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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花月夜》番外2:爹爹吃醋(含產乳、射尿,慎HH)
趙景山本是為了新開的書肆遠行,到了蜀地又恰逢早年的恩師大壽,杯盞交錯幾日,回來的時辰比預計晚了些。

因此這次出門足有半個多月才回。

如月來報老爺的馬車進城了時,心柔正在換著裙裝。

近來新做了許多衣裳,如月手巧,又給她畫了精巧的妝容,心柔心情舒暢,重拾換新衣的樂趣,對著滿箱子的琳琅衣飾挑挑揀揀。

趙景山正要回來,她總念著他,更想穿好看些去迎他。

裝扮好出門去,阿茗正乖乖在院門口等她。

不知什麽緣故,前些日子阿茗見著她不似以往活潑愛鬧,看著像有什麽心事。

心柔以為她被夫子或爹爹訓斥了,問了伺候的人卻說沒有,心柔疑心她看見了什麽,或者有下人在阿茗面前嚼舌根,擔憂了幾日,幸而她這幾日又恢復了,一如既往地愛笑愛玩。

心柔牽住阿茗軟乎乎的手,正欲往正門而去,卻見一個高挺的身影朝這邊來。

“柔姐姐,許久未見,你可好麽?”少年清越的聲音傳來。

竟是李元,他怎麽在這裡?

但很快瞧見他身後慢幾步的趙煬,就有了答案。

心柔為了躲避少年外放的熱情,也為了越來越愛吃醋的爹爹少些理由懲罰她,現在極少去西宅,即便去也挑他不在的時候,誰知今日冷不丁迎面撞上了。

這個年紀的少年簡直是迎風生長,心柔不過一兩月沒見他,等他走到跟前,便發覺他又長高了一截,低頭看她時有些壓迫感。

心柔退了兩步,正欲開口,後面的趙煬快步走上來,見面前是心柔和阿茗,對李元低斥道:“你走那麽快做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你的府上,你知道往哪裡走麽?可別亂跑嚇著女眷。”

趙煬也已經是半大少年,不滿的語氣中透著熟稔。

心柔對他這一番話極為讚同,暗覷了一眼李元,覺得他過於冒失,不想李元似乎一直盯著她,這一眼直接對視上了。

心柔收回視線,看著趙煬,見他上前有禮道:“姐姐,他隨我過來玩半日,正好爹回來了,一起去前門吧。“

心柔點了點頭,便錯過身子,帶著阿茗往前走。

隨即感到身後有道腳步聲跟上來,步伐緩慢,卻挨得近,低聲道:“柔姐姐,你還沒回我話呢。”

心柔方才想忽略的話茬又被他這麽疑似委屈的提起,引得阿茗也回頭好奇張望一眼。

心柔步履不停,不想引人注目,隻簡單道:“我很好。”

“那柔姐姐不問問我怎麽樣?對了,我瞧見你的丫鬟總去學堂,柔姐姐怎麽不去了?”

心柔納悶他問題怎麽這麽多,快走了幾步當沒聽見,很快就到了正門前。

李元停下腳步,站她身後,許久不見,他控制不住地想與她多說些話,說自己前幾日去城外狩獵,獵到了狐狸和兔子雲雲,倒是引得阿茗好奇回頭,問了一堆問題。

阿茗又與心柔說道:“聽起來好有趣,柔姐姐我們改日也出城去吧。”

心柔笑道:“老爺這不是回來了,問問老爺肯不肯帶我們去。”

李元接話道:“我可以帶你們去,我去過多回了,對那裡很是熟悉。”

趙煬笑了笑,並不當真,說:“阿茗這麽小,我爹不可能放心,你別想了。”

阿茗立刻雙眼圓睜,不忿道:“我哪裡小了,我去求求爹爹,再不行讓柔姐姐去求,爹爹肯定會答應的。”

心柔不知阿茗對她的自信從何而來,心虛地沉默一瞬,聽著幾個小的繼續七嘴八舌起來。

趙景山下馬時,看到的便是階上那四人聊的火熱的景象。

心柔和阿茗站在前面,趙煬和李元兩個少年長身玉立站在身後,不知在說些什麽,你一言我一語。

令他眼神一滯的是,那李元穿了緋色衣袍,不僅不顯得弱氣,反而襯得面如冠玉,身姿秀挺,而他前面的女子少見地穿了一身火紅衣裙,兩人像約好了似的,在人群中看著顯眼又般配,更別提那少年說一句話便要看一眼女子的熱切神情。

趙景山平直的嘴角拉下來,入城時浮現的好心情也落了下去。

待他緩緩踏至門前,心柔先看見,歡喜道:“老爺回來了!”

