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太遲了,李偃已經不能相信是真話。
他的手由撫摸改為捏,抬起她下頜兒,“不喜歡...那就打發了。”
趙錦寧嗯了聲,眼見俊臉離得越來越近,扭臉一偏,躲開了他的吻,曼聲道:“回上房…”
“隔間兒有榻,你想躺便躺...”李偃親不到香唇,手不依不饒襲向她領口,解起玉紐,“何必舍近求遠?”
趙錦寧朝隔扇門看去,目光略到旁側書櫃停了片刻,又躍到案幾,疑慮縈繞心頭,還是想弄個一清二楚。
她盯著書案上那盤子荔枝,靈機一動,“我渴了,想吃荔...”
小奶頭倏地一熱,燙得她喉嚨發緊,呻吟生生代替“枝”字湧了出來:“嗯…”
趙錦寧垂下眼,方領短衫、豆青色主腰,不知何時敞開了。
她袒胸露乳,兩隻雪白的奶兒兜在男人掌心揉捏的不成樣子。
見她看過來,他捧起一隻揉出指痕的圓乳,再次探出舌尖兒沿著粉嫩乳暈,一點點欺上凸起小乳珠,撚轉舔弄。
酥麻麻的快慰,惹得她眯起水杏眼,嗓音又顫又媚:“我渴了...”
他恍若未聞,張口將整個小乳頭含進嘴裡,又吮又吸,咂的啵嘖作響。欲色沉沉的眼緊盯著她,仿佛在告訴她,他更渴,恨不能嘬出些乳汁。
他舔弄、揉搓的趙錦寧渾身發軟,腿心冒酸意,不自覺嬌哼出聲:“嗯…唔…”
李偃見她兩頰浮上桃色,埋頭含住更多乳肉。手悄悄伸進裙內,往腿心鑽,隔著紗褲,攏上花戶。
指尖頂著微微濡濕的輕薄布料陷進肉縫,輕輕剮蹭。
“唔...”癢處被抓,快意綿綿不斷,趙錦寧酥的直直發抖,卻仍不忘要事。她並起兩腿,夾住他的手,嬌喘微微道:“我渴…要吃荔枝…”
小狐狸尾巴都要翹上天了,李偃怎會不知她打的什麽主意。
拿吃荔枝當借口,扭扭捏捏的,無非是不想在書房和他交歡。
她越不想,他卻越想。
既看不得她曲意逢迎討好,更受不了她拐彎抹角拒絕。
非得要她合心合意,服服帖帖才成。
李偃嘬住小乳珠,狠狠吮咂。
“啊...”快感穿了針,刺的趙錦寧倒吸涼氣,伸手推他的肩,“好疼...”
奶頭的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便顧不得他的手指了。
修長靈活的指深陷軟縫,摩挲撫揉,水液逐漸浸透兩層底褲。她歪身塌背,再無半點反抗的力氣,蜷起手指緊緊摳著他的肩膀,難耐喘息。
李偃聽她口中呻吟變成了享受的調調,吐出嫣紅腫脹的小奶頭。唇舌沿著乳肉往上,火熱撫過娉婷鎖骨、頎秀頸子,伸進喘息微微的口中,勾纏丁香小舌。
親吻更使她酥軟動情,身下春潮洶湧,深處空虛使她不自覺夾緊了他的手,渴盼他更多的深入與塞滿。
李偃感覺出她要到了,手指撚住腫脹小淫豆,重重揉撚。
快感來勢洶洶,他銜著她的舌,她呻吟不出,嗚咽著弓起腰背,死死夾住他的手,泄出一大股蜜液。
魂兒飄到天上,等落回體內,李偃兩手已經伸進羅裙內,將濕噠噠紗褲、小褲一塊兒褪到了腳踝。
今兒,是難逃一劫了。
她認命,卻懶得動彈。
“我累了…”她紅透的臉龐伏在他胸膛,聲音軟綿綿又悶悶的,“想躺著。”
“嬌氣...”李偃捏了把白花花的臀肉,抱著她站了起來。
趙錦寧以為他抱著她往隔間去,結果,他步伐一轉,徑直走向了書案。
李偃素喜整潔闊綽,這張書案極寬大。案頭整整齊齊擺著一方玉堂式歙硯、紫檀木筆架、白玉鎮紙,除此之外便是她翻開的那本《孫武兵法》以及那碟子鮮荔枝。
他把她擺上桌,瞅見荔枝,伸手拿了一顆。
趙錦寧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又被李偃摁回去,“躺好。”
她翹起玉雪足尖蹭蹭他的腿,軟軟嗔道:“我想躺榻上,不是桌上。”
“你最怕黑,”李偃剝好荔枝,塞進她嘴裡,眸光一瞥,“隔間兒黑燈瞎火,哪有這裡亮堂?”
