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一大早按著往常的時辰來喚小姐起床,她端了乾淨的水和巾帕,來到門前輕敲兩下,裡面未有回音,便知心柔必是還未起床。
把用具交給一旁的小丫鬟,她輕推開門,緩步走入室內。
“嗯...”帳子裡面心柔的聲音傳出來,宛若夢囈,嬌嬌柔柔,像被人咬了一口似的。
她心道小姐又在賴床了,示意身後的小丫鬟在門口等著,自己繞過屏風。
“啊...不要...”
短短一點距離,自家小姐卻哼哼不斷,隱約帶著喘息聲,似乎難受極了,莫非生病了?
她三兩步走進去,想要查看情形。
到得帳子前,卻瞬間呆滯住了。
帳子拉住了一半,那上面卻映出兩個交疊的人影,上面覆著的身影寬闊修長,臀部正一下下賣力起伏著,而自家小姐的呻吟也越來越激烈,拐了好幾個調子,叫的撓人腳底心一般的癢。
另一半未拉住,一雙白嫩的腿和有著毛發的男人小腿纏在一起,空氣中有噗嗤噗嗤的碰撞擠壓聲傳來,她依稀看見了飛濺的液體濺落在床尾。
眼前的場景過於驚嚇,她整個人呆傻了,進退不得。
耳邊聽得小姐嬌媚的抱怨,“啊...太深了...”
“不是你叫著要肏深的嗎?心肝兒。”男人陷在淫欲中的嗓音有些熟悉。
“唔...不行了不行了...先退出去些嘛...爹爹。”她受不住的大叫了一聲。
裡面的淫聲浪語讓她臉紅的滴血,不敢出聲,手腳忙亂的想退出去,偏偏一不留神打翻了盆裡的水,砰地一聲。
帳子裡霎時安靜了。
安靜半響,心柔咳了一聲,試探的聲音傳出來,“如月?”
“小,小姐。我,”她想說自己什麽都沒聽見,卻又啞巴了,吞吞吐吐。
“你先出去,一個時辰後再來。”小姐的聲音竟有些淡定,夾雜著媚意的沙啞。
如月再不敢留,胡亂應了一聲快步逃了出去,一口氣跑出院子,順帶拉上門口的小丫鬟,仍覺剛才看到的情形恍恍惚惚。
小姐的床上多了個男子,那男子不是大爺,小姐還叫他爹爹。
那,那不就是老爺麽?
卻說房裡,趙景山也被突來的如月嚇了一跳,插在肉洞裡的雞巴也軟了些,覆在她身上一動不動。想到被她看了他們公爹兒媳大清早的交合場面,更覺尷尬。
心柔卻不太擔心的樣子,抱緊身上的公公,柔情蜜意地親他胸前的兩個紅點,張著小牙咬他一口。
趙景山輕嘶一聲,低頭看她,身下人笑眯眯地望著他,“爹爹放心,如月不會亂說的。”
“當真?”
“當真,爹爹不信我麽?”
如月先前來時,正在興頭的趙景山沒聽見,她卻依著往日的習慣聽到了她輕敲門的聲響,但當時舍不得他出去,又想著讓與她朝夕相處的如月知道也好,便裝作不知。
“爹爹信你。”
趙景山心一松,也懶得去糾結了,其實他最怕的是被兒子發現,總覺得跟自己的兒媳苟合,便在兒子面前失了父親的尊嚴。但又矛盾的想,是他的長子自己不珍惜,本也活該如此。現在被一個丫頭髮現,也算不得什麽。
心柔廝磨著他,身下已經沒有一塊兒乾的地方了。從昨晚到現在,兩人不知弄了多久,卻還不知厭倦。
她屄洞吃了他肉棒一宿,早上醒來時全然合不攏,恨不得再多捅捅才好。
於是抱著兩腿在胸前,露著小屄讓他重重肏了幾十下才解了些癢。
剛才被打斷了,當下又扭著腰去蹭他,埋怨道:“爹爹插進來,怎麽軟了?”
“你使力夾住,它便硬了。”
心柔依言雙腿攀住他的腰,縮動肉腔裡的嫩肉去夾他,小嘴一個勁兒的啄他雞巴。
趙景山被夾的抽氣,拉開她的大腿,看那張嘴兒有意識地含緊他,咕嘰咕嘰的,狠心抽了出來,用雞巴拍打她紅通通的陰戶,嘴裡道:“真淫蕩,吃了一晚上還吃不夠?”
“吃不夠吃不夠,爹爹繼續給我呀。”她著了迷似的看著雞巴打她的肉穴,蹭出一床淫水。
“爹爹今天讓你吃個夠,小淫婦。”他打了十幾下,拍打出水汁,扶著雞巴又肏了進去,被擴充過一夜,好進的很。
裡面瑰色的媚肉跟著他的雞巴翻進翻出,豔麗糜紅,水光蕩漾,活生生勾引著他,他看得眼紅,把著她的胯部,折起她兩條腿,將雞巴全肏進去,大進大出,捅進去時兩人陰戶黏在一起,扣得緊緊,抽出時只剩頭部,被小屄裡頭緊緊吸住,簡直快活死了。
公媳抱在一起,狂肏了幾十下,相繼泄在了床上,此時的床鋪,早已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