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戀愛了,從來沒有這樣過。每天被男朋友接出去約會再送回家吻別,這種感覺真讓她沉迷。
她一點也不想回去跟季回同居了,一點點也沒想,這可急壞了季回。
又是一次約會結束,季回送她到小區門口,再送她上樓。電梯是擺設,就一定要爬樓梯。
格格家在七樓,好高的台階,總是要他背著。
來到六樓,兩人在垃圾桶旁邊擁抱接吻,誰也沒覺得不對勁。
“什麽時候跟我回家?”這句話都到嗓子眼了。
格格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說,“哥哥,我好開心呀,我們每天都這樣約會好不好呀?”
季回說不出口了,只能無奈地抱住她,“好。”
“那明天下班哥哥來接我,陪我去看話劇好不好呀?”
“好。”
“哥哥一直對我這麽好好不好呀?”
“好。”
格格親吻他,“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寶寶。”季回親吻她。
兩人在安全通道纏綿到陳爸爸三催四叫才分開,季回把她送到家門口,跟長輩打招呼後坐電梯下去。
等他回到家,格格已經洗完澡躺在被窩裡等他了,等著勾引折磨他。
要是視頻,她就會鎖著門脫了上衣只露出肩膀和若隱若現的胸口讓他看,畫面一般是靜止的,除了她的胳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在動作,想也知道她在幹什麽。
或者她就一臉羞澀對著鏡頭半天不說話,然後舉起濕漉漉的手指悄聲問,“哥哥,怎麽光看著你的臉就可以高潮呀?”
季回實在是沒法招架,都不跟她視頻了,那就打電話吧。
打電話也沒多好受。
比如今晚。
她一本正經地說有問題問他,問的是他第一次自慰的情形。
“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季回凶她。
格格不怕,反而興奮,“嗚嗚哥哥好久沒有凶巴巴了,好性感哦,好想被哥哥凶巴巴打屁屁哦。”
季回喘氣聲都粗了,“你完了。”
“哎呀哥哥告訴我嘛,我想知道。”
季回回憶了一下,說,“第一次大概是高中的時候吧,那時候上學起得早,有一次五點多醒來勃起了,就弄了一下,算是初體驗。”
“就這呀?好無聊哦……”
季回笑了,“不然你想聽什麽?”
“男孩子不都是看黃片或者有性幻想對象嘛?”
“少挖坑,我不上當。”
“你有!”
季回無奈,上不上當不隨他主觀意願走,“真沒有,片子看過但我不沉迷那個。”
“少轉移話題,性幻想對象是誰呀?”
“沒有。”
格格開始猜,“老師?鄰居姐姐?女同學?校醫?”
季回感歎,“你可是沒少看片子啊。”
”才沒有呢。”
“真沒有,我成長道路上可能被其他東西吸引了,比如打遊戲。”
“還有打架吧?”
“額……打球。”
季回反過來問她的性啟蒙,格格才不說,她的手藏在被子裡摸到身體裡進去哼哼唧唧叫哥哥,季回瞬間忘了問題,聽著她嬌喘。
格格爽完了,說,“哥哥,好想你哦,好想哥哥抱抱我。”
季回說,“明天收拾你!”
“討厭……”
明天是周五,季回早上八點就到陳格格家敲門了,陳爸看他每天接來送去的,對他態度稍微好了點,今天正好做了早餐,大度賞他一碗。
季回要去臥室叫格格,被陳爸攔住了,他去敲門,於是季回錯過了跟她親密地短暫機會。
吃過早飯兩人一起出門,上了車季回就抱著她狼啃,格格招架不住,一個勁笑。
“不行啦,大色狼!一大早就來欺負我,你剛才怎麽不這樣?”
“那你爸不得把我腿打折?”
“哼哼!”
“跟我去公司?”
“我也要上班的呀。”
“你不是不用去公司嗎?”
“今天要去,真的,今天周五得組會。”
季回狠狠親她幾口送她去上班。
下車前兩人約好晚上見面。
午後下起了大雨,格格跟同事去拜訪甲方,在對方公司開會到五點多,甲方請客吃飯繼續聊,就在附近的商場,吃到一半,同事提議續攤唱歌去,想著趁熱打鐵把合同敲定了,這次是她們請客,格格想著肯定要鬧到半夜了,跟季回說晚上不能見了。
季回隻好自己安排。
格格這頓飯吃到八點多,甲方老大臨時接到家裡電話得回去,唱歌取消。
從商場出來雨還很大,同事去坐地鐵,格格等網約車。
加價都很難叫到車,格格正考慮要不要叫季回呢,明衛出現了,他在樓上請客吃飯剛結束。
“去哪?我送你,這時候怕是不打車。”
“那就麻煩明大哥啦,我去珩元置地那。”是季回家,離著不遠。
“走吧。”
明衛先繞了一小段路接了個朋友,是一位女士,對方一直在打電話就沒打招呼。
明衛跟她閑聊,說起合作的事,格格說自己不負責這個項目了。
明衛又說,“明康回家了,這次好像真的洗心革面了,每天起早貪黑在公司做事,很上心。”
格格看著他,問,“那你們家應該很欣慰吧?浪子回頭金不換?”
