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頂撞變本加厲,雖然正在她身體裡抽插的哥哥傷了手,但那巨物卻猙獰得不像話,好像有無窮的力量,一頭扎進她濡濕的花心,就沒有出來的打算了。
“唔……哥哥……慢、慢點……”
跟前的男人正賣力吃乳,好一會兒,唇舌才從她乳尖退出,晶瑩的津液殘留在兩團乳肉上,余留著涼意,失去了桎梏,隨下體持續的動作上下晃動著,因興奮挺立著的乳頭,被眼前男人的長指撥弄了幾下,輕輕捏扯,懲罰性地將她的注意拉回到眼前。
隨即,那炙硬的龜頭,已重重抵上她柔軟的小腹,隨著身下男人肏動,狠狠戳了幾下。
她差點忘了,還有一根饑渴的肉棒,正昂揚挺立在微寒的空氣裡,等待她喂飽。
“唔……哥、哥哥……”
“被肏得這麽舒服?”
迷亂中,她一抬眸,便對上男人垂下的視線,他淡淡吐出一句,靜靜盯著著她展露在自己面前的小穴,貪婪吞吐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肉棒,不由發出一聲喟歎,“哥哥會讓你更加舒服的。”
“不……”
她心一陣狂跳,一回想他剛才的發言,身體的感覺就越發強烈。淫靡的汁液在一次次抽插中噴濺出來,好像那秘徑之中儲著流不完的泉水。
男人屈身下壓,肉棒抵著小腹滑到蜜豆上,巨大的刺激,弄得她嬌喘著,瘋狂噴水,卻全被下面那不停抽插的肉根一次次堵入體內。
“不要……不……啊……”
“明明很爽。”
眼前的林少衍握住被她噴濕的肉棒,摩挲著蜜豆和陰唇,在被另一根肉棒堵滿的穴口,蠢蠢欲動,卻又無縫可入。
兩個男人似有某種默契,身下男人緩緩減速之際,跟前的林少衍已將她抱起來,脫出了身下的肉棒。
她雙手剛摟住眼前的人脖子,雙腿就被他猛地摑住抱起,翕動的小穴還沒來得及享受片刻寂寞,就被眼前男人急不可耐地插了進去,不給她喘息之機便用力肏了起來。
“啊……”
“嗯,曉曉的小穴裡好舒服。”
“曉曉……”
身後的男人也站了起來,籠住了她的後背,那根剛從她濕穴裡拔出來的巨物,還滾燙濕透著,抵在入口,她能感覺,這兩個男人並不滿足輪流插入,他們打算兩根一起插進來。
但要兩根一起擠進那狹窄的肉縫,簡直難以想象。
“不、不行……太大了……會撐壞的……”
“不會的,我們在夢裡,忘記了嗎?”
眼前的林少衍笑著吻住她,補充道,“要一起插進去才有用。”
“可是……”
“曉曉,放松點,哥哥會輕點的。”
身後一直一言不發的哥哥,一說出口,竟也是這麽色情的話語,語氣卻像是懷著什麽正經目的似的。
她隻覺身體裡的肉棒脫出後,穴口就被兩個龜頭堵住了,沾滿淫水的龜頭,一上一下,擠在一起,試圖撐開陰唇一起擠進去,唇口被撐開到誇張的尺寸,強烈的拉扯感,酸得她眼淚都擠出來了,下面的水咕嘰咕嘰地流個不停,即便如此,小穴卻並不疼。
“曉曉好厲害。”
“嘶……曉曉……”
兩個男人不停在她耳畔煽風點火,兩個龜頭前端卻依舊卡在穴口,沒有進展。
“這次要來真格的了。”
“別……別……會壞掉的……啊……”
兩根肉棒試探性朝裡挺進幾分,狹窄的肉縫被強行撐開,又酸又脹,像一條蟒蛇,張開一張大口,要將倍數於自己體積的食物吞進肚裡那樣。
“要進來了。”
“曉曉,放松。”
“唔,不……要壞掉了,啊!!!”
*
*
*
撲通——撲通——
要壞掉了!
要壞掉了……
……
“曉曉?”
“……”
林少衍的聲音將她拉回神來,一陣窒息感伴隨熟悉的青草味湧入肺腑,茫然四顧,她發現自己正和林少衍坐在那張栗色沙發裡,電視上正播著他們在追的劇集,茶幾上放著還沒切過的生日蛋糕,而她手裡正攥著一隻’長夢’飲料的體驗瓶。
她打量著他,剛才夢裡的狂亂仿佛還延續著,她仿佛能感受到小腹被兩個哥哥同時插入的兩根肉棒頂得微微隆起,甚至能看到凸起的輪廓。
然此刻的林少衍看起來極為平靜,還多了幾分清冷,宛如剛才那龍卷風般的狂亂,瞬間卷入了他深邃的眼底,一下子歸於平和,分裂的靈魂終於融合為一。
不只這些,無數雜亂散碎的記憶湧入心間,讓她腦際一片混亂。
一種似記憶的感覺,時隱時現湧上心頭,不管是跟哥哥那奇怪的關系,時而正常兄妹,時而地下情人,還是跟言延,時而男友,時而前男友,甚至情人關系,亦或是跟池晝,時而陌生人,時而熱戀之人……各種奇奇怪怪,散碎且毫無邏輯的感覺交雜著,一股腦兒糾纏成團,盤旋腦際,弄得她腦子要炸裂。
她整個人快要窒息。
分不清此刻究竟是真實延續到夢境,還是夢境延續至真實。但能肯定的是,這絕不只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夢而已。
她不由瞥向手心裡的體驗瓶,瓶口封著並未使用。
體驗瓶標簽上只有一行說明:僅供娛樂,切勿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