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數十個寒來暑往,霜凋夏綠,在心柔二十九歲的這一年,她竟然有孕了。
起初誰都不知,好幾年過去,趙煬早已娶妻生子,就連最小的趙茗也於去歲和入贅的夫婿成婚。
昔日稚童各有家室,趙景山便偕心柔於年初遊覽山川,一路南下,賞山賞水。
他們行程不慌不忙,遇到可心意之處就多逗留幾日,常常跟隨興之所至,隻為欣賞途中的意趣。
還是這日早起要去南山寺進香祈福,心柔用完早膳後突地腹部不適,嘔吐不止,叫來郎中一把脈,才摸出喜象。
當下心柔和趙景山皆是一顫。
女子懷孕在世人看來是天經地義,可心柔早此不抱希望,實沒想到會在這個年紀有孕,但此刻的欣喜大過所有念頭,甚至彷如生出一片新的天地。
沒有時不知,到現在心柔才知道,原來她是如此的渴盼,一個與她血脈相連,彼此相依的孩子。
“爹爹,我......”
房中只剩他們二人,心柔抓住身旁站著的男子手臂,語無倫次。
趙景山也一樣,高興地不知說什麽好,手指虛虛探尋了兩次才握住她的手。
低首看到她泛紅的眼尾,一時百感交集,怕她心慌,輕拭她依舊水潤清亮的眼睛,柔聲道:“別怕,柔兒。”
“我不怕,我就是,很歡喜。”心柔靠在他懷裡,帶了些哽咽,楚楚動人。
“爹爹也極高興。”
二人都沉浸在歡喜中,激動難耐,相擁著體味這一刻。
心柔神魂回歸,才想起來,昨日她毫不知情,還走了半截山路,去附近那座有前人題詞的書院遊玩,頓時後怕。
“爹爹,方才郎中說,它都快有三月了,我完全不知,還整日爬上爬下,會不會有事?”
說完又有些難過起來,垂喪道:“都怪我,早知就不出來了。”
趙景山雖也擔心,卻見不得她這麽自責,安慰道:“不會,郎中也說了,喝著安胎藥即可,你近幾年身子好,這孩子也皮實,這麽多日都不鬧你,是個懂事有福的,莫要憂慮。”
她這身子本就難有孕,如今居然意外懷了,且這一路都沒有不適,也是奇妙,可說是老天眷顧。
心柔在他一如既往的溫柔中定下心來,摸了摸肚子,不自覺高興,“嗯,它很懂事乖巧呢。”
她此番出來為了行走便宜,帶的都是寬松輕便的衣物,甚至都未察覺到身材的變化。
近來覺得小腹鼓了些,還以為是外面的吃食花樣繁多又太過好吃,導致她貪嘴貪的,二人在床榻間溫存之余,心柔還拉著他的手一起摸著笑鬧過,抱怨自己變胖了,回去定然要控制。
又不由想到了他們以往頻繁的性事,按著他們的黏纏程度,是每日都要做的,即便那根棍子不插入銷魂的洞穴,也有許多荒唐淫靡的玩樂之法,他們對彼此仿佛有癮,挨在一起就如那黏糊的蜜汁濃漿般分離不開。
而近來因為出行勞累,心柔基本每日回來洗漱過後便睡,沒了以往勾引他的力氣,頻率稍緩,僅有的幾次都溫柔似水。
二人一坐一站,心柔揪著他衣袍上繁複的花樣,嬌聲道:“幸而近來沒怎麽做那檔子事,接下來也不能了。”
心柔本意在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沒成想趙景山嗯了一聲,捏她臉頰,笑道:“你且先忍忍。”
這話說得,仿佛只有她如狼似虎,他是被迫做虎食的小白兔。
心柔不樂意,從他懷裡鑽出來,纖手輕拍他胸口控訴道:“爹爹什麽話,只有我一個人不知節製麽?”