明衛笑了笑,點頭,“可以這麽說,父母總是希望孩子上進的。”
格格皺眉,問,“明康有腦子嗎?我總感覺他沒腦子。”
“你只看到他不務正業的那一面吧。”
“也是。”
格格很想問明衛是不是感覺到壓力了,要是明康真的振作起來,怕是會影響他的利益,但她跟明衛關系沒到這份上,不必多事。
很快到季回家小區,明衛把車上的傘給她,格格道謝後離開。
她走後,車後座的女士問明衛,“誰啊?季老板女朋友?”
明衛隔了一會兒才回答,“嗯。”
那語氣好像不願意承認這個答案似的。
*
格格到家後先去泡澡,她想著明衛的話,給楚怡打電話閑聊。
“我感覺明衛可能會來找你,如果有必要的話。”
楚怡說,“應該不會吧,我對他沒啥用處。”
格格說,“我就是這麽一說,明衛這個人看著就城府深,很功利的感覺。”
楚怡歎氣,“他們家也複雜,明衛是婚外情生的孩子,還比明康大,從小養在明家應該沒少受罪。”
“豪門恩怨啊,對了,明康沒再煩你吧?”
“沒有,都說清楚了。對了,聽我同事說跟你們公司談得挺順利,怎麽不是你對接啊?”
格格跟她說自己的考慮,楚怡現在身心輕松,對格格也沒什麽保留,直感歎格格到底是不缺錢所以過得隨心所欲,換作其他人,管他能力夠不夠,這麽大的肥肉怎麽也要搶一口吃吃。
兩人聊著工作的事一直沒掛電話。
季回進門就看到了格格的鞋子,到處的燈都開著。
“寶貝?”
叫了一聲沒人應答。
去主衛,格格背對門口在泡澡,她戴著耳機打電話,音響還放著歌,挺享受的,季回想叫她,怕冷不丁出現嚇著她,便先去換衣服。
季回給她發微信,“在幹嘛?”
格格很快回復,“在跟好帥好帥的客戶喝酒呢。”
季回回,“嗯,少喝點。”
下一秒,浴室傳來陳格格的怒聲,“哼!臭季回,居然不吃醋!”
外間的季回笑得不行,怎麽那麽幼稚。
他給她發微信,“水涼了,快點出來。”
格格回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季回。
“哥哥!”
季回笑著走過去蹲下親吻她額頭,“怎麽沒給我打電話?我接你啊。”
格格摟住他脖子,“我就在附近吃飯,吃完遇到明衛,順路送我回來的。”
季回親親她的嘴巴,他站起來,脫了衣服打開花灑,格格從浴缸裡站起身,渾身泡沫,季回把她抱出來衝洗。
“哥哥。”
“嗯?”
“我說我在跟帥哥喝酒,哥哥怎麽不吃醋啊?”
“假的吃什麽醋?”
“唔……假的也要吃醋啊!我知道了,哥哥是不是覺得已經把我牢牢把握住了?不怕我跑了?都沒有危機意識了…”
“相信你還不信?”
格格撇撇嘴,“你當然要相信我對你的鍾情,但你也要認清我的人格魅力。”
季回笑起來,“好的小魅力。”
“嘻嘻。”
兩人在浴室做了一次,出去後季回抱著她坐在床上看電視,他在等一個工作電話還不能睡。
格格靠著他一邊聽電視一邊玩遊戲,玩累了,季回要她去洗手。
“睡覺了洗什麽手?”
季回捉住她的爪子,說,“玩了半天平板很髒的,不洗晚上別往我嘴裡塞。”
格格非要塞,兩人鬧了一會兒,季回認命,去拿消毒濕巾給她一根根手指擦乾淨。
“好了,不許碰髒東西了。”他從背後抓著她的手臂抱住她。
格格掙扎開,手指從他腿戳到胳膊,“髒東西髒東西,我就要碰你,你打我呀。”
季回捏她耳朵,還真是沒見過這麽討打的。
乖乖窩在他懷裡看節目。
半天,格格叫他,“哥哥。”
“嗯?”
