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再次進門時,心柔正坐在窗前絞發,穿著件素色的裙子,粉面無妝,瞧著隨意又慵懶。
但想起自己早上看到的,她自然而然感受到了女人被潤澤後的那股媚意,看自家小姐就愈發覺得體態氣息都與往常不一樣了。
如月發現翁媳之間的豔事後,震驚慢慢消去,卻不由得越想越多。回過神來,視線向四周飄了飄,看趙景山已沒有人影,微松了口氣。要是老爺還在,她可就更緊張了。
連忙上前接過心柔手裡的活,站在她身後為她梳理著發絲,躊躇了半響,正要開口。
“都看見了?”心柔出聲了。
“小姐,奴婢什麽都不知道的。”她平時話多些,現下連忙裝傻,不敢窺探。
“無妨,知道就知道了。”心柔語氣平靜,不見絲毫心虛和赧然。
“小,小姐,你怎麽會和老爺...”如月不由自主就問出口了,她萬萬想不到小姐會和老爺弄到一起去。
雖然大爺靠不住,可老爺是他的親爹呀,更是小姐的公爹,差著輩分差著人倫,這要被其他人知道怎麽得了。
“爹爹不比趙烜好嗎?”
這個...
如月在心裡仔細比較了一下,要論長相,老爺年輕時應當也是不錯的,現在也依舊挺拔豁朗,和大少爺是不同類型,趙烜更像已故夫人些。
論性子,趙烜最愛沾花惹草,陰晴不定,老爺對下人寬厚溫和些,對小姐一直以來也頗為關心柔和,不似尋常公公。
想到這裡,她又恨自己前陣子眼盲心瞎,老爺又把衣服予小姐穿,又偶爾見著她還問候幾句小姐的瑣事,來了莊子又總在一起,她再前些日子看見翁媳兩人一起散步,竟然還覺正常,這才是最不正常。
如月說不出話來,又看著小姐坦然的側臉,心下糾結。
“好了,別擔心了,我覺得老爺好,老爺也待我好,這不是兩全其美嗎?大爺去了外面,眠花宿柳,我難道要一心守著等他回來?”
如月默默梳著發,覺得小姐說的也有些道理。
如月既知道了,心柔也不瞞著她行事了,常與公爹私會。
如月由不慣轉變到了習慣為兩人打掩護了。
兩人這些日子實在過得荒淫無度,趙景山隔一日來一次兒媳的房裡,如月便悄悄躲開,還帶走了別的丫鬟。她有時躲不及,便會聽到那兩人迫不及待嘖嘖親嘴脫衣的聲音,混著床架子的聲響,簡直叫人面紅耳赤。
有一日傍晚來找心柔,竟看見老爺把小姐壓在院裡廊下,掀了裙子後擺就入進去,她遠遠都看見那肉根擠在臀縫間,帶出淫液,再狠狠攪弄進去。小姐還扒著門框,屁股後翹,一下一下的迎合,弄的好不歡愉。
現下兩人正在一起沐浴,心柔坐在公爹懷裡,股間還插著半軟的雞巴,雙臂擱在邊沿歇息,時不時搖晃屁股動兩下。
趙景山環著她的腰,在她脖頸間輕嗅,間隙有吻烙在背上。
“在這裡待的時間不少了,近日也該回去了。”趙景山靜了靜,突然說道。
心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回府麽?”
“嗯。”
算一算,來此確實有兩月了,往年都沒這麽久的,府裡也不能一直沒有主人家。
可是,
心柔趴在桶邊,有些鬱悶。她半點不想回去,回去必要應付瑣事,兩人見面更不方便了。
況且,她不待見兼玉,想到她就堵心,回去不是自尋煩惱麽。
可也是不能不回去的,她想到這裡,輕輕歎了口氣。
“怎麽了?”身後的大手抬起她輕愁的臉。
“不想走,舍不得爹爹。”她聲音輕輕的。
他故作不懂,“回去不也能見嗎?”
她自發依在他胸膛上,“我隻想獨佔爹爹。”
趙景山聽著她意味濃厚的要求,卻極喜愛她此刻的獨佔欲。
笑了笑,“爹爹也隻想你呢,隻想一直肏你這小屄。”說著身下動了幾下,有水都漏進去了。
“嗯嗯...”她嬌喘起來,腿和他纏在一起。
又是纏磨到晚上,他射了出來,幫她擦淨身子,臨睡前,想讓她開心一些,便問她,“過兩日等天氣晴朗些,要不要去學騎馬?”
心柔眼裡一亮,記起了數日之前她隨口的請求,攀上他脖子,開心道:“當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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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一直用這麽長的一樣標題了,看著難受。後面改一下,(雖然也不太和諧hhh)就這樣吧。
謝謝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