說罷頭也扭了過去不看他,頭上的珠翠叮鈴作響。
趙景山無奈地笑,好脾氣的模樣,不知是不是懷孕影響,她愈發嬌了,不理人的樣子也十足好看,他逗弄完她又不自覺哄。
挪動腳步到另一邊,捧住她臉,哄道:“好,是爹爹不知節製,有孕生氣不好,不氣了,爹爹親親。”
他眼眸深邃,睫毛黑密,眼尾的兩道折痕有歲月的痕跡,卻不顯蒼老,更添柔情,瘦削的臉頰上有毫不掩飾的笑。
心柔嘟了唇,任他含住,輕柔緩慢吻了半晌,水液的吸吮聲傳來,交纏許久,又漸漸消逝,趙景山最後在她唇角留下一吻,抱起柔軟的身軀,折回榻上。
“爹爹,要做什麽?”心柔雙足騰空,連忙輕喊。
“好柔兒,今日不出門了,好好歇息。”男子的聲音溫潤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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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心柔身子漸重,不宜挪動,就在此地先停駐了下來。
這座小城雖不夠繁華,但景色秀美,氣候怡人,倒十分適合養胎。
心柔從陽春三月住到了六月初,肚子已經五個多月大,早顯了身形,即便穿寬松的衣物也能看出來她正在孕育一個孩兒。
趙景山放下手頭的事情每日陪著她,用飯走路沐浴都不缺席,生怕她哪裡碰到有所不適。
心柔近來迷上了聽戲,幼時在家裡時,她總覺這是老人家的愛好,戲台下一大家子人湊在一起,實際愛聽的也只有祖父祖母罷了。
但這段時日,她每日聽一兩個時辰,竟入了迷,發覺了意趣,從竇娥冤聽到牡丹亭,不亦樂乎。趙景山原本為她請戲班子是想叫她轉移些注意力,看她願意看也是開懷,遂固定每日午後請人來唱一個時辰。
但今日心柔聽得不太專注,眼睛盯著台上的唱念做打,卻心思恍惚,低首間發出一聲哀吟。
“怎麽了?”趙景山坐在她旁邊,二人挨得很近,一手摟住她腰,男子低首詢問,神情溫柔關切。
心柔瀲灩的雙眼瞪他一眼,重新抬眉去看台上,不與他說話。
趙景山不在意,嘴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關心道:“有不舒服要說。”
心柔長長的指甲攥住他握著她的手,委屈無助道:“壞人,這時候來裝什麽好人?”
趙景山在她泛粉的腮邊一吻,輕笑:“怎麽了,爹爹欺負你了?”
“嗚嗚......”
心柔憋屈著捶他,他任由她沒什麽力氣的粉拳捶了幾下,笑著將她拳頭合在手裡,送到唇邊親一親手背,將她整個攬在懷裡的姿勢,在她耳邊揶揄道:“很難受?爹爹找個地方幫你拿出來?”
“討厭......”女子的聲音嬌軟中透著迷亂。
二人喁喁私語,親密交頸,幾個下人早退到了老遠的地方。
隻如月不敢離遠,怕心柔隨時需要她。她也早對那對靠在一起的愛侶習以為常,分了心神去聽台上演到了哪裡。
一偏頭,只見老爺摟著小姐站起身來,心柔的臉頰紅紅,半個身子都靠在男子懷裡,嬌弱無力,似是路都走不動,
如月驚訝,忙問道:“小姐怎麽了?可是身體有恙?”
趙景山擺擺手,淡聲道:“無事,我帶柔兒去如廁,你們先在這裡等著。”
如月放下心來,忙應了聲是。
這是他們暫且賃的院子,人不多,除了掌管廚房和看護門院的,其余伺候的都留在戲台邊上了。
也不怕遇到什麽人,趙景山一路摟著懷裡嬌人兒的腰肢,兩人慢吞吞地走到一處靜謐的涼亭。
坐下後,將人抱坐在腿上,才慢條斯理撩開心柔的裙擺。
今年入夏早,已是十分炎熱,可女子下身竟然連褻褲都未穿,再看男子手綿延而至的地方,那紅粉嬌嫩的私處,竟然含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性具。
趙景山覷著那處嬌蕊,也不拿出來,摸上懷中人俏紅的臉龐,問道:“乖乖,現在可還要拿出來?”