格格眼睛盯著電視,奇奇怪怪地說,“哥哥,我第一次把手指伸進裡面的時候覺得好神奇哦,裡面摸上去凹凸不平的,好多小肉棱,碰一下就怪怪的,而且像個吸盤一樣一直吸我的手指,抽動起來也有阻力……就像這樣……”
被子面起伏,底下是她的手在插自己。
季回掀開被子,把她的睡裙從頭上脫掉,他的下巴支在她肩頭,垂眸就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她腿心插進去抽出來循環往複。
掰開她的雙腿,季回握住她的手腕幫她一起,正想進一步,電話來了。
季回猛親了她一口,捂住她呻吟不斷地嘴巴,他接起電話說等五分鍾回過去就掛了。
拿過貴妃椅上的領帶把她的手臂綁在身後,再用一條封嘴,季回坐在她身後,兩條長腿伸到前頭把她的雙腿撐開,小穴充分暴露,季回一隻手從她手臂下伸過去,先捏捏奶玩玩,再摸到陰蒂揉揉,順著縫隙滑下去,插進一根,另一隻手開始回電話。
對面接通前,季回對著她耳朵說,“我試試你說得對不對。”
格格興奮又激動,口水已經順著領帶流出。
他插了進來,前前後後抽動,帶出一灘水。
格格耳邊全是他一本正經談工作的話語,還能聽到電話那頭客氣禮貌的男人聲音。
他們在研究幫助殘障人士便利生活的產品,最新研發方向是智能導盲拐杖,盲人生活中會遇到的困難以及解決方案都是他們討論的核心,這個群體的收入狀況也得考慮進去,成本壓縮和產品功能的矛盾也是研發重點。
格格耳朵裡聽著,這個正直善良的男人表面關懷著弱勢群體,不計成本投入研發不考慮得失利益,私下裡卻把她脫光了綁起來指奸。
好變態,好刺激。
格格扭頭,伸著舌頭小狗一樣可憐巴巴望著他,季回輕輕含住用舌頭舔她的,盡量不發出聲音,手上動作卻越來越快,格格在他懷裡抖。
他放開她,離去,格格空虛不已。
不一會兒,他回來,拿了一面鏡子對著她,格格羞死了,倒在床上不敢看。
季回通著電話回床上,“設計感重要嗎?盲人會看美觀度選產品嗎?弄那麽多顏色是在做什麽?不用一味考慮高大上,你們得拋開之前的設計理念去做,市場調研不夠,不會寫把眼睛蒙上生活一周再說。”
他把格格拉起來,掰正她的臉龐讓她看。
格格看到自己雙腿大開露出私密地帶,陰唇被他的手指分開,褐色的小舌頭挺立著,底部是殷紅的肉溝盛著水,洞口插著他的手,進進出出。
格格的小腹起伏不定,是受不了的意思。
季回把她手臂解開,她都沒意識要解開口塞。
捉著她的手插自己,抽出來,整根手指都濕了,他含進嘴裡咬著,揉捏她的乳房。
屁股抬起,他的陰莖從後面躥出來,格格的淫水低落到龜頭上。
格格伸手握住龜頭,拇指按壓前面。季回爽得伸直了脖子。
他拿過避孕套給她。
“行了,就這樣吧,重新做一份。”季回說完掛了電話。
他把格格解開,格格給他戴套套,她跪在他面前摟住他脖子,季回一口含住她的奶子,愛不釋手地揉捏她的屁股。
她彎腰撅著,季回分開她的腿從後面伸手進去插她,格格受不了地扭屁股。
“老公……我要……”
啪啪!
一巴掌重重打屁股,一巴掌輕輕抽小逼,“要什麽?”
格格空虛死了,騎到他腿上蹭,“要老公操妹妹。”
季回握住自己對準她,格格坐下去吞掉的瞬間跟他熱吻,季回顛弄她,把她身子揉碎一樣的力氣擁抱。
“寶寶,舒服嗎?”
“嗯嗯,老公好棒。”
季回抽出來,格格不樂意。
“別急。”他拍拍她的屁股讓她躺好。
雙腳朝天,季回居高臨下慢慢插進去感受。
“說得對,就是很會吸,真爽,寶寶再夾老公一下。”
格格紅著臉夾他。
“再來,老公喜歡。”
格格抱住他連續夾弄,很快,季回受不了地加速衝刺起來。
他把她上半身抱起來,格格的目光掠過他肩頭看到他在她身上賣力進攻,渾身肌肉都在發功。
“嗯嗯……不行了……老公。”
季回吻住她,“沒出息。”
*
周末,格格打電話約鐵鐵玩,鐵鐵在醫院,她媽媽摔了一跤腰不能動了。
格格去看望阿姨。
鍾軼氣死了,“前天我才說叫個家政來打掃,她非要省那點錢自己爬上去洗油煙機,你看現在受罪不?幸虧沒摔到腦袋,嚇死我了差點。”
“腰沒事吧?”