若不是在外面,又有這麽多人,她早就撲過去了。心柔向前走了幾步,盈盈的雙眸只看著他。

趙景山被這雙眼睛看著,高興了些,卻也只是淡淡道:“嗯。”

幾人都走過來,行禮問候,趙景山讓人把馬牽進去,又說道:“好了,別都在門前聚著了,進去說話。”

孩子們由管家帶著走在前面,心柔落後幾步,心思不純,借著袖擺遮掩去勾趙景山背在身後的手指,搖晃了一下。

誰想那手指動了下,並不像往常一樣會親密地抓住她,隻回頭看了她一眼,徑直朝前去了。

心柔撇撇嘴,對他的冷淡不滿,心內哼一聲,也不動作了。

趙景山進了正院,應付了一番寒暄問候,覺得吵鬧,讓管家帶他們出去。

心柔綴在後頭,猶豫了片刻,對管家使了個眼色,又返了回去。

管家早知他們二人隱秘的內情,神色自然,隻讓守著的下人也去休息。

門外無了人,心柔邁著輕盈的步伐進去,背對著她的人似乎無知無覺,隻一心看著廳堂中的掛字安靜不語。

多日的相思泛濫,心柔本也在他面前沒有矜持,伸出兩隻細白的腕臂,抱住身前的人,臉貼在他背上,輕喚道:“爹爹。”

本該甜絲絲的嗓音裡含著嗔怨和思念。

趙景山轉過身,看著她秀麗的眉眼,宜喜宜嗔的面容,鴉黑的發髻下雪白的脖頸,她極少穿這麽鮮亮的顏色,更襯的膚如凝脂,光彩奪目。

他長指微伸,碰了碰她染了口脂的嬌豔紅唇,聲音聽不出喜怒:“今日裝扮的這麽用心?”

心柔心內微喜,原來他看見了,還故意對她那麽冷淡,撅了撅唇,嬌嗔道:“特意去迎爹爹,爹爹看起來毫不開心呢。”

“那你告訴爹爹,為何和他穿一色的衣物,又聊的如此開心?”他桎梏住她的雙肩,低頭對上她的眼睛,探究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們又見面了?他又和你說了什麽?”

心柔歡喜的神情愣了下,瞬間意識到這個他指李元。看了看自己,又回想一番李元的裝束,他的錦袍顏色比她暗,她也未多注意,怎麽就是一個色了。

趙景山看她懵然的模樣,就知她不懂看著他們站在一起的身影多麽刺眼。

壁影成雙,年紀相仿,她養的好,一絲也沒有嫁過人的磋磨痕跡,二人都帶著笑,旁人看去,多麽渾然天成。

呼出口鬱氣,趙景山不想再問,放開她的肩,走至一旁。

卻剛轉過身就被抱住,心柔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辯解道:“爹爹,我是出門才碰見他,他跟著煬兒來的,爹爹不說我都未注意他穿了什麽。”

“哦。”男子不鹹不淡,自顧自脫著穿了一天的外衣,外衣順著心柔的指尖滑了下來。

“先出去吧,我要洗漱。”仿佛不在意她的話,趙景山去了內室。

心柔看著他自如的動作,想起他夾著怒意的後半句話還沒回,如尾巴般跟了過去:“爹爹,我可沒見過他,近來第一次見就叫你撞見了,他就說些狩獵的事兒,阿茗想去便多問了幾句。”

趙景山解著裡衣,也不看她,隨口道:“就這麽巧?那你呢,你也想去?”