心柔面紅耳赤,自她懷孕後,他們已經很久未這麽玩過了,光天化日,露著腿,露著穴,還讓個假陽具塞在裡面,她只是坐著就屄癢難耐,花心酸麻,更別提走了這麽一路,屄水都順著腿根流下來了。
都怪他,她實在忍得難受,不過嘴饞吃了一小口水井裡泡過的寒瓜,就被他抓住,又這麽折磨於她。
她攬住趙景山的脖頸,挪動著臀部去蹭他,膩聲道:“硬邦邦的,不夠舒服,爹爹,拿出來吧,想要熱的......“
心柔懷孕後十分敏感,偏愛猛烈又直接的歡愛,這根假物什平日裡做調情之用還好,現在卻是不夠用的,她想要熱騰騰的活物,他今日都沒有滿足過她,總故意吊著她。
趙景山衣袍下的雞巴被她日漸豐潤的臀肉磨著,硬挺了起來,但他還沒忘記先前的事,啄了一口香香軟軟的紅唇,手掌摩挲她凝脂般軟膩的大腿,問道:“往後可聽話麽?郎中說了少吃寒涼之物,你身子好不容易有孕,怎能不愛惜?”
心柔知道,也一向記得很好,如今越大卻越被他像幼童一樣管著,只能怪自己一時沒了理,又甜又羞又惱,反客為主湊上去咬他唇瓣。
嬌聲允諾道:“聽話聽話,爹爹說什麽我做什麽,拔出去吧,求求爹爹,要死了......“
趙景山看她可憐樣,明知是賣乖還是軟了心腸,手指上移,把那東西旋轉著拿出來,頓時一小股水柱噴了出來,澆濕了他的衣擺。
“柔兒有孕以後脾氣越發大,爹爹說什麽你不要反著做就心滿意足了,等你平安把孩子生下來,爹爹什麽都滿足你,好麽?”
趙景山把假雞巴隨手放至桌面上,長指在她的騷穴處來回揉弄,補充道:“不管是別的,還是這個小洞,都滿足你。”
心柔心急速跳動了兩下,撐著肚子往他雞巴上又坐了一坐,“可是現在就想要......“
趙景山輕笑,撩起衣物,解開腰帶,護著她的肚子把雞巴湊上去,和那粉紅濕漉漉的嫩屄親密相接,抱緊她慢慢插進去,悠然道:“如今只能先給你吃些清淡軟和的......嗯...有孕後真是更緊了......”
“啊嗯......爹爹......舒服......”
心柔終於吃到喜歡的,也不那麽挑嘴了,抱著他輕輕起伏,撞擊,腰肢輕扭,腿兒夾緊,呻吟不絕。
無人打攪,二人在涼亭裡來了一場暢快又不過分激烈的性愛,心柔舒服地小腿直顫,穴肉翻卷,淫水流了一地。
趙景山射過後,拿她隨身的帕子擦了擦彼此的私處,為她理好衣擺,埋在她仍舊顫巍巍的雪白胸部輕嗅,想起來還未演完的戲台,問她:“還回去看戲麽?”
心柔挑眼睨他,她今日心神加起來落在那場戲上的功夫也沒一刻鍾,還看什麽看。
推他離開些,心柔嘟了嘟唇,“不看了,腿酸。”
趙景山便抱著她回正屋,二人在屋內談天說話,未過許久又抱在一起,親吻撫摸,外面很熱,吹進來的風都是發著熱,心柔又無法用冰盆,趙景山也燥熱,旖旎濕吻間衣物又散了一地。
榻上的男子赤條條裸著,懷裡的女子也同樣一絲不掛,意在散熱,可又抱在一起不肯分開。
趙景山親夠了心柔滿漲的乳尖,越過隆起的孕肚,去那銷魂洞穴處給她舔了一回,耳裡是她溢出歡愉的淫叫,看著她誘人的雙腿無力地攤開,穴肉微微紅腫,也不打算再做,爬回去枕上抱住她。
“柔兒,再過幾個月,我們的孩兒就會來到這個世上了。”
“嗯,爹爹,不知是男是女呢。”
“都好,都好,有了爹爹已經很滿足。”
“柔兒也一樣。“
心柔應著,昏昏欲睡過去,嘴角不由露出期許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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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最後一個番外,大過年的,湊一個雙數的章回一起完結吧~
某天晚上睡前想起來,順著想了一下如果懷孕會怎麽樣,竟然越想越多了,索性再寫一個,也算是世俗意義上的完滿,寫的還挺順暢挺開心,祝看到這裡的寶們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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