“養養就好了。”
“請個護工吧,方便照顧,你還得上班呢。”
“剛商量了一下,款冬幫我,我們回家住。”
格格讚同,“冬冬是個好同志!靠譜!”
幾天后,格格接到通知,鐵鐵和冬冬要結婚了。
格格好驚訝,“就照顧一下阿姨,你這回禮也太大了吧!”
“什麽呀!我倆本來就奔著結婚去的,現在款冬跟我回家住,我媽那個人思想傳統,怕鄰居說閑話,款冬就說先訂婚唄,結婚日子再看。”
格格問,“如果沒有這件事你想嫁給他嗎?”
“嗯。”
“那就好啦,款冬怎麽跟你求婚的?”
“就……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媽暗示這件事,款冬就表態說如果我媽看得上他,就結婚。”
“沒啦?”
“嗯……”
“冬冬不行啊,這個男的不行啊,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神經病啊,你又不是我媽!”
“我勝似你媽!”
格格找款冬去,批評教育他,“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啊?這麽隨意就想把我老婆娶回家啊?你是不是瘋了啊?”
款冬不理解,“我老婆什麽時候成你老婆了?”
格格無語,“呵呵!”
款冬想到鐵鐵有時候也會抱怨他悶葫蘆不懂情趣,他考慮了一下,問格格,“那……您指教一下?怎麽求婚?”
“這還差不多,等我想想。”
依據格格對鐵鐵的了解,盛大公開的求婚儀式她不會喜歡,鐵鐵的確不是個追求虛無浪漫在乎儀式感的女孩,但她也不是可以被隨意求婚的人啊,這麽重要的人生轉折還是要區別於日常吧。
在格格的指點之下,款冬開始了求婚作戰。
第一天,他們在家陪鐵鐵媽媽看電視,款冬在客廳桌子上拚模型,五個公仔,肚子上都留了一塊空白。
“鍾軼,你幫我看看這哪個是哪個?”款冬叫她。
鍾軼坐去他身邊把那堆亂七八糟的碎片一點點拚完整,每一塊上面都寫著字,連起來就是“would you marry me?”
鐵鐵愣住,款冬小聲在她耳邊說,“答案呢?”
他語氣平靜,像在問她晚上吃什麽?
鐵鐵點點頭,說,“好啊。”
款冬沒說話,拿起五個公仔去臥室擺在了她的床頭,他再出來,好似無事發生,鐵鐵媽媽從頭至尾沉迷電視劇,不曾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鍾軼看著電視,款冬輕輕握住她的手,他摸了摸她手心,鐵鐵心裡山呼海嘯一般。
第二日,款冬開車送她上班,上了車,他揉揉眼睛,說,“老婆幫我拿下眼鏡,眼睛不舒服。”
“嗯。”
打開置物盒,裡面躺著一支玫瑰,蓋子上貼著一行字,“可以嫁給我嗎?”
鍾軼拿起玫瑰,尾端綁著一枚鑽戒,她說,“可以啊。”
款冬把戒指拿下來戴到她手上,他轉身坐好一本正經開車離開,說,“泡的咖啡忘記喝了。”
鍾軼捂著嘴笑了笑,上前親了他一口。
第三天,鍾軼上班時間收到他送的下午茶,她有點期待有點緊張,包裝盒子都撕開看了一遍,卻啥也沒有。
下班,款冬來接她,沒開車。
他說鍾軼媽媽想吃老街的麵包,兩人坐公交車過去。
在站台等待713路,十分鍾後,車遠遠開過來,款冬牽著她站在人群中間等。
車來了,車身上貼著求婚廣告,“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哇?誰求婚啊?”
“哪個婚慶公司的廣告吧,都沒署名。”
路人議論。
款冬輕輕捏她手心,鐵鐵看向他,款冬目視前方,略帶緊張尷尬地小聲提醒,“回答啊。”
鐵鐵靠在他手臂上,款冬低頭,聽到她說,“好啊。”
……
一連幾天,每天都有驚喜,鐵鐵愛死了他的低調浪漫。
她問,“是不是陳格格教你的?”
款冬說,“是,但我很願意。”
鐵鐵好開心,摟著他脖子說,“我願意我願意,不要再浪費錢啦。”
圍觀陳格格指點求婚的季回壓力好大,他怎辦?誰來教教他?
他問格格,“你最好的朋友要結婚了,你想不想……”
“瘋了嗎你?娶我這麽隨意?我看你是缺乏危機教育了,搞笑呢!”
季回,“……”