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綏彼時正在和一群漂亮姐姐一群愉快玩耍,教授了她們真心話大冒險這個奇怪的遊戲,就被魏虞派來的親衛通知卻妄來了。
寧綏便立刻跳起來回到營地找卻妄。
當她掀開帳子看到身穿淺紫色道袍,臉上戴著銀色面具的白發男人,寧綏立刻面露喜色,十分高興的撲了上去。
而風塵仆仆的卻妄見她如此,立刻也將她抱在懷裡緊緊相擁。
“你沒事就好。”
卻妄難得語氣輕柔,一貫成熟穩重的他很少表現的如此明顯,眼見寧綏似乎身體健康,面色紅潤,也忍不住放下心來。
可他才一松懈精神,便忽而搖搖欲墜似得晃了一下。
寧綏顧不得魏虞正看著,立刻急了:“不是和你說發了消息說我沒事嗎?為何還來的這麽急……你真是……”
“我沒事,只是放下心來就突然累了。”
卻妄還在強撐,可寧綏卻已經急的不行,和魏虞匆匆告假一聲,便帶著卻妄返回薛玲芳的帳內。
不錯,寧綏還是沒有自己的房間,天天霸佔薛玲芳的床。
把卻妄攙扶著躺在自己日常睡的床上,卻妄頭暈目眩,便閉目養神和寧綏說話,寧綏一邊和他閑聊,一邊摘下他的面具,看著他面具下謫仙似得面容,心神蕩漾,難以自拔。
“你怎麽還戴上面具了,不是有帷帽嗎?”
寧綏一副不願意看到他拋頭露面的語氣,好在卻妄大度不和她計較,只是淡定道:“放心吧,人家只會覺得我是個老人家,保養得當而已,不會有你那些壞心思的。”
寧綏來勁了,立刻調侃:“我什麽壞心思,瞧你這話說的。”
可一邊笑著,手已經不老實朝男人身上摸去,隔著衣物,摸到男人腿間潛伏的巨物,卻妄伸手去抓她的手,聲音嘶啞:“日夜不休的趕路再傷了身體,萬一傷了元氣,精關失守了,豈不是讓你種種不堪入目的幻想化為泡影?”
“我哪兒有什麽種種不堪入目的幻想。淫者見淫……都是你,你自己有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這才來怪我……要是你沒有,那你就是不喜歡我了……變心了。”
寧綏刁鑽的厲害,這話怎麽答都是陷阱。
躺在床上的卻妄一時無言,手上舍不得用力,便被寧綏趁機掙脫束縛,喘息著急切道:“下面摸不得,上面總能摸吧?”
都說小別勝新婚,她本來就很喜歡卻妄,一段時間不見,憔悴的大美人也別有風味。
卻妄攔不住她,閉目不搭理她了,一張冰雪如玉的俊美臉龐十分安靜。
寧綏手深入衣領,迫不及待便摸著自己熟悉的胸肌,兩隻手肆無忌憚魔抓似得騷擾著卻妄,但盡管如此,卻妄卻似乎入定似得,不搭理她。讓寧綏忍不住恨恨嘀咕了兩聲,眼見周圍無人,她眼珠一轉,忽而低下頭去,便附身去親吻這座威嚴的神像。
起初,卻妄還緊閉嘴唇沒有反應,可薄唇被一陣吮吸後,便慢慢張開嘴,與寧綏濕潤柔軟的嘴唇互相開始回應,寧綏的舌頭探出,帶著狂熱和好奇,不住探索,柔軟的身體也逐漸糾纏上來。
大床上彼此身體逐漸緊緊貼合,寧綏乾脆趴在男人身上,一整個壓在疲憊的道人肆無忌憚的開始舌吻。
“嘰咕……”
兩個人正面對面交流著,忽而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寧綏連忙給他蓋上面具,擦了擦嘴唇轉頭望去就見是薛玲芳掀開簾子走進來,看到寧綏正壓著一個人連忙勸慰道:“綏綏,可不能打擾道長休息,你,你下來吧,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
寧綏瞪她,氣勢洶洶:“我宣布這裡現在是我的了,你換個地方睡覺吧,等他走了你再回來陪我睡覺。”
薛玲芳:“……”
你要不要這麽霸道啊。
“那這樣,我讓人給你換個帳篷……”
“不要,我就喜歡這裡,這裡睡得香!”
“可是,可是……這裡是我,我……”
“我就喜歡別人的東西不行嗎?!你的,難道不可以是我的嗎?還是說你不聽我的了?我告訴大帥去哦!”
“綏綏……”
閉著眼睛的卻妄皺著眉頭,越來越聽不下去了。
可是薛嶺芳被一陣逼迫卻還是態度很好,甚至最後面對寧綏的無理取鬧,隻憋出來一句:“那,那我先走吧,你好好休息,晚上別踢被子。”
情緒穩定的不要不要的。
卻妄也是這個時候才算徹底知道了寧綏膽子和底氣是哪兒來的,不錯,正是因為前有薛嶺芳這種“無底線縱容”的,後有魏虞這種“護短撐腰”的,讓寧綏有人性已經不錯了,不能要求太高。
想想他從前是怎麽被一路送到成婚前寧綏的院子裡去的。
追究到底,她本是慣會欺負人的,又給自己找好了靠山,更是天上地下一點不怕了。
寧綏一扭頭看到卻妄滿臉都是深思,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還以為他也和自己一樣覺得被薛嶺芳耽擱了,毫不猶豫掉轉回頭就繼續對著她的大美人上下其手。
她個頭小小卻整個將道長纏了個死死的,以至於卻妄夢中仿佛被蟒蛇茯苓給纏住了,渾身難受。
卻妄覺得自己是在抓緊時間休息,不料對寧綏來說,她卻像是在吃自助餐,開心得很。
以至於卻妄一睜眼就發現身下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