心柔湊上去幫他解著胸前的盤扣,乖巧笑道:“想跟爹爹一起去,就等著爹爹呢。”

“我不想去,你若想去便和他一起去。”趙景山站著任由她動作,看她認真進行手上的動作,有意滿不在乎道。

心柔哪裡敢應,才不信他這麽大方。

解完了衣物,貼上他的胸膛蹭了蹭,嬌聲道:“那便不去了,我也不想去,隻想和爹爹在一起。“

趙景山想撥開她,進去沐浴,手至她腰上卻停了下來,“就會花言巧語。”

心柔感受到腰間的手指,更貼近了幾分,兩人挨的密不透風。

她柔聲控訴道:“我一片真心,怎麽是花言巧語?爹爹不想柔兒麽?看來這麽多日是沒想過了,那我走了,爹爹自己洗吧。”

說罷扭過身子,抹了抹眼珠,含著抹淚腔就要走。

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趙景山低歎了一聲,看她微紅的眼眶,手一松動,勾住了她的腰。

懷裡的人兒戴著的玉石耳環,白玉珍珠釵都是他送的,很襯她美貌,又慣會對他用些撒嬌賣癡的法子,他哪回舍得真叫她傷心哭泣。

當下握著她的腰不讓她走,嚴肅道:“他馬上就要參加秋試了,以後少與他見面,見了也不許說話,聽見沒?”

話都不許說一句,多少有些幼稚,心柔腹誹著,但不知為什麽又甜津津的。

笑著看他,伏在他胸膛,親了一下他露出來的小片胸口,嬌聲道:“聽到了。”又嘀咕道:“也不是我與他先說話的,他這人話忒多。”

趙景山似乎聽出了她的那點子無奈,撫了下她鬢發,低聲道:“下回爹爹敲打敲打他,省的一門心思勾引小女子,你不要理他就是了。”

心柔吃吃笑著,小手伸進去摸他胸膛,“爹爹還說他,現在不是在引誘我麽?”

趙景山翻湧的氣性下去,低沉一笑,抱起她進了淨室,“那怎麽一樣?你我是什麽關系,陪爹爹一起洗。”

“不要......”心柔輕叫了一聲,又被他揉捏著身子發癢,笑聲漾出來。

浴桶裡池水翻滾,灑了大半,半個時辰後,余下的水已經渾濁不堪,趙景山叫人換了新水,抱著懷裡滑不丟手的嬌軀重新泡了回去。

心柔發叉飾物已經摘了,柔軟的發絲垂到胸前,那身打眼的衣裙也不知被扒到哪裡去了,僅剩赤裸著的軀體坐在男子懷裡。

喘著氣靠在男子胸口,心柔惋惜道:“那條新做的裙子穿了還沒一個時辰,下回恐怕也不能穿了。”

趙景山身心饜足,輕輕揉摸她的乳尖,安慰道:“再做幾身就是了,那些都是身外之物,給別人看的,只有爹爹知道,柔兒衣袍下的嬌軀才更迷人。”

說罷,閉眼吻了吻她的唇,又一路向下,著迷般吻她的細頸,肩頭,印出點點痕跡。

心柔下身又過一股熱流,嘴角上翹,揶揄他:“哼,方才爹爹還大發雷霆呢。”

趙景山閉口不言,親著親著下身又硬了,水裡太滑,方才總是使不上勁,又將她抱出來,放至一旁的交椅上,墊了塊布巾上去,沿著身子吻了下來。

心柔曲著腿,看他俯著身體,從白玉般的肩胛啄吻過乳肉,奶尖,胸溝,小腹,在腿根處輾轉吮吻,如親嘴般親了幾下綻放的花穴,啄走絲絲蜜液,又順著滑膩的大腿,一路向下,連腳尖都不放過。

心柔臉頰全是熱意,撇開了腿,嬌吟著,想讓他再插進來。

趙景山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卻突然想起什麽,停下動作,出去將脫下的外衣拿來。

“爹爹?”身上的熱源一消失,心柔睜開了眼,被親的紅腫的唇微張。

趙景山很快進來,拿了一粒藥丸,說:“還記得爹爹說的產乳的方子麽?爹爹回來途中抽空讓人製成了藥丸,今日就試一試?”

心柔渾身泛著粉,看著那小小的藥丸,想起他走前問她,她也未拒絕,內心始終有些好奇,問道:“真的管用麽?現在吃了,什麽時候會有奶水?”

