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道人皺起眉頭,神色隱忍。
“真是的,都這麽喜歡我了,還不承認,不睡覺也要來找我……見到人卻不肯做……”
寧綏喋喋不休的抱怨著,一邊抱怨一邊活動著腰肢,臀肉搖晃著分開雙腿摩擦身下已經半硬的肉棒。
粗長的白色性器上青紫的血管正在搏動著,被小穴敏感的嫩肉摩擦兩下便越發充血,迫不及待的抵在穴口在蠕縮之中逐漸侵入。
“……呃……”
寧綏呻吟著,努力試圖坐下去,卻始終缺乏狠心一口氣將這熟悉的肉棒吞完。
低下頭胸前搖晃的雙乳,雪白的乳汁已經從粉色乳頭上逐漸溢出。
寧綏咬了咬嘴唇,想狠下心一口氣坐下去,身後卻傳來男人淡漠的聲音:“你在做什麽?”
“沒做什麽啊……”
寧綏不以為然的態度看的人火冒三丈的程度。
“沒做什麽?”
床上卻妄忽而坐起身來,白發披散在胸前,將身上嬌小的人用力一頂,便已經侵入她體內,寧綏哀叫一聲,試圖保持穩定,卻還是被男人從身後鉗製,壓住了雙臂,死死插入體內。
頭頂卻妄冷漠的聲音傳來:“你總是這個態度,所以才給自己惹了這麽多的麻煩,我本來努力想忘記的,但一看到你這樣就想起來了,馬車裡,你居然拿自己威脅我的事情。”
寧綏被男人抱住,身體不住顫抖著,深深喘息試圖適應體內堅硬的性器,粘膩的水聲傳來,小穴順利吞下了,但被熱的顫抖翕張個不停,熟悉的快感傳來。寧綏呼吸急促:“卻妄……”
“你不是更喜歡叫我道長。”
沒想到都老夫老妻了還有舊事重提這一茬,寧綏努力想要環節彼此的關系,可不肯服輸的嘴卻又壞事起來。
“我,我那是為了你好……我怕你出事這才讓你跑的……你可,可別恩將仇報啊……”
“恩將仇報?”白發男人佁然不動,淡定道:“這話是從何而來?你對我是什麽恩,什麽義?我不是你的玩物?你的鷹犬,你的道具嗎……”
雪白小腿架在男人長腿膝蓋上,被分的很開,性器在小穴中越插越深,但男人一動不動,快感也變成了煎熬。
“也沒有那麽……”
寧綏喘著粗氣,她是玩心很大,基於那加BUFF的系統。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在他們眼裡,自己只是任性罷了。
“也沒什麽?”
寧綏少見的漲紅了臉沒有解釋,騙人的時候可以理直氣壯,但有些話卻沒有那麽容易說出口。
見她不回答,白發道人閉眼了閉眼,抱著她的小身子就開始用力聳動起來。
“嘰咕嘰咕……”
大肉棒終於全根沒入,攪動著淫液,很快就支配了寧綏的身體,讓她眼淚汪汪從自己分開的雪白雙乳看到肉棒汁水四濺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情景。
“噗呲噗呲噗呲!”
白色的肉棒彈性十足,又大又硬,慷慨激昂的一次次順著腿根插進她體內,全根沒入後又帶著淫水抽出來一截,亮晃晃刺激著她的眼球。
寧綏被乾的哀叫:“哈啊……啊啊……啊啊……卻妄……道長……你,你好硬……還不承認,你就是,就是想我啦……我,我也很想你的啊……”
她斷斷續續,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卻說的身後的男人動作越發激烈殘忍,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喘息著抱著她兩條腿把尿似得把她操的小穴開花。
“噗嗤,噗嗤,噗嗤……”
一陣激烈爆操之後,寧綏流著口水高潮起來,小穴翕張著射出淫液,可男人沒射,等她靠在男人懷裡喘息兩下,伸手摸摸他絕美的面容,便被他往前用力一壓,便趴跪在他身下,被他從身後一次次貫穿身體。
“啊呀……”
寧綏看著自己胸前的乳汁搖晃的到處都是,小屁股被肏的啪啪直響,便不住哭訴:“輕,輕點……奶水流,流下來了……道長……不,不要這樣……好,好快……太,太快了……我再也不……不丟下你一個人了……我們,慢慢……慢慢來……啊呀,啊呀,啊呀……”
寧綏的求饒得到的答案是更加嚴重的侵犯,很快,白發道人就不說話,乾的她意識渙散,兩眼發花,小穴被噗嗤噗嗤的貫穿後帶出一截粉色嫩肉來,往外不斷蛄蛹著淫液,腰肢發酸,激烈的快感順著小穴不斷湧上腦海和四肢百骸,不多時就逼著她一陣陣蠕縮著又要高潮起來。
而白發男人也配合著抱住她,抬起她一條腿用力一頂,將自己更深的送入她體內,輕而易舉便射了她滿腔滿腹的濃精。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精液順著小穴不斷往外流,呈現絲線狀。
可男人射了好一會兒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開乾。
寧綏苦哈哈的趴了一會兒,又啜泣著被從側身抱住頂弄,小腿骨頭吱呀呀的似乎要被甩斷了,可愛小腳都被濺射到了抽插噴湧出的精液。
“啊啊啊……”
不久,寧綏流著口水又再次高潮起來,滿身潮紅,激烈喘息著。
她面孔略有懊惱被身後男人捏住下巴接吻,斷氣似得難受極了。
早知道,就該趁他沒休息好,狠狠壓榨他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