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瑤的雙頰因為喘氣有點潮紅,她倔強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陸之宴默默地看了她一會:“你最好不懂。”
嶙峋的面龐又壓向她,“要是被我發現你在外面發騷,老子把你玩爛。”
季瑤聽他下流的話氣得胸腔震蕩,胸脯一上一下的。
陸之宴把她轉過來。
他的手指伸向蚌穴裡,插了插,另隻手把她胸前的布料往下拉了拉,本來這裙子前胸就低,被陸之宴一拉,渾圓飽滿的胸就露了出來。
她的胸不僅大,形狀也很好看,挺翹的水滴狀,陸之宴把胸貼撕了,季瑤疼得“嘶”一聲。
陸之宴這個神經病,隨時隨地就知道發情,她現在又累又困,才不會配合他的獸欲。
“深更半夜你發什麽情?精蟲上腦了吧你?”
陸之宴掰著她的頭,強吻她。
一吻畢,他啞著嗓音:“上樓。”
“你要跟我上樓?”季瑤看著他,他以為她會帶他進她的門嗎?
他正幫她整理衣服的手一頓,聽到她這話,又把她的奶子掏出來,捏著。
季瑤:“……”
陸之宴低頭,吮著奶頭。
季瑤咬唇,不讓呻吟聲溢出來。
奶頭在他吸舔下慢慢變大變硬。
“陸,陸之宴……”
她的穴像是發了大水,吐出一小片又一小片的晶瑩。
陸之宴玩夠了她的奶子,便慢慢蹲下,掀起她下擺,這條裙子是緊身的,所以陸之宴把裙擺堆到她腰間,拉下內褲。
略一用力,掰開她兩腿,吸吮她的水簾洞。
隱藏在大陰唇裡的小花心顫了顫,探出了頭。
陸之宴舌頭沒有伸進去,只在陰蒂和陰唇周圍舔了舔,他鼻梁挺拔,拱著那條穴縫微微張開。
季瑤的心漏了兩拍,身上想要什麽東西堵住。
然而陸之宴卻收手了。他慢慢站起來。
他站直身,拿出口袋裡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臉和手指,指腹翻轉,那條價值不菲的手帕就染上了淫水。
他動作輕緩,不急不慢,長身玉立,眉眼深刻,芝蘭玉樹。
反觀季瑤,袒胸露乳,兩條光滑的大腿全部露了出來,膝蓋上還掛著一條深紫色內褲,陰阜地帶的烏黑陰毛似乎還滴著水。
她額角冒出細汗,面色潮紅,嘴微張,細細喘氣,略略彎曲著腿,一副被人玩弄了一番的樣子。
陸之宴看著她,漫不經心說了一句:“你以為你今晚看到的,是你偶然發現的嗎?”
季瑤渙散的眼睛漸漸回神,露出了點點震驚。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她的聲音像是被搗碎的玫瑰花瓣落在水面。
陸之宴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季瑤覺得難堪不已,但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在彼此都這麽清醒的時候流淚。她寧願被他壓在身下操哭,也不願在此時面對這樣的他,讓他看著這樣的自己。
仿佛只有她自己沉淪,而他清醒地旁觀自己的醜態。
仿佛他能輕而易舉地操縱自己,不管是身體還是思想,不管在情場還是在商場。
仿佛她真的離不開他,無論哪個方面。
季瑤背過身,轉向牆壁,她鼻頭微酸。自己彎腰拉起內褲,放下裙擺,並整理自己的衣服。
驀然,她肩上一重,陸之宴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她身上。
他的風衣外套很大很長,剛好蓋住了她的小腿。
陸之宴拿起午餐包,一手拽著她的手腕,按了一下按鈕,便拉著季瑤進電梯了。
電梯要刷門禁卡才能按樓層。
季瑤沒再猶豫,按了樓層數。
有些東西,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面對了。
簌簌風聲越是欲蓋彌彰,雪泥鴻跡越是歷歷可辨,無論是在無人問津的蠻荒,還是在人聲鼎沸的繁華,她無處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