趙錦寧掀掀長睫,順著他的視線瞥向書案旁側高燈。
細如蟬翼的琉璃罩,凝火透光。而她正躺在惶惶燈下,不光亮,簡直亮的晃眼。
“看的一清二楚,”他垂眼,解開她的裙,目光緊黏在她皙白的皮肉上,一寸寸撫過曼妙曲線,往微露紅心的桃源掃視,“是不是好?”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看著堂堂正正,一副君子面孔,底下卻藏著齷齪心腸...
趙錦寧攏起兩腿,擋住他灼熱眼神兒入侵,嘴裡含著荔枝,嘟嘟囔囔道:“哪裡好了...”
李偃輕輕挑眉,捏起她撐得圓鼓鼓的雪腮,微微一擰,勒令道:“吃掉。”
原本,想借著吃荔枝的幌子,從他腿上起來,先將單據、石牆的事兒搞清楚,不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望著頭頂紅漆房梁,忿忿咀嚼荔枝肉,直抒問道:“為什麽不告訴我?”
李偃褪了衣,緩緩靠前,粗脹肉莖擦著她腿側嫩滑肌膚拖出一條晶亮水痕,一直頂到肉乎乎的小陰阜,他喉嚨一滾,嘶聲道:“告訴什麽?”
趙錦寧乜了眼他的猙獰昂揚,瑟瑟蜷了蜷腿兒,“單據。”
“知道太多,未必好。”
她不罷休:“可我們是夫妻呀!”
李偃兩手掰著她腿根,性器往下滑,碾著花蒂抵上水汪汪穴口,聳腰猛地捅了緊致溫暖的甬道內。
“啊—”他一下將她貫穿,插得太重太深,趙錦寧哆嗦著仰起秀頸,深深喘氣,“為、什麽瞞著我…”
李偃見她還有空白話,又剝了兩顆荔枝塞進她嘴裡。他撈起她兩條纖腿搭到臂彎,手掐著細腰,重力一頂,直搗花心,狠狠撞擊軟嫩媚肉,半點喘息機會不給她留。
趙錦寧還未完全接納他的硬物,便被操到高潮,嬌軀不住顫抖,櫻桃小口裡塞著兩枚大荔枝,喊不出也叫不來,可憐巴巴地嚶嚀。
“嗚…”
李偃手撫向平坦小腹凸起的性器形狀,感覺著嫩滑肉壁夾著他,不斷收縮,異常興奮。隻覺還不夠深,他肆力一頂,將自己送進深處,恨不得頂進她心上,捅一捅,攪一攪,最好能留下個窟窿。
記記深頂,插得又猛又深,硬生生將緊縮的花心肏開,搗進更細窄的去處,榨出更洶湧的淫水兒,進進出出,像是戳在水裡,一抽一送嘰嘰嘖嘖作響。
無限的溫暖與緊致,死死裹纏著他的分身,蝕骨鑽心的快意從腰腹一直竄到頭皮,李偃暢快至極,若不是她扎掙的厲害,他真舍不得退出去。
快感強烈將她卷起粗暴拋到九霄,趙錦寧小腹墜脹,身子又麻又酥,她繃直腰臀,顫著打擺,幾乎無法承受這股伴著絲絲拉拉疼痛的極致快感:“啊....別....唔...”
她抖得厲害,斷斷續續地呻吟,穠豔如桃李的臉蛋滿是熱汗與熱淚。
李偃稍稍撤出些許,俯身擁住她。
輕輕吻去她所有眼淚,細細綿綿,如同一隻貓兒舔舐另一隻。
他見她漸漸緩下來,叼走她口中的荔枝,吃淨,問:“好些了?”
趙錦寧兩頰塞的發酸,她抿了抿紅唇,闔上眼不看他也不搭腔。
李偃也不強迫,他垂眼盯向兩人交合處。兩瓣花唇從粉嫩月季被急切抽送搗弄成妖冶紅牡丹,可憐瑟瑟的含吮著他。輕輕扯動,便翻出許多蜜液,淋淋瀝瀝往下淌,將墊在她腰股下的裙子濕了個透。
“用過晚飯了?”他一邊慢慢抽動,一邊問她。
把她弄得死去活來,還恬著臉問她餓不餓!
趙錦寧聽他這個閑情逸致的聲口就氣不打一處來,臉皮漲的更紅了。
“我吃了一肚子酒是不餓的,”他自顧自的說,拇指摁上飽脹小花蒂輕柔撚弄,“既然你也不餓,那我們就在書房...”
“快活一宿!”
他忽然加重力氣,肆意一送,直釘花心,逼得她睜開了濕漉漉的眼。
她耽著他,清甜的嗓子蘊著火氣:“看不出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