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謙臉上笑容凝固,沉默了好一會兒,無語地瞪著懷雀:“這麽巧你今天生日?懷雀,你要知道,說謊是不對的。”
“我今天18歲了。”懷雀木著臉又重複了一遍。
可惡,小流氓一口咬定今天18歲他確實沒辦法,又沒有身份證明,宗政謙無奈搖頭,皺眉問她:“你知道什麽叫女朋友嗎?”
“保持長期穩定的戀愛關系和性關系的女性對象。”
“……”
“性關系”這三個字讓他頭大,就算懷雀現在穿著假小子一樣樸素的T恤短褲,他還是很想要她,如果她和普通女孩一樣羞羞答答地抗拒做愛也就罷了,他也不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禽獸,可偏偏她比他還積極,不斷挑戰他的自控力,神經繃成一根細弦。
她願意接受他,這本來是好事,壞就壞在他不確定她到底清不清楚性愛的意義,這不是一件因為好奇就可以隨便做的事情,即使女孩子的身體是自由的,但同時也是珍貴的,需要被珍惜被愛護。
“那這樣吧,我們先談戀愛,互相了解了之後再考慮要不要……要不要發生性關系。”
懷雀相當失望,上次這人做到一半,給她嘗了點甜頭,可聽他話裡的意思,後續遙遙無期了。談戀愛是什麽?有什麽好談的?她怎麽知道怎麽談?毫無興趣。
她面無表情放下吃了兩口的披薩,站起來回到沙發邊頭朝下趴在上面,別開臉留給金主爸爸一個後腦杓,大寫的不高興。可那邊宗政謙看見她這樣卻很開心,小流氓雖然面癱,但也是會鬧脾氣的,而且樣子可愛得不得了。
“別生氣了,即使不做愛,戀人也有很多其他親密好玩的事可以做。”他笑吟吟地勸她,懷雀果然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他,等他下文。
“咳咳。”某人清了清嗓子,“你先去端盆水來給我刷個牙,刷完了我來教你。”
小懷雀乾活不用手,半盆水毛巾牙刷杯子牙膏都是從洗手間飄過來的,宗政謙對她懶惰的態度很不以為然,自己洗臉刷牙之後把她也趕去洗手間刷牙,但凡換個人都受不了他這種“親媽式關懷”,不過懷雀習慣聽命令,服從性特別好,一點意見也沒有,刷乾淨牙回到他病床邊歪著腦袋看他。
“我傷口疼,身體不方便動,你來吧。身體靠過來,臉湊近,親我的嘴,等下我舔你的時候記得把嘴張開讓我進去。”
“就和昨晚一樣嗎?”
“對,你要是不喜歡或者不舒服,隨時可以叫停。”
懷雀點點頭,按照她的新任男朋友的指示,傾身貼上他的雙唇,那種感覺很是奇妙,他的嘴唇薄薄的軟軟的,氣息拂在她臉上,太近了,竟讓她感覺莫名緊張,心臟怦怦跳,想要退縮又舍不得,想更進一步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幸好對方是這方面的專家,輕輕摟住她的腰,緩緩摩挲她的雙唇,等她緊繃的身體放軟後伸出舌尖,在她肉嘟嘟的下唇上點了一下,而後左右遊動,溫柔地舔舐她。
懷雀還記得金主爸爸的吩咐,他舔了她她就稍稍張開嘴,然後這條色眯眯的舌頭就鑽進她嘴裡開始胡天胡地地折騰了。
起先還相對客氣,帶著牙膏的清香舔舔上顎,逗逗她的舌頭,嘴裡癢癢的,好像含住了一條活的泥鰍,好奇怪。可是很快那人就開始這裡那裡亂掃亂鑽,狠狠壓著她的舌尖頂她,一回兒又卷住她猛嗦,吮完她的舌頭就去咬她的嘴唇,泥鰍乾不了這麽高階的事情,癢癢變成了酥麻,被他吮得身體好奇怪,嘴裡口水都被這人吸掉了,連下唇的刺痛都讓她興奮。
初學親親的小懷雀呼吸逐漸急促,全身發熱,小手顫悠悠地抓著人家衣襟使不上力氣,腿卻自髮夾緊,下陰空虛瘙癢。她說不上來哪裡出了問題,可就是覺得不舒服,眉尖蹙起,緊閉的雙目沁出淚水,難受得想哭。
是不是該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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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呵,懷雀廢物,矯情個p,親一下還好受難受,還叫停?做作給誰看?
懷雀:親個沒完沒了,怎麽進行下一步,親親我已經學廢了,要學其他的!
貓貓:不知道的以為你有求知欲,但其實就是想發騷,騷雀!
懷雀:哼,那你怎麽不說Amy?
Amy貓:還敢提我?我現在就想錘死你懷雀,錘死你!生氣了,那是我男人!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