趙景山一笑,蹲在她身前,柔聲道:“製好時讓人驗過了,不會有壞處。據說生效很快,也許做著做著,就有了。”

心柔蜷縮著身體,難以想象那副場景,但還是點了點頭,就著水服了進去。

“爹爹,什麽感覺都沒有。”心柔感受了一番,和之前沒有什麽差別。

趙景山將她的發絲撥到背後,笑道:“剛吃下去,能有什麽感覺,別想了,舌頭伸出來給爹爹親一親。”

心柔張開雙臂,探出香舌,二人又抱在一起,玩起舌尖遊戲。

玩到赤裸的身子緊緊纏磨在一起,肉柱抵著濕熱的屄口,粗圓的龜頭頂在陰蒂上,磨來磨去,淫液汩汩流出來,心柔細著嗓子,嬌吟出聲:“啊嗯......嗯......”

趙景山親著她的唇,下身頂弄,輕憐蜜愛,一邊問她:“柔兒想爹爹了嗎?”

“唔......想爹爹,爹爹想我嗎?”心柔坦露著下身,春水四溢,宛如被溫水包裹著,舒服得不可思議,連日來的獨守空房也有了歸宿。

“想,昨日夢見柔兒和其他男子抱在一起,不肯看爹爹一眼。”趙景山輕輕訴說著。

心柔混沌的腦間閃過心疼,她不知他會做這種夢,還會說出來。

難怪今日這麽氣,她心疼更甚,湊上前去,更緊地夾住他腰腹,嘴巴嘟起去親他,柔聲道:“親親爹爹,不氣了......那平日呢,可有做什麽好夢?”

趙景山被她哄著,胸膛跳動,雞巴脹痛,簡單的磨屄已不能滿足他,就著她一汪又一汪的淫水,捅進那個饞的流水的肉洞,一口氣進到深處,兩個囊袋貼著她的肉戶,抽插得啪啪作響。

看她難耐的嬌喘,才回道:“平日裡都是這種美夢,柔兒赤著身子在榻上,在桌上,在許多地方,掰開屄,引誘爹爹插進來......嗯......”

“啊......爹爹......胡說......”心柔被他說的騷穴發癢,絞的更緊。

“是真的,柔兒跪著身子,掰開屄肉讓爹爹肏進去。現在也來一回,好麽?”趙景山急插了幾下,親她臉蛋,將那根肉棒抽出來。

心柔嗔他一眼,但還是想叫他如願,轉過身子,肉穴被捅出的洞還沒來得及合上,黏糊的液體流出來,洞口全是水光,翹起臀掰開屄,晃了晃臀,熟練道:“嗯啊......爹爹肏進來......”

“真乖......好貪吃......”

趙景山對這眼前的美景美屄無比滿意,扶著雞巴又捅進去,淨室裡全是女子淫浪的叫聲和撲哧撲哧的肏穴聲,那聲音響了許久,趙景山腹部都是淫亂的水,他不知她怎麽這麽能噴,兩人交合處淅淅瀝瀝,又一股淫水澆濕肉棒,那處銷魂洞裹得他低叫出聲。

“啊啊......爹爹......又去了......”心柔喊叫著,臀肉一下下往他跨間湊,兩人聳動的腰臀撞擊在一起。

“來了......接著,乖乖......”趙景山啞聲道。

心柔知道他要她接著精液,早已經準備好了,臀肉收縮著,那裡淫水滿得裝不下,卻還是要吃濃稠的白精,果然,隨著她的泄身,一股黏稠的液體射在了她腿間。

心柔顫著身子,察覺屄口被弄得滿溢,晃了晃臀肉,想轉過來,卻被趙景山按著身子,“等等......還有......”

心柔低喘著,那口肉穴爽得快要翻天,卻還是饞嘴能吃更多,便跪著身子繼續吃精,等了片刻,澆淋在肉屄上的,卻是有些濕熱的大波液體。

心柔回身望去,趙景山早已抽出性器,正握著雞巴,在她濕漉黏滑的腿心射尿。

“啊......爹爹......”

