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謙聽到這個聲音,想起今天在書房和閣樓的詭異經歷,心下煩躁,悶聲不響拿無辜的女朋友泄憤,把按摩棒抵著小肉珠毫不留情地狂震,無視懷雀“不要不要”的搖頭哭鬧聲,俯身鑽舔她的肚臍,可勁欺負她。恐怖的性快感讓陰蒂腫脹勃起,酥麻顫栗,扭動雙腿顫抖著收縮下陰,擠出一股股汁水。
他慢條斯理地拿鯛魚壽司碾按穴口,蘸上小可憐興奮時流出來的溫暖愛液,壞心眼地在她臨近高潮時停了下來,把拉著晶瑩蜜絲的鯛魚片夾到她嘴邊命令她:
“張嘴。”
“我不要吃了。”懷雀嬌喘著別開臉,冷漠拒絕。
“必須吃!你自己流的屁屁水,自己嫌什麽?乖,小雀吃了它肚子就不餓了,你要是不吃,我就讓你吃我下面的水。”
“???”
什麽變態發言?懷雀轉過頭來怒瞪他一眼,撐住桌子就想坐起來逃跑,被宗政謙大手往她胸口一按,把人死死摁在桌面上,自己脫了鞋子爬上桌,跨坐在她的胸口兩腿夾緊她肋下不讓她亂動,伸出舌頭先往魚肉上舔了一下,隨後在廢物雀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捏住她的鼻子不讓她呼吸,強行塞進她張開透氣的小嘴裡……
小懷雀含淚吃掉了沾了自己愛液和對方口水的生魚片,而且沒有醬油,味道寡淡,還熱乎乎的帶著下陰的余溫,一點也不好吃!
“下面的飯呢?”她勉強咽下去後問坐在她身上的斯文敗類。
“什麽飯?”
“壽司下面那坨飯呢?!拿過來給我吃掉!”
暴躁雀又提高嗓門了,宗政謙趕緊把剩下的壽司飯找來放進她嘴裡。貪吃鬼看上去確實沒有飽,但他等不了了,胯間兩個白奶球被他夾得擠向當中,看著眼睛熱,一肚子燥火,急著想肏它們,晚點再喂甜點給她吧。
他輕輕揉弄兩隻奶垂眸俯視火著臉吃飯的女朋友:大眼睛射出冰冷的飛刀,小肉腮一鼓一鼓的,鋪散在桌上的長發烏黑發亮,光潔飽滿的額頭邊緣有細軟的胎毛。她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卻已經失去了安穩的未來,終其一生可能都得跟著他東躲西藏。
她問他的問題是在暗示他活著會讓人類遭遇滅頂之災嗎?她是為了這個才接近他想殺他的嗎?諾諾說他和懷雀一樣不是普通人,可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她這樣好用的能力,只會給周圍帶來各種各樣的怪物和麻煩。即使他真的有什麽超能力,也隻想拿來保護身下的小笨蛋,她在擔心懷疑他什麽呢?
“昨天晚上我沒有碰你你是不是傷心了?”
意料之外的問題令懷雀楞了一下,老實地點點頭承認。
“小雀,其實健康的人是不會每天都做愛的,身體疲憊,心情不好,或者單純沒有欲望的時候,就不用勉強。昨天我通宵開車,太累了,不是不喜歡你,現在補給你好嗎?”
男朋友太溫柔,小懷雀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腦子昏沉沉的,隻想要他抱要他親,就暈紅著小臉,呆呆地“嗯”了一聲。
沒想到下一秒變態直接跪在桌上解開褲子取出昂揚的武器,拿手裡左右拍打懷雀的兩隻肉奶,並把按摩棒打開塞給她,一本正經吩咐道:“寶貝拿好按摩棒,自己放在小妹妹上,我今天要先插你的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