了數代君主,學習我們建立了統治制度,統一了度量衡,學習文化,還引入了印度佛教,讓僧人參政,還敢主動侵略襲擾周邊國家,看似比從前強大了很多。其實我們老話說得好,君以此始,必因此終。彈丸小國,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別看它學的起勁,實則不得其法,搞什麽政教合一,他們不知道宗教帶來的負面影響比他們想的要大,文官制度也同樣如此。作為走在世界先列的前輩,咱們也就倚老賣老指導他們一回就是啦。”
安靜聽了半天的魏虞故作不滿:“滿肚子歪理邪說。”
“好好好,我是歪理邪說,師父是正經人行了吧,”寧綏看出她不生氣了,便湊上去,捶肩捏背,細細問起三眼銃批量生產的事情。
“這武器雖好,奈何數量太少,工藝不成熟,反應太慢,威力也很小……”
魏虞一說到正事就顧不上責怪寧綏,隻認真和她說起了難題。
師徒兩又是在帳篷裡一陣絮叨,最後好容易才放寧綏出去吃晚飯,而寧綏一出來,竟然意外發現牟雲站在門口不遠處,等著她。
看他那靈氣十足的俊臉上忍不住的嫉妒,寧綏翻了個白眼,沒有解釋給他自己和好師父魏虞的關系不是他想的那樣。
說出來,也未免太欺師滅祖了。
那是真的師父啊,摸摸還行,真那啥,咳咳……有點不是人。
“走走走,吃飯去,別看啦。”
寧綏走上前去,像是主人來領等待的大狗。
但被領的牟雲卻似乎滿腦子不乾淨,一被寧綏牽起胳膊,便立刻壓低聲音,一邊走一邊低聲:“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的嗎?路上用的奶,可別被別人給搶了個精光才是……”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寧綏被他說的胸部真的有點脹痛。
一個人吃還真的有點少了,揉了揉胸口,她猶豫一陣還是決定和牟雲返回他的小帳篷。
至於在帳子裡守著金銀珠寶苦等她的薛玲芳,那是徹底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