心柔呆住了,隨即想起她被他弄尿過許多次,這回,爹爹也忍不住尿了,還尿在了她的屄裡,穴口,那股熱氣籠罩著整個騷穴,仿佛都被他尿了個遍,留下了印記。

心柔張著唇,低低叫了幾聲,說不出話,隨即被翻了個身,她大張著腿,看半蹲著仍比他高出一截的男子還沒射完,不顧她紅腫黏糊的腿心,大半尿液排入她小屄內,還有一些實在裝不下,射在她的陰毛、小腹上,潺潺滴水。

“乖乖,好爽......”趙景山也是頭一次,但看她被他弄髒,弄濕,竟然覺得十分過癮,蓋過了羞恥。俯下身來抱住她腰。

“嗚嗚......爹爹......”心柔哼哼了幾聲,本該覺得髒,可想起自己尿過他許多回,眼下被他尿了,更有一種詭異的親密交融在裡面,身子顫抖,只能無助地喊他。

“乖柔兒,你是不是也很舒爽?小屄被弄髒了......”趙景山觀察著她的表情,看她沒有不悅,抱住她預備親一親。

低下頭來,卻看見她通紅的乳尖沁出奶白,眼神黏在那裡,低聲道:“這麽快......”

“啊......真的出奶了......”心柔看他盯著那裡,察覺不對,已顧不上被尿的小屄,撫上奶尖,沾了一口,果然是帶著奶腥的乳汁。

“別急,爹爹幫你吃吃......”

趙景山剛從快意中抽身,又迎上這驚喜,貼上去含著奶嫩紅的奶尖又吮又舔,舔的奶尖腫大,宛如紅櫻桃,奶汁含入男子的唇舌,又很快湧出來,白白的乳汁源源不斷,溢到乳肉上,趙景山看著眼前的美景,品嘗奶汁的甘甜,整個頭都埋在她白碩的兩團奶子中間。

“啊啊......又溢出來了......爹爹快吃......”心柔抱著胸前的腦袋,有些慌亂,但更多的卻是爽意,奶尖有溫熱的唇舌含著,仿佛暢通了,渾身舒爽,剛被肏過、被尿淋過的濕屄又來了感覺,兩腿絞著,將男子依舊猙獰的肉棒磨著腿間。

“嗚嗚......爹爹......屄裡也癢,還要肏屄......”心柔耐不住,開始夾著腿磨他,求他肏一肏濕漉漉又肮髒的小屄。

趙景山被她淫浪的叫聲,噴灑的乳汁弄得粗喘不斷,嘴裡咕咚咽下一口乳汁,掰開她腿摸了一把,沉沉的嗓音含著無邊的欲念:“上面噴下面也噴,是不是要爹爹再尿一回?”

“啊啊啊......要,爹爹尿進來,爹爹給的都要......”心柔捧著沉甸甸的雙乳,感受到屄裡的尿液被擠出去,腫脹的雞巴又插進來,縮著小腹用力吞吃,已經不管他給什麽都要了。

趙景山被她情熱發騷的模樣弄得額頭青筋迸發,將她兩腿大開搭至兩邊,撐著身子大刀闊斧地進出,口裡不停嘬弄奶汁,舔的奶汁溢出來,噴到小腹上,乳頭被吃的快有尋常婦人兩倍大,漸漸成殷紅色,仍然愛不釋口,舔弄聲回響在室內。

“嗚嗚......噴了......”心柔浪叫著,察覺腿心的雞巴亂撞,頂到敏感的軟肉,小腿緊繃,又似乎牽連到奶尖,她越動情,乳汁便噴的越多,隨著她噴發出一口淫水,兩隻奶子也噴射出兩條乳線,淫靡非常。

趙景山也沒想到這藥的威力如此之大,怕她會不舒服,不顧她滿身乳汁,便想先抽出來雞巴。

“啊......別,爹爹不要出來,快到了......“心柔也看見自己渾身的淫亂模樣,可是腿心又是一陣酸麻,泄意奔湧,連忙摟緊身上的人,不讓他出來。

兩人挺著身子又撞了十幾下,心柔眼見交合處滿是水沫,軟肉蠕動,緊緊吸含著那根驢屌,混著男子的精液、尿液,待他最後狠入了一下,心柔忍不住,在噴灑淫液的同時,也尿了出來。

尿液和乳汁噴灑在她的身體,與她緊貼的趙景山也不能幸免,二人渾身都是對方的淫液、白漿,混合著尿液的腥臊和奶汁的香濃,一身泥濘。

“好像不流那麽多了......”趙景山也是累極,摸著依舊鼓囊囊的胸乳,上前含了幾下,喃喃道。

“嗚嗚......爹爹......”心柔捧著奶尖,看著滿地的狼藉,奶汁湧到了地上,像打翻了奶盆似的,羞恥後湧,將腦袋垂在了趙景山唯一乾淨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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